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青年丢給王小龍一根煙說道,
“你看看你這幾年怎麽戾氣變得這麽大,哪裏有一點當年蒼鷹第一猛将的風采。”
“得了寬哥,你就别再念叨我了,而且千萬别再提那兩個字,這幾年我幹的這些事給那兩個字抹黑。”
“你小子。”
常寬無奈的笑笑,然後拿出打火機給王小龍點燃了煙兩人都沉默不語,看着窗外燕京的夜景發呆。
沒過多久,常寬口中的大人物便出現了。
隻見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走了過來。常寬目光銳利,他一眼便看出那青年身上的這身西服足夠買一輛百萬的跑車了。
常寬看到青年走過來後,急忙站起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何公子,您來了。”
那黑色西服青年神色傲然,随意的瞟了一眼一旁的王小龍說道,
“這個就是你給介紹的人?”
“對對對,嘿嘿,何少您坐下說話。”
黑西服青年似乎對這裏的環境極爲厭惡,他使了一個眼色,他身旁的一位保镖急忙上前給他擦桌椅,大約過了一分多鍾後才算擦洗幹淨,何少有些不情願的坐了下去。
何少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所以開門見山的說道,
“有個不開眼的狗東西居然敢勾搭我看上的人,斷他四肢,事成之後給你五百萬。”
王小龍叼着煙眼睛都沒眨一下,幹淨利落的吐出了兩個字。
“成交。”
然後何少壓低聲音說道,
“那小子是馬氏集團的馬明宇,他們家族和我家還有諸多合作,我不方便出面,所以這事一定要幹的幹淨點,否則你們一個子都拿不到。”
說完何少輕蔑的看向常寬兩人。
王小龍鄒了一下眉頭,似乎對何少這樣的态度有些不爽,常寬還不等王小龍說話,連忙說道,
“放心吧何少,我的這位朋友可是蒼鷹的頭号戰将,曾經的兵王,手裏的活絕對利索。”
“行吧,那就這樣,一會我會讓我的助手把那小子資料給你們一份。”
說完那何少便揚長而去。
王小龍緊握的拳頭在那何少走後才漸漸松開。
“寬哥,剛才要不是你暗中攔着我,信不信我敲掉那貨的門牙。”
“小龍,你到底想不想掙這錢,想掙錢你這性子就給我收着些。惹到了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少我看你以後怎麽在燕京城混。”
王小龍把煙頭一彈笑着說道,
“寬哥,就算我走投無路不還有你嗎?”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着去。”丁陽神念早已将附近覆蓋,所以周遭任何情況都逃不出丁陽的雙眼,他自然聽到了剛才鄰桌的對話,不過丁陽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雖然對方顯然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們如果敢打自己室友的注意,丁
陽不介意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友誼是丁陽目前最在乎的幾樣東西之一了。所以丁陽絕不允許有人觸碰。
丁陽的室友不多時已經每人喝了三四瓶啤酒了。高航賢最不勝酒力,所以幾瓶啤酒下肚臉就已經通紅了。
而白宇飛則屬于喝多了酒後就話特别多那種,四人之中丁陽和趙傳雄酒量最好,趙傳雄可是号稱夜店小王子,千杯不醉。而丁陽隻要他願意,恐怕全世界的酒都灌不醉丁陽。
白宇飛一臉興奮的說道,
“哥幾個,聽說這一屆燕大來了好幾個極品美女啊。”
高航賢雖然喝的有點高,但是一直以來都還是小處男之身的他一聽這個話題,立馬雙眼放光的說道,
“飛哥,快說來聽聽,還是我大飛哥消息靈通啊。”
白宇飛一臉猥瑣的說道。
“最出名的幾個美女自然還是集中在了經管系,經管系今年有一對姐妹花,正點程度完全不亞于咱們嫂子。”
趙傳雄也對今年的新生有所耳聞,但是還沒有機會見到,所以趙傳雄開口道,
“小飛,真的假的,居然能和咱丁大嫂有一拼?”
“不是我和你吹,就算比咱嫂子差那麽一丢丢,但是也不會差太多。”
“大飛哥,你就别賣關子了,給咱介紹一下,你有照片沒有啊?”
“照片當然沒有了,再說了我有那麽猥瑣嗎?怎麽會幹出偷拍這種事。”
高航賢一臉認真的說道,
“飛哥,你還真有這麽猥瑣。”
“一邊去,再這麽說我就不和你們聊了。”
“好了,我不說了,别吊咱哥幾個胃口了,快說說今年新生啥情況。”
“今年大一新來的美女當中有兩個極品美女,一個叫做丁歡,據說是燕京丁家的人。”
高航賢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趙傳雄又倒了一杯啤酒自顧自的一飲而盡後說道,
“這丁歡我也聽說了,卻是張的水靈,可惜人家身家地位咱高攀不起啊。”
白宇飛也一臉郁悶的說道,
“可不是嘛,丁家的大小姐八成隻有咱丁老大能配的上。”
丁陽聽到幾人說起了丁歡,有些不願意參與這個話題所以直接借故去上廁所去了。
丁陽走後,高航賢繼續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一對姐妹花嗎?另外一位美女是哪位?”
“另外一個大美女長得比丁家大小姐都好看,叫做姬如雪。”
高航賢一聽這名字頓時滿眼桃花的說道,
“姬如雪,這名字真好聽。”
趙傳雄在一旁潑冷水道,
“賢哥,這位你也别抱有幻想了。”
高航賢一臉無奈的說道,
“難道這位也身家顯赫嗎?”
“姬如雪家倒是中等吧,與我家差不多。但是聽說追求姬大美女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豪門子弟,燕京四大家族的何少以及馬家的馬公子好像都對姬如雪有意思。”
高航賢頹然的說道,
“看來我又沒機會了。”
白宇飛借着酒勁給高航賢出着馊主意說道,
“不就是世家公子在追求麽,那又有什麽,反正他們也沒成呢,不如賢哥你去試試看?和他們公平競争嘛,說不定姬如雪看上咱賢哥的才華了呢。”
一旁的紋身青年耳力超乎常人,自然把鄰座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他邪邪一笑說道,“寬哥,你說我順帶手收拾幾個何少的情敵,他會不會額外給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