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淺情就下了自己的号,登陸了彼岸花開的号,彼岸也是一個血精靈女法師,但是他本人是一個男生。淺情一上号,就被彼岸華麗裝備折服,這貨25人團的裝備幾乎都快畢業了啊!就差一個核心飾品了。
“淺情,你還不睡啊……你不去實習,我明天還要實習呢……”在邊上的室友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
淺情下意識把屏幕調暗,“不好意思,馬上就睡了!”淺情把筆記本報上床,捂上被子,繼續查看彼岸的裝備跟攻略。
到底有多久沒有如此有激情的這樣研究副本、研究裝備了呢?
第一次進入這個遊戲世界與上一次的離開,到底又是爲了什麽呢?
神遊中的淺情開着彼岸花開的人物停在奧格瑞瑪的樓頂,餘光一掃,就看見了一個騎士,騎着星空馬懸浮在淺情人物的面前——那個騎士的名字叫做“聖光”。
淺情下意識的猛的合上筆記本,仿佛是看見什麽吓人的東西一般。随即,一股熱淚就從她的眼眶裏流出,她捂着自己的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聖光……是的,淺情進入這個遊戲世界,就是爲了這個人,而離開這個遊戲世界,也是因爲這個人!
躺在床上許久,淺情才意識到,剛才上的号,是彼岸花開,并不是她自己“淺情終似”的那個法師。
這麽說來……淺情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指針指在2:24的位置,他這個時間上線,難道也是在打競技場嗎?
淺情掀開被子,看了看四周,周圍的室友都已經睡着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宿舍樓外月影婆娑,印着樓下慘白的燈光,顯得整個初春的夜色都變得更加寒冷起來。
淺情抱着被子,側卧在床上,再也沒有打開電腦。
從窗戶裏,看着隔着一個大操場的男生宿舍樓,淺情忽然就潸然淚下。
早上六點,淺情的宿舍裏就開始有盆子撞水管的聲音“丁零當啷”的作響。
昨夜雖然将近3點才睡,但是淺情一直都不是貪睡的人。三個室友都起來梳洗、上妝,準備去新公司實習了,她卻還懶懶的爬在床上看着高低床下她們忙裏忙外的身影,發愣。
“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也好想家裏人給我安排好工作,畢業就回家上班啊!”室友錦憶嘴銜着刷着牙,一遍感慨生活不易。
淺情微微一笑,“你們錦家坐擁資産千萬,你錦大小姐就算不去實習,都可以在家白吃到老吧?到底是誰命苦?”
錦憶聽淺情這麽說,立即拔出牙刷,指着淺情,口吐牙膏沫,“你千萬别跟我提我那個老爸!真的是氣死我了,居然背着我安排我去相親!我不從,居然還敢停我信用卡!我就不信了,我不用我們家皇上的錢,我還能餓死?!本小姐有一雙手,去哪不能混口飯吃!”
另一個室友方茜笑開了花,“對,我牆都不扶就服你錦大小姐!有志氣!文新你看看錦大小姐,這麽有錢!還這麽有志氣,我們這些社會底層的小蝦米,是不是應該更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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