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永奇和燕曦澤先是對視一眼,然後看向燕淩寒,異口同聲道:“皇叔,您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燕淩寒看了他們二人一眼:“我像是那麽無聊的人嗎?”
“好像不是。”二人嘀咕着,卻又滿腹不解。
都是做皇帝的人了,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出京呢?說起來,這實在是太不靠譜兒了!
但是,這話,他們倆不敢說。
燕淩寒看了看他們,直接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京。”
燕永奇和燕曦澤吓了一跳:“皇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您不得不離開京城?”“說起來,這件事和溫良有關。你們也都知道,他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但是這份能力如何運用,用了之後對他有沒有什麽影響,我們誰都說不好。但是至少現在看來,情況
并不樂觀。所以,我和你皇嬸準備帶着他出去走走看看,了解人間百态,如此也好引導他好好運用自己的能力,以免濫用。畢竟若是濫用能力,對他自身也不好。”
聽完,燕永奇和燕曦澤忍不住點頭,從道理上來說,燕淩寒是對的。
但,燕曦澤還是覺得不夠樂觀:“若是您走了,該如何對大臣們說呢?”
“簡單。這件事我來辦,明日早朝之上也就見分曉了。”
“那好吧,皇叔有令,侄兒自然是遵從的。”
如此,燕淩寒又搞定了燕永奇和燕曦澤。
那麽接下來,就剩一個人了。
于是,燕淩寒樂呵呵去找随風。
如今,随風一家就在宮裏住,他們俨然處成了鄰居。
現在,随風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此前的重傷已經在他身上看不到什麽痕迹。
燕淩寒過去的時候,随風正在院子裏練輕功,練的同時,還不忘逗一雙小兒女玩兒。
看着院子裏的一片歡聲笑語,燕淩寒打心眼兒裏爲随風感到高興。
這時候,随風瞧見他,頓時飛身而起,到了他跟前。
面對随風,燕淩寒沒什麽隐瞞的,直接就說道:“我準備出京一段時間。”
随風也不問原因,直接就說道:“什麽時候走?我這就收拾東西!”
說着,随風就要進去收拾東西。
燕淩寒拉了一下随風的胳膊,說道:“這一次,你不用跟着我。”
瞬間,随風的臉色就垮了下來,變得特别難看:“你不願意帶着我了?”
這話,莫名有點像癡情女對負心漢的質問。
于是,負心漢燕淩寒急忙辯解道:“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是很想帶着你的……”
“那你就帶着我。”随風打斷燕淩寒的話,如此說道。“但是,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是秘密離京。若是你也跟着去,别人見你不在京城,很容易引發一些猜測,生出一些事端來。所以,你必須留在京城。而且,這一次出
去,我不打算帶恭讓和靈毓,你需要留下來,保護他們。”
這些話,随風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隻悶聲道:“真不能帶着我?”這一刻,燕淩寒突然覺得,有點兒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