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腳踏岩崎家族
十幾分鍾前。
近百人把一個華國青年團團圍住。
所有人手中都拿着武器,日國刀、武士刀、長劍、短棍等等不一而足。
其中還有不少人甚至還配着槍。
這些手持武器的壯漢,黑壓壓的一片攔在了丁陽的身前。膽敢有人在岩崎家族行兇,簡直就是找死,這些人都悍不畏死一般,一個個瘋了一樣的朝着丁陽便沖了過來。
“蝼蟻。”
丁陽隻是簡單的吐出了兩個字,然後緊接着他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氣刀。
這把氣刀完全被火焰所覆蓋在,在丁陽的指尖凝聚着。就在無數人圍攻過來的一瞬間,丁陽口中喝道,
“殺!”
他手中的氣刀突然赤芒大盛!
頓時形成了一個數尺寬的劍芒。
赤色劍芒像是一頭猛虎,在羊群之中肆虐。
丁陽的身形如同鬼魅,如今丁陽若是全力施展開來,足足能達到音速的五倍!
這般恐怖的速度,普通人甚至都看不清丁陽的身影,隻見一個紅色亮光迅速的移動着。
須臾間,屍首無數。
剩餘活着的人早已被吓破了膽,大部分人都四散而逃,他們口中不停的喊着“怪物”。
還有一些人雖然手中拿着槍,但是手卻哆嗦的無法瞄準。
“砰!”
終于有人開出了一槍。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個男子身前憑空多了一個赤色屏障,把子彈直接擋在了外面。
好幾個持槍的壯漢,好不容易找到了目标已經瞄準打算開槍的時候,卻看到了這一幕。
“怎麽會這樣。”
一個心理承受能力較弱的青年驚恐的說道,然後扔下槍就要逃。
隻見丁陽屈指一彈,一個風系魔法從他手中發出。
氣刀憑空出現,頃刻間将那個逃跑之人斬殺在十多米開外。
其餘的衆人全部呆住了。
這等手段簡直就是神啊!
丁陽冷然的看着四散而逃的衆人,他不疾不徐的再次催動了一個術法,這個法術比剛才那個小型風系魔法規模顯然大出了不少,頓時老宅内飛沙走石,狂風大作,然後無數風刀随着大風朝着那些逃散的人群刮去。
連宗師強者都不可能在丁陽的手中逃脫,何況這些蝼蟻般的普通人,轉眼間百十餘人盡數被屠滅。
丁陽踏着屍體大踏步前行,徑直朝着岩崎家族的議事廳走去。
……
一具無頭屍體直接就被仍在了屋内。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這個異變。
岩崎龍馬瞳孔一縮,這個無頭屍體赫然便是日國三大社團的社長,川端武城。
他和川端武城打的交道最多,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具屍體。沒想到堂堂一個大佬居然死裝如此慘烈。
當衆人回過神來,才注意到了這個俊美的華國男子。
“你是什麽人?是不是活膩歪了?居然扔一具死體過來!快擡出去!”
一個岩崎家族的高層似乎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雖然場中隻有岩崎龍馬認出了屍體的身份,但是一個單槍匹馬的青年能夠來到這裏說明外面的守衛怕是已經被滅掉了。
其他人在這種場合之下都不敢再說話了,而他還在不停的叫嚣,滿屋子隻有他一個人的大呼小叫之聲。
“聒噪。”
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再度響起,然後那名青年站在原地,隔着老遠随手就這麽一扇。
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個叫嚣不已的岩崎家族高層居然被一巴掌淩空抽飛。頓時鮮血濺了滿牆!
全場死寂。
此時衆人才意識到這個華國青年到底有多麽恐怖。
揮手殺人就像是随手拍死一隻蒼蠅一樣簡單。
岩崎龍馬覺得喉頭有點發幹,他生平第一次有如此恐怖的感覺。
“你是何人,爲何要對我岩崎家族下如此狠手,到底是什麽人派你來的。如果你需要錢,我代表三菱财團願意出十倍你價錢請求你放過我們三菱财團。”
那個華國青年終于開口了。
“我是什麽人?你們岩崎家族屢次招惹我,居然還問我是何人?”
岩崎龍馬琢磨着丁陽的這句話,突然他想是想明白了什麽一樣,失聲道,
“難道你就是丁九陽?”
丁九陽三個字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一樣,讓所有在場的高層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來你似乎沒有那麽蠢。”
如若平時有人敢和三菱财團的大boss這般說話,早就被殺掉喂魚了。可是此時岩崎龍馬卻連一個字都不敢還口。
一個堂堂世界級企業的執掌者在這個青年面前,哪裏還有一絲一毫往日的霸氣。
此時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岩崎龍馬,那就是“噤若寒蟬”。
唯有近距離接觸到丁陽之後,才能感受到他的恐怖,單單丁陽身上強者的氣場,就足以壓迫的在場衆人呼吸困難了。
所有在場的高層都面如死灰。
三菱财團與丁九陽的恩怨,是他們每個人心頭的一塊病,當日三菱财團屢屢犯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了丁九陽後,岩崎家族的這些高層們就想到了有一天丁九陽一定會報複,要知道丁九陽睚眦必報的性格已然成爲了世界各國皆知的事實,隻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丁九陽的報複居然來的這麽快。
快到岩崎家族甚至還沒來得及讓北海道神社的高手入駐到岩崎家。
雖然他們早已做了準備,但是沒有見識過丁九陽的神威,終究還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敢殺向日國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岩崎家。
直到今日岩崎家族的高層才知道,什麽大家族,在一位頂級高手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他們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一向引以爲豪的他們一直以來都以爲自己所在的帝國是堅不可破的。今日丁陽就讓他們明白了,他們的大本營如同紙糊的一般。
就在岩崎家族所有人都失去了信心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聲音在議事廳響起,
“你這樣的入道高手,居然濫殺無辜,不覺得羞愧嗎?”
隻見一位身着日國武士服,腰間别着一把日國武士刀的中年人出現在了議事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