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情況丁陽随口問道,
“他們這是要去那裏?”
金錢豹說道,
“他們多半是要在比武之前,召集華國衆武者會商讨一下對陣情況。”
丁陽好奇的問道,
“此話怎講?”“丁仙人,您有所不知,那魏俊平此番惹了華國武道界衆怒,所以大批華國高手蜂擁而至,剛才過來的高手就多達近十人。而這次比鬥那魏俊平居然嚣張的提出給華國三次機會,他說華國可以出三位高手應
戰,隻要有一人勝出就算華國獲勝。所以才要商量一下由誰代表華國出戰。”
丁陽聞言點了點頭。一旁的金錢豹慫恿道,
“丁仙人,您這次不打算出手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星洲家夥嗎?”
丁陽淡然說道,
“這事與我何幹?勝了能如何?敗了又怎樣?不過是虛名爾。”
丁陽身旁之人聽到丁陽與金錢豹兩人對話之後,一個道士模樣之人嬉笑道,
“喲,看不出來,這兒還隐藏着一位高手呢啊?”
“哈哈,小夥子歲數不大口氣倒不小,不過是虛名?有本事你就去揍那個星洲的家夥啊,背地裏逞英雄算什麽?”
金錢豹怒斥道,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着去!再他娘的廢話小心老子削你們!”
幾位江湖人士憤憤不平的看着高大魁梧一臉兇相的金錢豹,并未再敢放肆。
金錢豹轉臉和丁陽說道,
“丁仙人您别生氣,這些江湖人士向來喜歡無事生非!”
丁陽淡然說道,
“我豈會同蝼蟻計較。”
金錢豹在一旁也不敢随意說話,他自然知道以丁陽的身份自然不必和那些人一般見識。
他試探的問向丁陽,
“丁仙人。那我們還要不要去看一下華國武者一會的讨論。”
丁陽方才注意到那梁自成環顧衆人之時,目光在自己身上比旁人多停留了一下,雖然這個細微的差别旁人絕無可能察覺到,但是丁陽卻準确的捕捉到了。
所以丁陽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那就去看一下吧。”
“好嘞。”
金錢豹素來愛熱鬧,尤其是今日這般驚天動地的大事件,如果丁陽不同意的話,金錢豹也不敢貿然丢下丁陽自己去,沒想到丁陽居然也同意去看看,金錢豹一時間眉開眼笑的在前頭帶路。
不多時丁陽便随着金錢豹來到了一個議事大廳。
大廳内擺放着八張太師椅,顯然這椅子是給今天幾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坐的。
其餘人則隻能擠在大廳内站着。丁陽與金錢豹也在一處角落圍觀,丁陽的神色自如,絲毫沒有因爲自己未被請到前方就坐而不悅。
當衆多高手以及大老闆就坐後會議在大老闆的住持下便正式開始了。
大老闆清了一下嗓子說道,
“諸位,此番星洲宵小之徒貿然前往華國挑釁我華夏武道尊嚴,可謂是人神共憤,區區星洲一介武夫也敢在我華夏放肆,我等武道中人如何能忍?”
這番話說的在場衆人無不熱血沸騰。
衆人齊聲應和道。
“不能忍!”
金錢豹也賣力的大喊了一聲。
然後大老闆笑眯眯的說道,
“奈何我華夏能人異士人才濟濟,這次對抗賽華國隻能出戰三人,三人之中隻要有一人可以勝出便視爲我華夏武道獲勝。”
大老闆話語剛落,一個甕聲甕氣的壯漢怒喝道。
“那星洲姓魏的家夥也忒狂了吧?還用得着三次機會嗎?老朱我一人出馬就能将那個姓魏的小子碾碎!”
衆人聞聲全部都看向了說話之人,隻見那說話的漢子長得極爲粗犷,長長的絡腮胡子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野人,而且胸膛裸露着,濃密的胸毛怎麽看都給人一種彪悍狂野的氣息。
大老闆朝着那壯漢拱拱手說道,
“原來是朱大師。久仰久仰。”
坐在壯漢一旁的一位全身白衣的男子聲音尖銳的說道,
“我說老朱,就你那兩下子就别丢人現眼了。”此話一出,頓時再次聚焦了全場的目光,此人生的極爲俊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女人一般細皮嫩肉的,最誇張的是他居然把一張臉抹的慘白,不知道用了多少粉底。這人頭頂上還帶着一頂古代樣式的高帽
,如果他口中再多一條長舌頭簡直活脫脫一副白無常的模樣。
粗礦的壯漢登時面露不悅的說道,
“常素歡,這哪有你放屁的地方?爺爺怎麽就不行了?信不信爺爺現在一拳就将你那張女人一樣的臉打的稀碎!”
說罷那漢子就揚起了沙包大的拳頭,頓時全場一片嘩然。
“住手!”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厲聲喝到。
劍拔弩張的兩人在聽到了老者的呵斥後都冷靜了下來,顯然那老者極有威嚴。在衆人之中地位頗高,兩人一時間也不敢造次。
丁陽朝着老者看去,隻見那位老者面如璞玉,絲毫沒有半點老态,反倒是精神奕奕,比起尋常青年人都更加有精氣神。
金錢豹在一旁小聲說道,
“丁仙人,這位是燕京武道界的泰山北鬥陸海濤。”
丁陽知道陸海濤在天梯榜位列前十,但是卻從未見過此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名老者神華内斂,看似身上沒半點威勢,但是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之感。
接着那位老者繼續說道,
“今天我們大家夥在一起目的是爲了選拔出代表咱們燕京地區同時也代表華夏武道出戰的人選,老夫知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諸位都想要爲我華夏争光,這種心情老夫可以理解。”
那老者頓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淩厲了幾分繼續緩緩道。
“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至于今日該有誰代表華國出戰我們坐下來好好商議,一會如果再有任何争執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股龐大的肅殺之氣蔓延開來,剛才還一言不合要動手的兩人都噤若寒蟬。
那老者的實力可見一斑。
在場圍觀的衆人也感受到了那位老者的肅殺氣息,每個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就連議論之聲也漸漸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