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陽沒有多做解釋,謊稱自己要休息了便回到了寝室。
阿亮以及邰玉濤一行人興高采烈的結伴而行,雖然阿亮的臉被打成了豬頭,但是自己的姐夫還是打了對方一拳替自己報仇。
阿亮興奮的說道,
“姐夫,你剛才那一拳可真帥,那力量,那速度,八成那個小子被打成内傷了。”
阿亮越說越興奮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疼痛。
‘媽的,居然打了老子三巴掌,老子要讓你更慘!’
然後幾人才發現邰玉濤居然一直不說話。阿亮說道,
“姐夫,你怎麽不說話啊。”
就在邰玉濤剛要張口的時候,突然他吐出了一口鮮血,這讓幾人都吓壞了。
“姐夫?姐夫?”
“邰師傅?”
幾個慌亂的叫喊着。邰玉濤擺擺手說道,
“沒事,小問題,不礙事。”
阿亮吃驚的說道,
“姐夫,這是咋回事?你怎麽突然吐血了?”
邰玉濤坐在地上,他此時的氣息有些不勻,所以無法開口說話,待邰玉濤調整好了内息之後才說道,
“怪了,我也不知道爲何自己剛才的内髒好像是受傷了一樣,我剛想和你說話,就喉頭一甜,吐了一口血。不過沒啥大問題,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邰玉濤越想越奇怪,然後他喃喃自語,
“難不成是那個小子搞的鬼?不可能吧,我還沒聽說過挨打也能讓對方受傷的招式呢。”以邰玉濤的等級如何能見識過丁陽的手段。其實丁陽什麽都沒有做,隻不過對方實力太弱了,打到丁陽的道體上被反噬了而已,所以剛才邰玉濤的一拳相當于打在了自己身上,如果是丁陽出手邰玉濤現在
早已是一具屍體了。
突然阿亮說道,
“姐夫,不會是那個小子搞的鬼吧?”
阿亮見識過好幾次丁陽的實力後,不禁有如此猜想。顯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隻有這麽一種可能性了,但是幾人都不願意相信丁陽會如此厲害,所以經過一番尴尬的沉默後,邰玉濤說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那個小子再敢嚣張,就告訴我,我再收拾他一頓。”
阿亮點點頭,便去工作了。但是心中對丁陽卻更加忌憚了。
這次風波過後,阿亮晚上回去後發現丁陽居然毫發無損,這讓他更是不太敢輕易的招惹丁陽,萬幸的是新來的家夥也沒有找阿亮麻煩,這讓阿亮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後來阿亮發現隻要不主動招惹丁陽,丁陽也不會有什麽攻擊性的表現,所以阿亮對于丁陽和雪梨的接觸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至于丁陽的工作,他們幾人還是乖乖的替丁陽做了。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丁陽就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周末,整整一周丁陽都沒有任何進展,除了丁家幾個核心人物的屋子沒有進去過,其他的屋子被丁陽翻了個底朝天也一無所獲。
這天便是丁陽與金錢豹相約好的日子。
金錢豹親自開車來迎接丁陽,丁陽也懶得換衣服,直接穿着那件黑色中山裝就上了金錢豹的車。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一處私人豪宅。這宅子是金錢豹自己的房子,比起當初送給丁陽的豪宅雖然差了些許檔次,但是也價值超過了一億。
當金錢豹帶着丁陽進屋後,丁陽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隻見一男一女起身迎接着金錢豹。
其中那個男子便是丁陽在燕大遇到的二世主徐東陽!徐東陽身旁的女性則是金錢豹的女友徐鳳飛。由于丁陽身份特殊,所以金錢豹并未告知自己女友以及小舅子丁陽的真實身份。所以那姐弟兩看到一身下人打扮的丁陽後,彼此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他們不知金錢豹爲何會帶着這麽一個小子
來一起共赴晚宴。
尤其是徐東陽認出了丁陽後臉上的神色越發不屑。
金錢豹則完全沒有察覺那姐弟兩的表情,他熱情的招待着丁陽入座,而且還讓丁陽坐在正席的位置,丁陽也沒有客氣,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東首。
徐氏姐弟兩徹底驚呆了,他們不知道丁陽到底何德何能會被請爲上座,更加讓他們不爽的是,這個小子居然這麽不懂規矩,整個一個愣頭青一樣的坐了過去。頓時他們二人的表情就更加不悅了。
席間金錢豹不停的招呼着丁陽,甚至還親自爲丁陽夾菜,這樣的舉動看的徐鳳飛一愣一愣的,他還從未見過金錢豹這般低聲下氣對待過誰,所以徐鳳飛趁金錢豹不注意低聲和弟弟徐東陽說道,
“東陽,你說這個小子是什麽來頭?”
徐東陽不屑的說道,
“什麽來頭?他這身打扮你看不出來嗎?”
徐鳳飛一愣,仔細一看隻見丁陽胸口赫然繡着一個“丁”字。徐鳳飛登時了然了,曾經他們出席過丁家舉辦的私人聚會,當初丁家下人不正是這幅打扮嗎?
徐鳳飛吃驚的說道,
“這個家夥隻是丁家的下人?”
徐東陽喝了一口紅酒說道,
“那你以爲那個小子是什麽來頭,而且我前幾天在燕大還碰到過他,追女生連車都開不起。”
經過徐東陽這麽一說,丁陽下人的身份算是落實了。
金錢豹看到自己的女友和小舅子竊竊私語便說道,
“飛飛,你和東陽兩個人在嘀咕什麽呢?咱們來敬丁仙……丁兄弟一杯吧。”
徐鳳飛怎麽說也是堂堂徐家千金,讓他去敬一個丁家下人?怎麽可能!
于是徐鳳飛直接說道,
“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間。”
說罷徐鳳飛也不管金錢豹樂不樂意直接就起身去衛生間了。金錢豹一臉尴尬的看向丁陽,結果丁陽神色平淡絲毫不以爲意。
金錢豹看到自己的女友在丁陽面前表現的如此糟糕,生怕一會再出什麽簍子,于是他便借故也出去了。
此時桌子上隻有丁陽和徐東陽兩人。
徐東陽端着紅酒,把玩着杯子突然開口道,
“你小子行啊,幾天不見居然成了我姐夫的座上賓?真不知道我姐夫到底是怎麽鬼迷心竅了,居然會請你這種下人來吃飯。”
丁陽冷然道,“今天我和你姐夫吃飯是給你姐夫個面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