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江樂靖一身夜行衣走在郊外,不時的還回頭看看。
直到遇見一個同樣黑衣的人,江樂靖看着那人,問“你找我出來有何事?”
那黑衣人“事情怎麽樣了?”
江樂靖努了努嘴“他三人進入地宮時,卻有異樣。”
江樂靖想起那日自己與南川楚清站在神像上面,看顧媚尋暈倒的情景。
黑衣人“那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江樂靖瞪眼“這事如何做得?我做不出。她是我皇嫂,且我與她素有積怨,若落在她手中,我還有好日子可過?”
那黑衣人“那你爲後,皇甫邑可會答應?”
江樂靖氣得跺腳,說“我就不明白了,一個身份就能颠倒乾坤?”
那黑衣人“你隻管做好喜歡的事就好,其餘不要管。”
顧媚尋喊到“這事我不做!”
那黑衣人如沒有聽到一樣,消失不見了,隻留江樂靖一人惆怅的往回走,眼裏眼淚都要溢出來了,還強忍着自言自語“我該怎麽辦啊?”
突然,陰雲密布,下起了雨。江樂靖失魂一般走在雨中,因爲冷而緊緊抱住自己。
江樂靖從角門回到皇子府,侍女小青着急的問“皇妃是怎麽了,快回去換下試衣服來。”
回到房間以後,江樂靖便開始發燒,小青手足無措,便跑到管家那裏,哭着求“皇妃高燒不退,能否請個大夫瞧瞧?”
小青說着便要塞給管家錢,可那管家不收,說道“不是我不幫,隻是二皇子吩咐了,沒有同意一律不許的,你就别難爲我了。”
小青“可二皇子并不在府上啊,等皇子回來,皇妃可能就熬不住了。”
管家搖了搖頭“姑娘還是回去好好照顧皇妃吧,明日我回了二皇子,再做打算吧。”
管家說完便拂了拂袖,甩開小青後,就離開了。
小青見狀不顧侍衛的阻攔,就沖出了皇子府,在下着大雨的街道上跑了起來。
驿館門口,侍女跪在石闆磚上,大聲喊到“求明王殿下庇護二皇妃。”
門開了,有個侍衛走了出來,看見是江樂靖身邊的侍女,便扶了起來。
而房間内,顧媚尋睡在床上,江子泱睡在地下。
甯疏易在門外敲門“王爺?”
江子泱“何事?”
甯疏易“二皇妃身邊的侍女小青,跑回來,希望王爺帶着大夫去看看皇妃。”
江子泱聽聞坐了起來,顧媚尋也随後坐了起來,江子泱說“皇妃怎麽了?”
甯疏易“據說高燒不退。”
江子泱打開門,對着甯疏易說“找個好點的大夫,你陪我一起走一趟吧。”
甯疏易低着頭作揖“是。”
皇子府門口,侍衛攔住來人,說“沒有令牌,你們不能進去。”
小青淚汪汪的對着江子泱說“王爺,皇妃等不了啊。”
江子泱挺完,一側頭“甯将軍。”
甯疏易一下撂倒了一個侍衛,又一反手打暈了另一個侍衛。
江子泱便直接走進了皇子府,對着小青說“帶路。”
小青“好,王爺這邊請。”
進入江樂靖的房間,大夫急忙上前爲江樂靖把脈。
看完江樂靖以後,大夫跟江子泱說“皇妃有滑胎的迹象,我先開一劑安胎藥,再開一劑退熱藥,是否能保住胎兒,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江子泱看着小青“你可知樂靖懷孕了?”
小青搖頭“不知啊。”
江子泱“你帶大夫下去開藥吧,讓甯将軍幫忙回驿館取藥。”
小青“是。”
待人都走出房間後,江子泱看着躺在床上蹙着眉頭的江樂靖,心想“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進這虎狼之地,你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抵擋這皇宮的明争暗鬥?”
江子泱給江樂靖掖好被子,一直盯着睡着的江樂靖。
過了一會兒,小青端着藥與甯疏易走進房間。
“藥給我吧,”江子泱接過藥碗,“甯将軍你先回驿館吧,我在這待一會兒。”
“是。”
江子泱給江樂靖喂好藥,又給江樂靖擦了擦臉。
第二天清晨,江樂靖醒來,發現江子泱坐在床邊睡着了,不禁望着江子泱失了神。
江樂靖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與江子泱在一起玩耍的畫面,自己追在江子泱屁股後面要騎馬馬。
想到小時候,江樂靖不自覺的笑了笑。
小青此刻走了進來,開門聲吵醒了江子泱,江子泱看見江樂靖坐了起來,說“樂靖,你可有好些?”
江樂靖“謝皇兄挂念,我已經好了。”
小青對着江子泱說“王爺,二皇子說要給你賠罪,在外面候着呢。”
江子泱“叫他進來吧。”
皇甫邑走進房間,對着江子泱作揖“王爺莫怪,是本皇子的疏忽,讓王爺與皇妃受此委屈。”
江子泱生氣的說“你的疏忽?本王的妹妹昨夜差點送了命,你們不給我一個答複我定不答應,況家妹也是懷了你們皇家的子嗣,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我朝公主的嗎?”
皇甫邑惶恐“王爺說得對,在來見您之前,我已處決了狐假虎威的管家,給王爺與皇妃一個說法。”
江子泱還要發作,江樂靖拉了拉江子泱的衣角,說“皇兄,算了吧,樂靖這不也沒事嘛。”
江子泱拍了拍江樂靖的手,對着皇甫邑說“樂靖都給你求情,你還不好好待她?!”
皇甫邑“一定好好待皇妃。”
江子泱點點頭,對着江樂靖說“皇兄不便在此多待,你有什麽事,隻管派人去說。”
江樂靖笑着點點頭“皇兄你也是,一定照顧好皇嫂,不要讓别有用心的人有機可乘。”
江子泱點點頭,走出了房間,回驿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