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九陽?”
清雲派衆人全部疑惑的看向掌門。
一位面如璞玉的長老沉吟片刻後說道,
“好像未曾聽聞過仙門還有這樣一位仙人,看來多半是一個散修,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調查清楚才好,萬一此子是其他大門派弟子的化名怕是不好處理了。”
雲霧仙人點頭說道,“雲影說的不錯,這也是我所擔憂之事,此子身後還有靠山怕是也沒那麽容易動他了,如若隻是區區一介散修,定然要将自此挫骨揚灰方能祭奠雲松的在天之靈!雲影,你帶着幾名弟子先去一探究竟,把那
名叫做丁九陽的小子底細調查一番,如若他真的是一位散修即刻通知我們,我會第一時間派人捉拿此子。”
“掌門師兄,如果那小子是散修何須勞煩諸位動手,我雲影第一個将其滅殺以祭雲松的在天之靈!”
“好!雲影師弟,這件事就交于你處理了。”
“遵命!師兄假如那小子背後還有靠山如何是好?”
“哼,如若那家夥來自大門派的話我也不會讓雲松白白死掉,隻要不是仙門的五大宗門,我雲霧便親自前往那小子的門派爲雲松讨回公道。”
頓時清雲派上下群情激奮,雲影領命後沒有耽擱,當即便帶着幾位弟子直奔清台郡陳家。
陳思誠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來了,看到幾位仙人突然到訪,陳思誠差點吓的跪倒在地。
還好智多星也在陳思誠身旁,見到幾位仙人之後,智多星便已然猜到了這幾位仙人的來意。
肥頭大耳的智多星滿臉堆笑的上前說道,
“幾位仙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爲首的雲影仙人雖然沒有肅殺之氣,但是那股強大的仙威仍舊讓智多星有些難以承受,雲影仙人沉聲問道,
“我清雲派的雲松仙人前幾日可曾來過這裏?”
陳思誠聽到這句話後,登時面色慘白,智多星則面帶笑意的躬身說道,
“回禀仙人,我們沒有見過什麽雲松仙人啊。”
“一派胡言!我師弟分明來過你們陳家,然後在陳家出了事情,你們還敢抵賴?難不成還想逼老夫使出搜魂之法?”
聽到“搜魂之法”幾個字後,就連智多星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智多星急忙改口說道,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好像前幾日真有一位仙人曾經來過此處,您要不說我差點忘記了。”
雲影見狀冷哼一聲道,
“如若在敢在本座面前耍花招,就休要怪本座不客氣了。接下來本座問你們什麽就如實回答!”
智多星和陳思誠兩人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此時丁陽正在閉關,他們二人哪敢與仙門中的仙人對抗。
雲影厲聲呵斥道,
“雲松仙人可是在此處遇害?”
智多星看到瞞不過對方,便鼓起勇氣說道,
“回禀仙人,雲松仙人前幾日的确和一位高人起了沖突。不過這件事和我陳家沒有半點關聯,還望仙人明察,方才小的是因爲初次見到仙人,心中有些恐慌,一時間腦袋空白給忘記了。”
雲影聞言登時眼中一亮繼續說道,
“哦?那厮到底是何來頭?敢與我清雲派作對?”
智多星聞言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位仙人來曆不明,小人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但是那位仙人神通廣大,所以我們陳家也隻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丁陽不在場,智多星便睜着眼睛說瞎話,将一切責任都推在了丁陽身上。
雲影仙人沉吟片刻後說道,
“哦?這麽說來,殺掉雲松仙人的家夥并沒有透露自己的門派?”
智多星點了點肥大的腦袋,用笑成一朵菊花的笑臉看着雲影仙人,頻頻點頭。
雲影冷笑一聲說道,
“那厮現在在何處?膽敢殺我清雲派之人那就要付出代價!”
陳思誠早已吓的不知所措,智多星見狀,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但是他卻不敢輕易出賣丁陽,畢竟丁陽展示出來的實力無比強大。方才他用言語将雲松仙人死的責任推卸在丁陽身上,反正丁陽也不在現場影響不大,智多星算準了就算丁陽出關,清雲派也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和丁陽對質。但是直接出賣丁陽這步棋智多星可要琢磨琢磨了
。
此時智多星心中一直在權衡到底這次該把寶壓在神秘的丁陽身上,還是要壓在來勢洶洶的清雲派身上,就在智多星猶豫不決之時,一個少女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智多星看到了阿英之後,登時心頭一喜,阿英的出現簡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智多星神神秘秘的湊在雲影耳畔小聲說道,
“仙人,您不是對那位丁仙人很感興趣嗎?這個小姑娘便是那位仙人的徒弟。您大可問問這位姑娘。”
雲影聞言厲聲喝道,
“丫頭!留步!”
阿英聽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笑盈盈的看着雲影乖巧的說道,
“是叫我嗎。”
“你過來,本座有話要問你。”
阿英心思細膩,她邊走邊暗中觀察着幾人,她從幾人的衣着便看出了他們和被丁陽殺的雲松系出同門。于是阿英心中已然有所防備,但是臉上卻帶着天真爛漫的笑容走了過來,絲毫沒有半點怯意。
“你師父是何人?”
“你又是什麽人呢?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雲影一聽,登時勃然大怒,他沒想到區區一個小丫頭居然也頂撞他!雲影冷然說道,
“丫頭,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休怪本座無情。”
“你讓我配合我就配合,本小姐豈不是很沒面子?”
“小小年紀牙尖嘴利,看來本座不給你點顔色看看當真讓你小觑了本座!”
說罷,雲影手中一團青芒便朝着阿英打去。
阿英識得這一招的厲害,如今阿英隻能初窺真元門檻,她自知自己絕無可能正面抵擋這一招,于是阿英用丁陽交給他的暗月弓泓步伐身影一晃,那道強悍的青芒居然落空了。青芒直奔陳家院子的一個石柱之上,登時一人合抱粗的石柱便被青芒轟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