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大魂師
老妪突然怪笑一聲,她的聲音如同夜枭一般,笑聲極爲恐怖,老妪笑了半晌後說道,
“憑你也想殺我?你可知我是何人?”
老妪的聲音之中帶着幾分傲然與不屑。這是久居高位之人才有的态度。
于海波沒有回答反問道,
“殺你又如何,你可知我是何人?”
“有趣,這個世上居然有人膽敢向魂堂的大魂師挑戰。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于海波自然清楚大魂師的地位,在魂堂内除了三個聖魂師以外,就屬大魂師的級别最高。大魂師一共有九人,再往下才是普通的魂師,魂堂能稱之爲魂師之人實力便已接近宗師了。而之前丁陽打入印記那些人本以爲他們是魂師,結果卻隻是這名老妪的傀儡而已。
老妪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于海波絲毫不爲所動,依舊平靜的說道,
“大魂師又如何,過了今日都隻是一堆白骨罷了。”
“口出狂言,不管你是何人,既然敢與我們魂堂作對,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你操作傀儡膽敢招惹我玄陽派一脈,今日我便要你付出代價!”
“你居然是玄陽之人?”
老妪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逝。
這一次老妪接到了魂堂總部的任務,讓他處理華國玄陽派,無論以任何手段都要打壓玄陽派,于是老妪便有了如此計謀,她打探到玄陽集團的掌控者丁九陽不在國内,而是在日國和日國的軍隊打的不可開交,于是他便利用這個時機,偷偷的操縱傀儡暗中将姜老爺子害死,從而引發姜家大亂。
之後她又以傀儡術利用華國媒體将這件事炒的沸沸揚揚的,從而打擊了玄陽派的名聲。頓時玄陽派便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老妪本來的計劃是丁九陽此番前往日國怕是兇多吉少了,即便丁九陽回國後,老妪這一招釜底抽薪,讓丁九陽最在乎的姜思敏所在的姜家大亂,屆時丁陽就算回國後也必然無暇兩頭兼顧。
要麽丁九陽處理玄陽集團的事情忽略掉了姜家的不滿,要麽丁九陽回到姜家,玄陽集團則陷入了一團混亂。
她自認爲自己的計謀天下無雙,她對自己的傀儡術極爲自信,對方絕不可能查到自己,就算丁九陽發現了蛛絲馬迹,也會被自己的誘餌給饒亂了試聽,她故意讓西北唐家這時登門求親,從而将丁九陽的視線轉移到西北唐家之上。
即便丁九陽強大無比,可是當他發現自己滅了唐家後卻和唐家毫無關系後,老妪便繼續打算在網絡以及媒體上摸黑丁九陽,說他爲了一己私利濫殺無辜,滅了唐家,到時候玄陽集團内憂外患,丁九陽就算再強大也無力回天了。
老妪萬萬沒想到,今日面前的這個古井無波的老者赫然是玄陽之人。
她略帶驚愕的說道,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哈哈,虧你還是入道者,身上被人種了印記都沒察覺嗎?”
老妪聞言心中陡然一驚,她自己暗自一查看,果然身上有一道奇怪的印記,老妪的手掌冒着黑氣,試圖接觸印記,但是這道火紅色蓮花般的道印卻像是她身上的皮膚一般,完全消除不了,老妪此時心中更加驚恐。
“這到底是什麽印記,怎生如此厲害。”
“這便是我門主的手段。你居然敢貿然挑釁我門主,今日看我如何收拾你吧。”
“你是說丁九陽?”
“不錯。”
老妪萬萬沒想到丁九陽居然如此神通廣大,自己從未和丁九陽接觸過,身上如何有的這個印記,她自己絲毫沒有察覺。
于海波繼續說道,
“你的那些個傀儡也都被打入了印記,怕是現在全部都被滅殺了。”
“什麽?不可能!我的傀儡隐藏的極好,而且數量衆多,我昨日還控制着他們,你休想騙我。”
“哦?那你現在再試試看。”
老妪将信将疑的再次使用了傀儡術,但是原本她所操控的傀儡居然沒有一個和她有所感應。
“怎麽可能?”
老妪滿臉驚慌之色。
“區區蝼蟻,也敢與我門主作對嗎?”
老妪在失神了片刻後再次恢複了常态,畢竟老妪可是魂堂的大魂師。
“哼,果然有些本事,但是在我魂堂面前,都是渣!”
老妪的傀儡盡數被滅,此時她早已怒火攻心,這些傀儡可是自己費了多少年的心血才煉化而成的,如今卻全部被人滅殺,這讓她如何能忍!
“受死吧!我才不管你什麽丁九陽,什麽玄陽門,今日我便屠了你,将你做成一個更加強大的傀儡。”
老妪直接打出兩條黑色的絲線,黑色的絲線顯然是以某種特殊的材質制成,今日可以削鐵如泥,黑線所到之處,所有的牆壁全部被黑色絲線一切兩半。
于海波看到這般攻擊絲毫不懼的說道,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于海波大手一揮,一個金光閃閃的虛影直接将兩道黑色絲線握在了手中。
老妪冷笑一聲說道,
“還不受死!”
突然無數絲線像是蜘蛛網一樣憑空出現在了于海波周身,原來剛才老妪的攻擊隻是障眼法,那黑色絲線看似威力強大,但是她真正的殺招卻是這些透明的絲線,當來到于海波身前半米處時,透明絲線突然化作實質,朝着于海波便包裹而來,這些白色絲線比起那黑色絲線更加強大。
每一道絲線之上都下了陰煞蠱毒,隻要于海波沾染上了一點,老妪便有足夠的自信将于海波控制住從而煉化爲自己的傀儡。
隻見那白色絲線直接朝着于海波便包裹了起來。
頓時于海波就像是一個蠶蛹一般,被無窮無盡的白色絲線包裹在了其中。
老妪一看自己的偷襲成功了,即可便使用了一個大傀儡術,試圖将于海波操控住。
就在他剛想要控制于海波之時,突然被包裹着的中央一聲如同驚雷般的爆喝之聲響起。
“破!”
頓時那些白色絲線被震得粉碎。
于海波淡然一笑說道,
“就這點本事也想和老夫鬥?”
老妪聞言頓時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