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劉嫂手中的水果盤接過,又忽然不确定,将果盤放了回去,“孕婦應該不能沾涼,算了。”
“孕婦?”
劉嫂驚了,誰是孕婦,費家什麽時候有孕婦了。
沒等到答案,費聿深便惴惴不安的離開了。
白纖翎正坐在陽台一臉愁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此刻有個鮮活的生命正在她的身體裏,慢慢成。
隻怕她是這世界最可笑的人了,懷了孕,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七寶慢慢爬上去,擡起小爪子輕輕摸了一下,“這裏真的有個小主人嗎?”
“小你個p!”
白纖翎拽了拽衣服,擋住自己的小腹,孩子爹都不知道在哪呢。
“七寶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白纖翎試探的問了一句。
七寶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不屑的道“我怎麽知道。”
自己都不知道,它怎麽可能知道。
白纖翎眉頭皺的緊緊的,“你天天跟我在一起,怎麽會不知道呢。”
“怎麽天天在一起,你剛來那天我就在空間沉睡呢。”七寶跳上對面的椅子,嘗了一口茶點。
那天……白纖翎忽然想起,自己那天是被葉慧敏下了不知道什麽藥,好像昏迷了。
難道是那晚?
叩叩叩——
敲門聲忽然響起,“請進。”
轉動門把,男人直直走了過來。
“費聿深你怎麽回來了?”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遇見那晚,我身邊是不是還有别的男人?”白纖翎想了想,那晚是費聿深救的自己。她身邊出現過什麽人,費聿深一定比她清楚。
白纖翎轉頭,“你怎麽不說話?”
“那晚……”費聿深慢慢蹲下,暗聲道“隻有我。”
隻有他?
好久白纖翎才反應過來,有個驚天的猜測浮上心頭,歇裏斯底的喊了一句“你回來,是路揚通知你的?”
“孩子是你的?”
“對不對!”
依舊沒有人回答,這更加驗證了白纖翎的猜測。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準确無誤的落在男人的臉上,“混蛋!”
“你爲什麽不解釋?”她甯願是個陌生人,是自己受害。也不敢想象,那個人會是費聿深。
做了這種惡心事的人,會是他!
事後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她做交易?積累的所有好感,在這一瞬間全然崩塌。
“如果你願意,我們結婚吧。”費聿深擡起手指,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裏拿出一枚戒指,努了努嘴巴,“我會負責。”
即使剛才回來的路上早已料到如今的局面,甚至自己臨時去路邊買了枚戒指。
捉住她的手,就要将戒指套上去。
白纖翎冷冷捏住那枚戒指,輕呵一聲,“你憑什麽認爲,我會嫁給一個犯?”
“主人你要冷靜啊!”七寶使勁晃悠着椅子,可惜力量太小,絲毫都沒有撼動。
隻能用靈魂溝通,“你肚子裏還有寶寶,這樣生氣對寶寶不好的。”
這件事一看起來就是有隐情的。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來,白纖翎就更氣了。
寶寶?
“費聿深你真惡心。”擡手将戒指随手扔了出去,像是丢垃圾一樣,“你的戒指也惡心至極。”
像是受不了她的侮辱,男人忽然站起來,冷冷的說道“你先冷靜下這樣對身體不好,我們改天再談。”
“我就生氣怎麽了?”
談?做夢去吧!關鍵時刻關心的還是他的孩子。
費聿深沒有多做糾纏,徑自離開房間。
剛一走出來,便看見劉嫂長大了嘴巴,站在門口,“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先生,實在是聲音太大了,還以爲吵架。”這吵架聲樓下都聽見了,她不放心才上來看一眼。誰曾想,剛一站到門口,就聽見自家先生求婚了。
還有後面那句……
“她現在情緒不好,都别打擾她。”
留下這一句,費聿深轉頭進了書房。
——
“呼,這世上的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直到費聿深離開,白纖翎還是沒有消氣,端起茶杯準備全部喝了。又忽然想起了什麽,倏地将茶杯放下。
“主人你爲什麽這麽大反應。”白纖翎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七寶眼中,很是不理解。
明明主人對費聿深也有好感,這男人也一直想方設法追求主人。現在有了孩子,不應該開心?感情應該飛速确定下來才對啊,怎麽會是這種反應。
七寶怎麽都想不明白。
“你不懂。”
在這之前,費聿深在她面前樹立的形象一直是正面的。在她最困難的時候,費聿深伸出手幫了她。将她拉離那個吃人的深淵,還幫她治眼睛,照顧媽咪,甚至還要幫她伸張正義。
可是現在忽然告訴他,這男人是個壞人,說不定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猥瑣男人。
曾經做的一切,說不定還是人家設計好的。
“你不是說就快可以完全治好我的眼睛了?現在可以嗎?”反正短期内她是不能做手術了,再呆在這個地方。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把這裏給拆了。
“主人好好想想,這男人雖然看起來……說不定他有什麽苦衷呢?”
“我現在不想提這些,趕緊告訴我什麽時候能恢複治愈力?”
七寶閉眼查探,“那我看看。”
“還差一丢丢。”
“我再試試,應該快了。”
那層封印似乎越來越弱了,可惜那裂縫到現在還是沒有變化。
轟——白纖翎的空間震動了幾下。
七寶輕輕在白纖翎眼前揮了下手,“可以了。”
眼前的黑暗頓時變爲一片明亮,“你做了什麽?”
白纖翎揉了揉腦袋,痛死了。
“封印被突破了,法力限制也沒了。”七寶小心翼翼的說着,“秘境應該也能進了,我們進去看看?”
“等先離開費家再說,等晚上大家都休息了,我們一起溜出去。”
留在費家,她現在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主人你真的要這樣,你肚子裏還有寶寶呢,爲什麽要不告而别?”
白纖翎一下子提溜起七寶的尾巴,“你覺得他會心甘情願放我走?”
費盡心機讓她懷孕,将她留在費家。她可不相信,費聿深會心甘情願的放她走。
眼睛微微眯着,語氣透露着危險,“你爲他說話,到底誰才是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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