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大将軍及大兒子顧未勳帶軍出征,二兒子顧未平守家,城牆上琴聲起,铿锵中又帶悲傷,一如顧媚尋的心情,望父親與兄長多多保全自己。
大軍行至兩國邊境,一路上勢如破竹,可中繼的糧草卻遲遲未至,大将軍空有滿腔熱情也無濟于事,于是加急戰報與家書一起傳回萬城。
顧未平替父兄多次上書請求徹查并再送糧草上戰場,皇帝大怒,命丞相與吏部尚書徹查此事,但卻推脫國庫空虛,已無糧草能夠供給大軍,命顧未平三日内湊齊糧草,顧未平無處申訴,一籌莫展,若論打仗他自然不在話下,可收集糧草卻是前所未有。
顧媚尋見兄長爲難,主動請纓“二哥莫急,此事就交給媚尋吧,若不能完成,顧家還出不起那幾千糧草?皇上也無非是這個意思罷了。”
次日,顧媚尋便打算前去探查失蹤糧草的蹤迹,在糧草被劫的山路上,因幾日的大雨,車轍印已辨認不出,心想“若是敵國作亂,定不會大搖大擺的運至邊境;若是朝廷勾結,也定有地方藏匿,此處能夠藏匿的地方莫過于山谷和山洞了。”
顧媚尋尋至一處山洞,隻見有重兵把守,便有心進去一探虛實,畢竟,敢偷糧草的沒有傻賊,怎會這麽容易就被人發現。
顧媚尋剛要行動,有一股力量抓住了她的胳膊,說“平歡姑娘爲何在此?”
顧媚尋轉頭便看見了甯疏易帥氣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聽見心髒撲通的亂撞,不隻是中了美男計還是因爲緊張。
“看來一本齋果然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齋主得罪了那麽多達官貴人,竟還得以保全,平歡佩服,”顧媚尋故作冷靜的說道。
“看來姑娘也沒有那麽傻,現在卻要去送死?”甯疏易道。
“我不去看看怎麽知道糧草會藏在何處?”顧媚尋恨恨的說。
甯疏易覺得有趣,說“哦?你也覺得糧草不會藏在此處?”
說話間有一個蒙面的男人走進了山洞,好一會兒才走出來。
“傻女人,還去送死嗎?”
“傻子才會送死,”說着,顧媚尋便跟着那蒙面男子而去,甯疏易笑笑,便也跟着走去。
那男子走進了風黑寨,顧媚尋心想,竟與土匪勾結,真是喪心病狂,那風黑寨燒殺搶掠無數,但無人能剿,看來背後的靠山實在是不簡單。
“齋主可要進去看看,”顧媚尋轉頭問後面的人。
甯疏易說道“我怕你拖我後腿,不過,來了總要去看看的。”
寨子大如迷宮,不過好像甯疏易了如指掌一般,轉了好久便帶着媚尋找到了一個地宮,顧媚尋心想“好在遇到了他,要不然憑誰在不了解裏面構局的情況下也找不到此處隐秘的地方。”
“公子倒如回家一般輕巧,莫非……”顧媚尋壞笑道。
“亂想什麽,隻不過小時候被風黑寨擄過,話說前幾日擄姑娘的可是風黑寨?這麽說你差點成了這兒的女主人?”
顧媚尋尴尬的笑笑,不置可否。
顧媚尋忽然感覺重力打在自己身上,便眼前一黑,暈倒在甯疏易的懷中。
“上!”甯疏易望着懷中女子,說道。
隻見冒出許多黑衣人殺進了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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