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争後,想要把這個機會放棄,并且也不想讓其他人得到。
頓時其餘幾人便心領神會了,他們知道常素歡是要魚死網破,他自己得不到也決不讓其他人得到。
那彪悍的壯漢冷哼一聲後,也舉起了手支持丁陽。壯漢冷笑道,
“白無常,既然要玩就玩的狠一點,反正隻要不是你獲得這個資格就行。老子也同意!”
幾人全都各懷鬼胎,不多時,衆人就像是雨後春筍一樣紛紛舉手贊成。
那個道士都傻眼了,自己開了一句玩笑,想要故意整一下剛才兇自己的家夥,沒想到弄巧成拙的選出了最後一個參賽人選,那道士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和前兩個名額選舉出來後衆人都歡呼喝彩的情況不同,這一次選出的人是丁陽後,全場都發出了一陣噓聲。
金錢豹有些膽怯的看向丁陽,不過丁陽仍舊無喜無悲,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大老闆也是一臉無奈,不過所有人都并不是很在意這個結果,任誰都知道重頭戲是陸海濤與梁自成的發揮。第三個名額本來就是陪玩罷了。
最終大老闆隻好無奈的宣布,最後一個代表華國參賽之人便是丁陽。翌日比賽開始前半個多小時,丁陽和金錢豹兩人來到了比武場,這種比賽不是誰都能輕易進入的,金錢豹付了門票後丁陽和金錢豹才被放了進去。金錢豹在丁陽面前自然要小心伺候着,所以買了頭等票,
位置比較靠前。原本參賽選手是有專門的座位觀看比賽,那裏的座位既舒适又寬敞,視野還好。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員故意的,比賽前也沒人招呼丁陽,丁陽也不在乎這些,所以他便和金錢豹兩人來到了普通觀衆席
。
丁陽也沒有料到這裏居然有一個十分巨大的比武場。金錢豹介紹到,“丁仙人,這裏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舉辦一些比賽,所以這個比賽場地是大老闆花重金專門建造的。這可是大老闆的一項主要收入來源,這裏舉辦比賽大老闆負責抽水,這裏的獎金池每次比賽都是過億的流水
,那大老闆單單抽水就能收千萬利潤。”
說道這裏金錢豹一臉歆羨,要知道金錢豹打拼一年都沒人家一天賺的多。
由于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十幾個身材誘人的兔女郎開始端着盤子讓衆人買輸赢。
金錢豹向來愛賭,所以不禁手癢癢想要買一把輸赢,由于這一次是星國來挑戰華國,金錢豹毫不猶豫的就買了二十萬的梁自成赢。
賣完後,金錢豹扭頭朝着丁陽說道,
“您要不要賣兩手玩玩。”
丁陽聲音清冷的說道,
“沒興趣。”
一旁緊挨着丁陽的一個大胡子中年人看到丁陽這幅模樣,嬉笑着說道。
“小夥子,男子漢大丈夫活着就要灑脫一點嘛,一個男人居然都不愛賭這怎麽能行。”
對方身上還帶着濃濃的酒味,看來多半是喝多了。丁陽冷眼看着對方沒有說話。
金錢豹怕鬧出事,他可是知道自己旁邊這位是披着小白兔面具的大灰狼,如果招惹到了丁陽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金錢豹一臉兇相的說道。
“爺們想不想賭,管你p事,老老實實看你的比賽去。”
那名醉漢看到金錢豹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讪讪的不再多言,眼神暧昧的看着丁陽和金錢豹,心中惡意的猜測着這兩人的關系。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是這種調調。’
當醉漢再次看向丁陽的時候,突然叫到,
“喲呵,這位小哥不就是代表華夏第三個出戰的選手嗎?哈哈,小兄弟,你怎麽坐在這了啊?”
金錢豹怒喝道,
“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那醉漢被金錢豹的氣勢吓到了,半天嘴巴張開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小插曲過後,下注也已然封盤,在場的九成觀衆都買了華國赢,也有個别人沖着高賠率買了一些魏俊平勝。
當‘大老闆’落座之後喧鬧的看台上也漸漸安靜了下來,然後一個兔女郎把話筒遞給了坐在最顯眼位置的‘大老闆’,‘大老闆’手持話筒說道,
“歡迎各位賓客今日的到來,今天會在這裏舉辦一場巅峰之戰,歡迎比賽雙方入場,首先有請星洲武道第一人魏俊平魏仙人!”
觀衆們雖然不支持他,但是還是禮貌的報以了熱烈的掌聲。
然後‘大老闆’又介紹了第一位出場的選手陸海濤,那位精神頭異常好的老者上到了台上後,頓時場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魏俊平面對對方的主場優勢絲毫不以爲意,神情冷峻的看着他的對手。
老者宛如一位仙人一般飄然上台後,抱拳說道。
“在下陸海濤,請賜教。”
結果“教”字的話音還沒落,對方便悍然出手!
魏俊平果然不愧爲星洲第一高手,隻見他靜若處子,動如脫兔!瞬息隻見,魏俊平已然一拳打出。
面對對方雷霆一擊,陸海濤沒有慌亂,雙手一錯格擋住了對方的這突然襲擊。
頓時場下叫罵聲一片,明顯那魏俊平趁機偷襲,但是此時場中完全不給陸海濤任何機會。
魏俊平得勢不饒人,憑借着剛才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優勢,魏俊平連續猛攻。
雖說他的手段有些令人不齒,但是魏俊平的實力絕對沒有水分。一拳一腳無不彰顯出神級高手的強悍。
他每一招打出都能擊穿空氣,直奔陸海濤要害。一旁觀戰的衆人漸漸的忘記了叫罵,全部屏息凝神的看着這場精彩的對決。
魏俊平的招式異常淩厲,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全部攻勢都的純粹的力量!
由于被對方壓制着,陸海濤本來飄逸灑脫的特點完全施展不出來,隻能與對方硬碰硬!
要知道魏俊平正當壯年,再加上陸海濤本就不以肉身見長,不多時,便在和對方的正面硬剛之下露出了頹勢!
大老闆站起身來焦急的說道,“這樣下去恐怕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