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刺殺芷兮的人是不是你派過去的?”
海敬達點點頭,毫不避諱:“是。”
妙荷嬷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厲聲道:“海敬達,芷兮是你的親侄女,你也下得去手?”
“嬷嬷别急啊,我對他們下的命令是,殺了燕風離,不可動芷兮一根毫毛。”
聽聞此言,妙荷嬷嬷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她瞪着海敬達,厲聲道:“海敬達,你若敢動芷兮,我絕不饒你!”
“嬷嬷說笑了,芷兮是我的親侄女。我怎麽會對她下手呢?”
“你心裏最好是這麽想的!”說着,妙荷嬷嬷的眼睛眯了眯,問道,“海敬達,自從你回來之後,就不怎麽安分,說說看,你心中是如何打算的?”
“讓海族脫離大渝的掌控,重回昔日的輝煌和榮耀。”
“這并不容易。”“事在人爲。當年我外出經商,原想着積累财富,讓海族變得更強。可誰知道,等我回來的時候,海族已經變成了大渝的附庸。此生若不能讓海族重歸自由,我海敬達閉眼
之後,如何有顔面去地下見列祖列宗!”
說着,海敬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極爲憤懑。
妙荷嬷嬷盯着海敬達,細細思忖了一番。
在她看來,海敬達沒有說謊。
而且,海敬達心中所圖并不危及海芷兮什麽。
相反,若海敬達的計策成功,海族就不再歸大渝管,如此一來,海芷兮才會成爲真正的海族女皇,不必再聽從任何人。
這麽一想,妙荷嬷嬷的心中,反倒是激起了幾分澎湃和激動。
這時,海敬達将一個狹長的小盒子送到妙荷嬷嬷跟前,聲音和緩:“嬷嬷,送給你。”
“什麽東西?”
海敬達笑着将小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金簪。
這金簪成色極好,上面鑲嵌着上好的紅珊瑚,很是漂亮。他自顧自地将簪子取出,一邊往妙荷嬷嬷頭上戴一邊說道:“這根簪子原先是我外出遊曆的時候遇到的。當時隻覺得很美,就買了下來。那時候我想,待有朝一日,一定要
送給我的意中人。隻可惜,我蹉跎了半生也沒找到那個命定之人,如今我倒是覺得,嬷嬷挺好的。”
妙荷嬷嬷的臉不由得一紅,轉瞬又疾言厲色道:“王爺是想收買我?”
“妙荷,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如今還不到四十歲,正是風韻正好的時候,我看上你,有什麽好奇怪的嗎?”
冷不丁畫風突變,妙荷嬷嬷驚呆地看着海敬達。
而海敬達笑着看她,似乎極爲開心的樣子。
妙荷嬷嬷的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神色淡漠:“王爺若是無事,還是想想怎麽阻止他們二人成婚的好。别把心思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說完,妙荷嬷嬷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出去之後,海敬達的暗衛西冷就從窗外跳了進來。
“主子,收買這個女人,有用嗎?”
海敬達微微笑了:“西冷,你這話說得不對。女人不是用來收買的。是用來疼的。”
西冷愣了一下,沒再問爲什麽。這時,海敬達緩緩走到窗口,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開始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