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心裏也是一陣惡寒,本來以爲高奧最賤。
沒想到這個張陽也這麽賤,竟然要用這種辦法來對付自己。
不讓找美女就算了,居然還要找醜女,這王八蛋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高奧“都這時候兒了,我們上哪兒去找恐龍,還要找幾個?”
張陽“裴倩不是也想整整他嘛,讓裴倩來去找呀。”
百裏浪“好主意,我先走了,立功的機會就讓給你們了。”
大家對這種事情也沒什麽興趣,于是紛紛離開了房間。
張陽興沖沖的找到裴倩“小倩,你不是想整羅伯特嘛,現在機會來了。”
“真的?”裴倩電視也不看了,起身看着他期待的問道“我可以想怎麽整就怎麽整嗎?”
“這個恐怕不行。”張陽解釋道“而且你的那些方法對他沒用的,他非常能忍的。”
“不如,你去想辦法找幾個長的比較誇張和抽象,喜歡肌肉發達的帥哥,目前又處于單身狀态的小姐姐吧。我想她們一定會很樂意幫這個忙的,你認爲呢?”
“啊。”裴倩一聽有點失望,她本來還想親自收拾羅伯特呢。
但她還是答應道“那好吧,這種小姐姐,同城交友群裏多的是。”
“這麽簡單!太好了。”張陽想了下說道“那把附近最有名的全叫過來吧。”
“全叫過來?”裴倩“等着啊,嗯……剛好,金剛姐妹團的幾位姐姐有空。”
“金剛姐妹團!”高奧感覺這個名字還蠻帶勁兒的,不知道是些什麽人。
隻是爲什麽名字叫金剛呢,這種怪物般的名字,感覺和恐龍有的一拼啊。
羅伯特已經沒有了内力,腿上還帶着傷被折磨了半個小時,站都有點站不穩。
趙昊把他從鋼筋上放下來,綁着手腳拎到洗手間沖洗了一下,給他吃了點藥。
其實他除了腿上那一刀,其他地方并沒有什麽大礙,吃了基地的藥後恢複了很多。
十幾分鍾後裴倩去開了門,然後帶進來幾位婀娜多姿如花似玉的小姐姐,額,大姐姐。
“嗯!”高奧看到幾人後吓了一跳,趕緊抓起妙妙的小學作業本擋着頭,生怕被來人看見。
因爲他發現這裏面居然有旁邊别墅的那位西施,之前還敷衍那位姐姐說要去找她來着。
“跟我來!”裴倩過去領着她們幾位到了房間,此時房間已經清理過了,煥然一新。
來到房間後,幾位姐姐看見羅伯特,頓時眼放精光口水直流,畢竟羅伯特是當兵的。
此時羅伯特裸露着上半身,一身發達的肌肉顯露無餘,讓幾位姐姐小心髒撲通撲通的。
而且他的樣貌也挺不錯,隻是大腿上綁了點繃帶,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小心點就是了。
“呃!”羅伯特則是驚恐的往牆角躲去,看這幾位姐姐的尊容和身材,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裴倩嬌笑着說道“你運氣真是太好了,我來幫你介紹一下幾位金剛姐妹團的姐姐吧。”
她指着一位臉上有些胡渣,面目猙獰的姐姐說道“這位團長來自戰熊國,叫做金剛芭比。”
指着第二位臉型不自然,歐巴桑年紀的姐姐說道“這位姐姐來自高南國,外号思密達貓。”
指着第三位身材五大三粗,膀闊腰圓的姐姐說道“這位姐姐來自扶桑國,乃是相撲女神。”
指着第四位外觀很妖豔,但卻有喉結的姐姐說道“這位姐姐來自泰羅國,藝名蘿莉。”
指着第五位帶着一身裝備,眼神饑渴的姐姐說道“這位姐姐來自雄鷹國,喚作美洲花豹。”
指着第六位化了幾斤妝,紋身戴鼻環的姐姐說道“這位姐姐來自東三省,人稱撸鐵西施。”
裴倩“這裏有六朵金花,她們動作标準姿勢豐富經驗老道,俱都是想象力超凡之輩。”
“而且精通十八種工具七十二般姿勢變化,保證讓你爽的不要不要的。不知道你想選誰呢?”
羅伯特看着幾位姐姐如狼似虎的眼神,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斷的搖着頭。“别這樣。”
一位姐姐說道“你看他眼神在我們身上掃去掃去,看來是我們都太美了,他不好選擇。”
另一位姐姐“不用選了,小孩子才做選擇題,他當然是全都要啦。”
又一位姐姐說道“大家誰先來,還是一起上?”
羅伯特大驚失色“你們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啊。”
“大爺,來玩呀,奴家都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說着幾位姐姐上前把他拖到了床上,對着他就開始上下其手。
羅伯特無力的掙紮道“達妹,牙沒落,九垛麻袋,你們這樣是不人道的。”
随即他又被幾位虎狼般的姐姐按到在床上,對着他狂啃起來。
羅伯特絕望的說道“我來自忍者的國度,我要忍住。”
張陽不屑的說道“那你繼續忍吧,看你忍到什麽時候。”
“走,小倩我們出去,别影響了幾位姐姐的發揮。”
裴倩看的津津有味,她倒是不介意看一下現場直播。
但爲了維護自己的美少女的形象,随即收回了視線。
床上幾位姐姐聽羅伯特說到忍者,頓時來了興趣。
“喔,小哥哥是想玩角色扮演嗎?”
“小哥哥想扮忍者呢?”
“還好我們有準備,那我們也來打扮打扮吧。”
然後幾人把帶來的裝備穿上,工具都擺好,順便放起了激情的音樂。
羅伯特欲哭無淚,他顫抖着懇求道“不要,求你們了,我求你們了,天啊!救命啊!”
“啪啪啪!”房間裏猶如幹柴遇烈火,一陣颠鸾倒鳳輾轉騰挪,其中妙處自不必說。
别誤會,這個啪啪啪的聲音不是拍手的聲音,也不是拍打寶腚的聲音,更不是什麽不可描述的聲音。隻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就像電視裏那種幹柴被烈火點燃後,熊熊燃燒的聲音,我想你懂的。
半個小時以後,幾位姐姐容光煥發的出來向裴倩道謝,高興的離開了别墅。
大家進去一看,羅伯特此時身上蓋着床單,四仰八叉四肢乏力的躺在床上。
他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闆,好像在回味剛才的激情,那滋味久久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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