指尖觸及到冰滑的布料,“誰?”
“白纖翎,你長本事了!還敢給老娘逃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此人正是白纖翎的後媽,葉慧敏。
“來人,将我們的大小姐帶回去。”葉慧敏眼神一瞬不瞬,朝身後的保镖吩咐。
保镖得到指令,面容不改,大踏步走過去,伸手就要将她制轄住。
想帶她走?
白纖翎神色一冷,準确無誤捉住保镖的臂膀,來了個過肩摔。一個身強力壯的保镖,就這麽敗在了一個柔弱的女孩手裏。
而且,這女孩還是個盲人。
葉慧敏不可置信地擦擦眼睛,這個草包什麽時候這麽有能耐了,還會功夫?
若非确定是面前這個人是白纖翎無疑,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
白纖翎勾唇,腳踩在保镖身上,“真當姑奶奶我是好欺負的?”
前世她四處流竄逃亡,沒些保命的功夫怎麽行?
葉慧敏用力瞪着眼睛,“好你個白纖翎,還敢還手?”
身後的保镖一擁而上,将白纖翎圍了個水洩不通。
白纖翎不動,用耳朵靜聽腳步聲,心中暗暗計算。十個保镖,若換成以前,解決這幾個人根本不在話下。
可是現在,這幅身體實在嬌弱的很。
——
與此同時。
浴室的門終于有了動了一下,男人自内裏走出,發隙間的水珠順着如刀削般的下颌緩緩滴落在胸膛,順着人魚線緩緩滑入浴袍深處。
眸光掃過整個卧室,卻不見那個嬌小的身影,蹙了蹙好看的劍眉,眸子頓時染上幾分寒芒。
沒過多久,男人換好衣服,打開門,剛擡腳便聽見前方的争吵聲。
素來從不喜歡理會這種事的他,在眸光觸及到那抹身影時,忽然改變了主意。
白纖翎正跟保費力镖周旋着的時候,葉慧敏看見男人的身影,頓時喜笑顔開,連忙吩咐保镖停手。
“費先生,您怎麽在這。”
葉慧敏一臉谄媚的湊過去,語氣十分恭順。男人沒有理會,葉慧敏小心翼翼擡頭,順着男人的目光看去。
竟然在看那個草包!
“費先生,讓您見笑了,我在教訓女兒。”
葉慧敏心底一沉,面上絲毫不顯露,“費先生,要不我請您去樓下喝杯咖啡?”
費聿深連一個眼角都未施舍給她,他擡腿,直直走向被逼在角落的人兒。
葉慧敏連忙跟上去,臉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費先生,您……認識我女兒?”
這草包眼睛瞎了還能勾搭人?真是個狐媚子!
“她不是我媽。”女孩忽然擡頭,本該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卻黯淡無神,毫無色彩。
費聿深的心好似被一把揪住,竟然不自覺想要保護。看着女孩單薄的小身闆,他一把脫掉自己的西裝,披在白纖翎肩頭。
就在費聿深收手的時候,女孩忽然擡起雙手,一把攥住男人粗粝的大掌,“帶我走,求你。”
不管怎樣,她都不能落在葉慧敏手裏!
“好。”
費聿深擡手,将女孩橫抱而起。
“費先生,您不能帶她走。”葉慧敏硬着頭皮說道,要是把這賤人帶走了,她怎麽跟那家人交代?
她已經收了那家人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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