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劉蕭然剛放學回家,就拉着青虛子一個隐身術,掠向了空中。
“蕭然,我們要去哪裏?”
劉蕭然白了他一眼,“你不會樂不思蜀了吧?當然是回忘憂谷了。這裏靈氣那麽稀少,不可能跑去青城派借地方修煉吧?”
“呵呵,也是。好久不見大哥他們了,怪想念的。”
兩人一路悠哉悠哉,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忘憂谷。信德他們察覺到兩人回來,紛紛出來迎接。
“二弟,八妹!歡迎回家!”信德親切道。
青虛子點點頭。劉蕭然笑道,“哥哥姐姐們好。好像才沒幾天,大家修爲都精進了幾分。”
“那當然了,我們有數不盡的靈石輔助修煉。還有啊,蕭然,你沒覺察到嗎?谷中的靈氣也濃郁了幾分呢。”元真欣喜的說道。
劉蕭然颔首,“我也覺察到了。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愁了。不過大家不要隻注重修爲的進階,還有心境修煉也要跟上呢。不然不利于境界穩固,也容易形成心魔。”
衆人點點頭。劉蕭然和大家寒暄了好久,衆人才各自回自己的木屋修煉去了。雖然隻離開忘憂谷幾天,但是回來時感覺卻是那樣的親切。這種比親情更真實感人的情誼令劉蕭然心裏覺得十分的安心熨帖。
半夜,劉蕭然偷偷來到雲來鎮希望小學。
槐青看見劉蕭然突然出現,又驚又喜,“蕭然,最近你去哪裏去了?也沒見你來上學,你以後都不來了嗎?”
“槐青,對不起,我轉學去外地了,是臨時倉促間決定的。也忘了給你說,抱歉。”
“我還以爲你出了什麽事呢。害我白擔心好幾天。”
“槐青,謝謝你這麽關心我。我來,是想邀請你跟我一起走的?”
“走,去哪裏啊。”
“難道你不想跟着我一起修煉嗎?再說,你留在這裏修煉,靈氣也沒有,純粹是等死。”
“你沒發現嗎?我修爲恢複到結丹後期了。”
“真的嗎?那你現出身形我看看你什麽樣子。”
“好。你等着。”
不一會兒,槐青就幻化成了一位一米四左右的老頭,背微微有些佝偻了。頭發和胡子眉毛都是褐色,尤其是胡子,長長的兩縷垂在嘴角兩邊,連下巴也被長長的褐色胡子占滿。劉蕭然看着他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蕭然,你是不是嫌棄我長得醜?”槐青有些失落道。
“呃…不是,槐青,你是植物精靈,怎麽能用人族的标準來随意給你評判美醜呢?我隻是覺得,你長得很喜感,很像土地公公。哈哈…”劉蕭然又忍不住大笑。
槐青也跟着笑了起來。
“槐青,以後我都不會再來這所小學了。所以,你能跟我走嗎?我找一個更好的地方給你修煉。”
“蕭然,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我在這裏修煉了一千多年。突然離開,會引起恐慌的。”
“所以,實際上你是願意跟我去的咯。你看看這是什麽?”
槐青驚呼,“樹模?還是我的模型!”
“嗯,我早就準備好了。這是我撿了很多幹柴煉制成的你的模型。你走後,這個樹模會代替你在這裏,以你漸漸枯死的形态,這樣也許他們會留着這模型,也許也會砍了拿去當柴火。無論怎麽樣,都不會露出什麽破綻。”
“蕭然,你真好,什麽都爲我打算。要是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我決定了,我跟着你走,就算做你的仆人我也願意。”
“别這麽說,槐青,我們是朋友,我不會把你當仆人。”
劉蕭然把樹模安在了槐青原本的位置,樹模漸漸長大成了槐青的樣子,栩栩如生。
第二天,雲來鎮希望小學的一些學生突然發現,學校操場東邊的那棵老槐樹葉子不斷往下掉,沒掉的葉子也漸漸變黃。下午,老槐樹在衆目睽睽之下樹葉完全枯黃,再沒有一絲生機。
‘雲來鎮希望小學有一棵一千多年的老槐樹在忽然之間死了’的消息像長了臂膀一樣迅速四散傳播開來。引來很多人從四面八方趕來雲來鎮一探究竟。一時間,小小的雲來鎮人潮湧動,熱鬧非凡。
最後,枯死的老槐樹被市裏一位有錢人以10萬塊的價錢從學校買走。找來電鋸鋸開老槐樹的樹幹後,發現樹芯早就幹了,好在沒有空心,說不定能打造一些物什呢。最後那商人請人把老槐樹的根都全部挖出來,據說這個可以做根雕。最後,這棵老槐樹竟然被分解後,連枝帶根的裝了滿滿一大貨車被商人拉走。隻留下一個大樹坑,證明這裏曾有過一根一千多年的大樹在這裏生長過。
當晚,槐青跟着劉蕭然來到忘憂谷,“蕭然,這裏竟然有靈氣!你是怎麽找到的?”
“這裏是忘憂谷,是我和我的結拜哥哥姐姐們的秘密基地。不錯吧?”
槐青環視了一眼,點點頭,“嗯,這裏真像世外桃源一樣。”
“我在這裏布置了隐匿型防禦陣法,幾乎是與世隔絕。所以,你就安心在這裏修煉。”
第二天,在劉蕭然的介紹下,衆人都認識了槐青,大家看槐青老實本分的樣子,都喜歡和它開開玩笑。槐青也感受到了大家對它的接納與善意,快速的融入到了忘憂谷的修煉隊伍中。
星期天一大早,兩人告别衆人,就回了四川。臨行前,信德還告訴她,他們都已經配備了大哥大手提電話,。人一台,現在信号基站建好了,回去後随時可以打電話聯系。并把屬于青虛子的那一台給了遞給了她。這個所謂的大哥大手提電話,就像一個磚頭一樣,還有一截天線。劉蕭然想着要是再小巧些就好了,這樣可以随意的裝衣服口袋裏。
躺在大廳的沙發上,劉蕭然一個聚水術把紫砂壺裝滿水,用靈力煮起茶來。
“蕭然,你這麽早就要趕回來做什麽?我們就算明天早上才回這裏也不會耽誤你上學的。”
“我知道,但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你回房修煉吧!”
青虛子依言上樓修煉去了。劉蕭然拿出了那個大哥大手提電話,把玩了一番。上面印有一串數字‘9010027’,元真告訴她,他們小組人員的電話号碼就是從025到030,前綴都是一樣的。隻要按下電話号碼,再按撥号鍵,就能像面對面這樣聊天了。
劉蕭然一口喝下最後一杯茶,背上一個背包,把大哥大裝進了背包裏。神識感應了一下,面露微笑,隐身向青城山而去。
來到上清宮附近,在一隐匿處現出了身形。劉蕭然早就感應到了,這裏有位黃頭發藍眼睛的年輕外國小夥子,很像歐洲人,也很帥氣(要是他是黑頭發黑眼睛的話)。正一臉希冀的向上清宮的一位道士拜師,但是道士根本聽不出他叽裏呱啦手舞足蹈的在說什麽,以爲他是來搗亂的,就把他趕出了上清觀的大門。
安靜不是想和國際接軌嗎?自己可以成全她,給她弄個老外當男友。
劉蕭然走了過去,用流利的英語和他打起了招呼。
“打擾了,請問你叫什麽名字?有什麽可以需要幫助的嗎?”
老外一臉震驚的看着來到自己面前的z國女孩子,“天啊,你簡直是上帝派來幫助我的天使!安吉拉,你好,我叫阿倫,來自蘇格蘭。”
劉蕭然“噢,原來你是英國人?”
阿倫“不不!我不是英國人,僅僅是蘇格蘭人而已。”
劉蕭然“好吧,阿倫,你看起來似乎遇到困啦,需要我的幫助嗎?”
阿倫“感謝上帝!這樣就太好了!你能不能給我做一下翻譯,告訴裏面那位大師,我想學習z國的劍術。”
劉蕭然“阿倫,我就算幫助了你這次,但是你不學會當地語言,根本無法及時和那位大師溝通,你又怎麽能更好的學習劍術呢?”
阿倫“糟糕,我要怎麽辦呢?安吉拉。我可是不遠萬裏從歐洲趕過來的。我聽别人說z國是一個神秘而又美麗的國度,她有很神奇的z國功夫,很多好吃的美食,還有美麗的風景。所以,我就想來這邊遊曆,順便學習功夫。”
劉蕭然“阿倫,那你來這裏多久了?”
阿倫“沒多久。昨天才來到這裏的,但是他們都聽不懂我說的話。現在,我又累又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如果不會這裏的語言,我将寸步難行。”
劉蕭然“阿倫,你怎麽不去求求太上老君呢?”
阿倫“太上老君?”
劉蕭然“就是老君閣那裏。他就像你們的上帝一樣,無所不能。你去求他,讓他賜予你學習本地語言的力量。”
阿倫“真的嗎?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于是,劉蕭然憑着一臉純真無邪獲得了阿倫的信任,秉着自告奮勇助人爲樂的精神,把阿倫帶到了彭祖峰頂的老君閣前。
兩人爬到峰頂的老君閣時,雖然氣喘籲籲,但仍然覺得興奮不已。當阿倫看到很多人在跪拜老君像時,還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些人似乎比我們向上帝禱告更爲虔誠,可見這位太上老君可能真的很靈驗,會東方的仙法。
劉蕭然帶領着阿倫進閣跪拜老君像。同時,施了一個障眼法,對阿倫施加了醍醐灌頂術,把本地語言給阿倫灌輸進了大腦裏。順便,把安靜的影象也深深的刻在了阿倫的腦中,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此時,在老君閣裏的所有人隻看見,一個外國小夥子一臉激動的跪拜老君像,念念叨叨的仿佛對太上老君有所求,後面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暈倒了!
劉蕭然喚了幾聲,卻不見阿倫有何反應,拉住他的手,暗中輸了一股靈力進去給他疏導了一下。
阿倫悠悠轉醒,看見劉蕭然,一臉激動道,“安吉拉,我會說這裏的話了?”
劉蕭然裝出一臉震驚的樣子,看着把本地語言脫口而出的阿倫,難以置信道,“阿倫,你真的會說了?太好了。”
阿倫一臉虔誠的又跪拜了一次老君像,“多謝太上老君用仙術教我學會說本地語言,我真的學會了,你太神奇了。非常感謝!”
閣中衆人親眼看見一個不會說本地語言的老外來求老君像時,暈倒了,醒來便會說本地語言了。難道剛才他暈倒是太上老君在施法?太上老君顯靈了!!!衆人急忙又朝着老君像跪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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