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宴正是由阿斯利康集團牽頭,歐洲各大藥商聯合舉辦的一個宴會,這次宴會的目的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們就是要針對玄陽集團,拒絕小還丹進入歐洲市場。小還丹項目在創建之初就是走分銷路線,玄陽集團固然龐大,可是卻沒有搭建完成的銷售體系,所以在歐洲各大藥商的抵制之下,小還丹項目空有歐洲政府的優惠條件,但是苦與沒有銷售途徑一直都在擱
淺着。
玄陽集團想要重新搭建銷售渠道的話也必須得到歐洲藥商聯盟的認可,否則恐怕不會有大藥商願意與玄陽集團合作。
這次宴會姜思敏必須要攻破對方的聯手抵制,姜思敏在商業方面天賦依舊卓絕,在逐漸接手玄陽集團的半年時間已然成長成爲了一名職場女精英,但是她今日還是對于這個宴會心中沒底。
對方擺明是了要驅趕玄陽集團的小還丹項目離開歐洲,或者狠狠的敲玄陽集團一竹杠才罷休。
到了晚宴時間,姜思敏在史昆鵬的陪同下來到了英倫的一個頂級大酒店,每年的世界商業論壇峰會都是在這個酒店待客的。
姜思敏和史昆鵬兩人一到場,立即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每個人都知道今日的主角登場了。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因爲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次宴會是阿斯利康集團作爲代表與玄陽集團攤牌的日子。
玄陽集團如果想要在歐洲市場分一杯羹,不拿出足夠的“誠意”怕是不行的。商人都是唯利是圖,就算這些藥商幕後有羅斯柴爾德家族作爲推手,他們也不會單純的就拒絕玄陽集團,畢竟玄陽集團也絕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企業可以單獨抗衡的,所以今天如果說玄陽集團可以拿出足夠
的籌碼,這些藥商恐怕會背棄和羅斯柴爾德家族協商好的内容,從而接納玄陽集團。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玄陽集團能夠“大出血”讓衆多藥商有賺頭才行。
隻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歐洲男士徑直朝着姜思敏與史昆鵬走來。
此人正是阿斯利康集團的總裁阿斯羅姆。阿斯羅姆作爲歐洲藥商的扛鼎人物,今天主要談判代表正是他。阿斯羅姆自信自己在這個行業混迹了這麽多年,一定能把玄陽集團給吃定了。
阿斯羅姆微笑的來到姜思敏面前,伸出手紳士的對姜思敏行了一個吻手禮。
歐洲上層社會依舊保持着某些歐洲中世紀的傳統,比如吻手禮,雖然他心中把姜思敏這個小丫頭當做對手看待,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
“我代表歐洲藥商聯盟歡迎姜小姐的到來。”
“謝謝。”
姜思敏挂着一個标準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她心中的半點心思,姜思敏曆練了半年多,早已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兩人客氣了一番後,阿斯羅姆就帶着姜思敏來到了宴會廳。
當到達了主廳後,阿斯羅姆便帶領這姜思敏來到了一處圓桌之上,此時賓客還未落座,阿斯羅姆帶姜思敏過來顯然是要與姜思敏談話了。
姜思敏不由的手心有些出汗,畢竟她要面對的可是歐洲藥商聯盟,這上千家藥商聯合起來的力量連歐洲各國的政府都要賣給他們面子。
“姜小姐,聽聞玄陽集團的小還丹已經開始在歐洲銷售了?不知道銷量如何?”
阿斯羅姆明知故問,在他們藥商聯盟聯手抵制之下要是銷售額不錯才有了鬼。
姜思敏神情平淡,絲毫沒有受到對方挑釁的幹擾,淡然的說道,
“托您的福,還可以。”
阿斯羅姆心頭冷笑,這個小丫頭居然強撐着說還可以?
“還可以嗎?我怎麽聽說半年來小還丹的銷量連華國的一成都不到呢?”
“的确如此,不知道阿斯羅姆閣下作爲業界前輩有什麽建議可以指點一二呢?”
阿斯羅姆終于露出了笑容,看來面前的這個小丫頭還挺上道,知道玄陽集團想要破局就要舍得“出血”。“姜小姐,您也知道,歐洲的藥品市場與華國不同,你們在華國有着軍方背景,銷售自然不用仇,但是歐洲卻不一樣,華國有句老話叫做入鄉随俗,所以你們在歐洲銷售如果不給各大藥商一些甜頭,怕是沒
有藥商願意與您合作。”
姜思敏知道對方這是要圖窮匕見了。她不動聲色的說道,
“那麽以您的經驗來看,這個甜頭需要給多少呢?”
阿斯羅姆裝出一副思索的模樣,過了一會才開口道。
“這樣您看可以嗎。咱們二八分帳。”
姜思敏想不到對方居然沒有獅子大開口,主動提出了二八分帳,就在姜思敏打算一口同意的時候,阿斯羅姆補了一句。
“我們八,你們二。”
姜思敏心中頓時惱怒異常,這簡直就是搶劫!居然隻給玄陽集團兩成利潤?
姜思敏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不同意!”
阿斯羅姆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情緒,冷然道,
“如果姜小姐不同意我們的條件,那麽貴公司就自己去打開銷售渠道吧。”
“你……”
姜思敏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什麽?區區一個華國企業也想在歐洲稱霸?有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小丫頭做不到的話就乖乖的回你的華國去吧。”
“有什麽大不了的,那我們就自己搭建銷售渠道!”
“少女還是天真啊。醫藥行業生産、銷售、服務都是一條龍的,你以爲得罪了我們藥商聯盟,你們自己的渠道可以搭建的起來嗎?你盡管去嘗試,如果你們不嫌自己錢多的話。”
“你們這分明就是敲詐!”
“哦?是又如何?這裏是歐洲,你如果覺得有問題大可回華國,我們絕對不攔着你。”
說罷阿斯羅姆臉上露出了戲谑的神情。
史昆鵬在一旁安慰道,
“等丁總回來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姜思敏氣鼓鼓的說道。
“咱們走!”
姜思敏和史昆鵬剛想走的時候,身後的阿斯羅姆大聲笑道,“丁九陽回來?你們恐怕還不知道羅斯柴爾德家族爲那個武夫準備了什麽大禮吧。你們就等着爲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收屍吧。你們真以爲我們歐洲怕了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