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齊連忙開口,“慧敏,那套嫁妝一直是你保管,你去找出來。”
葉慧敏跺了跺腳,“震齊!那套可是留着給輕衣的嫁妝,你忘了?”
“葉阿姨這話就有些不對了,那東西是我媽的陪嫁。早就說過将來留給我做嫁妝,怎麽就變成輕衣的了?”
葉慧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自然知道這是那賤人留給白纖翎的!她可是問過懂行的人,那套翡翠首飾可是值七位數呢!
原本打算用這套首飾給女兒做嫁妝,肯定倍有面子。還有孫家的五十萬,再給輕衣添置點别的物件。
“莫非葉阿姨不想拿出來?”
白震齊咬着牙,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兩個字,“去拿!”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今白纖翎傍上了費家,一下子飛上枝頭。不就是一套嫁妝!以後他一定十倍的讨回來!
葉慧敏臉色十分難看,端着首飾盒戀戀不舍的放在餐桌。
“劉嫂,麻煩你幫我檢查下有沒有少什麽東西。”
葉慧敏忿忿攥起拳頭,“我還能少你東西不成!”這套首飾她可寶貝着呢,這可是她壓箱底的寶貝!
一番檢查之後,“保存的不錯,沒有任何損壞的迹象。”
“那是!”
白纖翎忽然放下筷子,“既然如此,纖翎今天就先走了。”
葉慧敏立馬跳過來擋住白纖翎的路,“上哪走?這才是你的家!”拿了她的首飾就想跑?
“費先生還有要白小姐幫忙,這段時間暫住費家。”劉嫂留下這麽一句,便扶着白纖翎離開。
“你、你們!”葉慧敏氣的差點喘不上氣來,偏偏白震齊還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不讓她追上去。
“夠了,不就是一套首飾?”白震齊有些生氣,葉慧敏什麽時候變這麽小氣了?這套首飾雖說看起來不便宜,但又能值幾個錢?
相比費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白震齊!”結婚這麽多年,白震齊從來沒兇過她!今天竟然爲了一個小賤人,來跟她吵架!
文心也趕忙跟上去,“今天真是太解氣了!”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葉慧敏吃癟。
“纖翎,你好像變了。”
白纖翎輕笑,“不變,還等着被人欺負?”
文心一路将白纖翎送上車,才放心的回家。劉嫂看着車尾的身影,“文小姐對白小姐不錯。”
白纖翎不語,細細撫摸首飾盒上的花紋。陳年檀香木,氣味悠悠。
“啪嗒”一聲,一個布包的東西從盒底掉落,
“這盒子竟然有暗格?”劉嫂驚呼,湊上來細細觀瞻,“金針?”
劉嫂看着布包裏的東西,“白小姐的母親懂醫術?”
“懂一些。”
回到費家,夜晚萬家燈火,萬籁俱寂。
費聿深忽然推開了白纖翎的卧室,将她從床上一路拽到費小璃的房間。
“幫她。”
此時的費小璃躺在床上捂着心口,臉上俱是薄汗。雖然一個痛字都沒說出,但被咬破的唇角足以看出此刻的痛苦。在看見白纖翎的那一刻,“姐姐,小璃心口好痛。”
幾個字,幾乎用掉了女孩的全部力氣。
心絞痛?按理說,小璃剛醒,今天應當不會心絞痛。
“别怕,姐姐幫你。”白纖翎心軟的一塌糊塗,坐在床邊抓住小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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