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給丁陽解釋着丁陽所有的疑問。
“丁施主,您在洞穴之内看到的那些女施主并非是貧僧有意要爲難他們,而是她們被邪魔入侵,不得已,貧僧才将她們綁起來,爲她們驅邪。”“至于當年歸元禅寺崛起,也定然是被陳淑敏那個可惡的丫頭給妖魔化了。歸元禅寺之内的所有僧侶都是自願皈依我佛。貧僧從未蠱惑過任何一人。天地良心,貧僧生平從
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玄遠說的言之鑿鑿,目光懇切絲毫沒有半點說謊的迹象。
其實他說不說謊丁陽不在意,他關心的是如何從這裏出去。
于是丁陽說道。
“好,我便姑且信了你。但是,想讓我放了你,你必須要告訴我如何才能從這歸元塔第二重空間出去。”
玄遠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既然想知道如何出去,那貧僧自然不敢隐瞞。出去的法子很簡單,那就是有一個人心甘情願的将自己的靈魂祭煉。”
丁陽聞言心中一驚。
“沒想到這歸元塔第二重出去的方法居然這麽簡單。”
玄遠又念誦了一句佛号說道。
“無量壽佛,阿彌陀佛。施主,恐怕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哦?”
“施主,您剛才或許沒有注意到,必須是‘心甘情願’!也就是說得有人願意放棄自己的性命,将主動靈魂祭煉方可。以任何手段脅迫都無法走出這層空間。”
丁陽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
如此說來,這第二重空間看來還真不那麽容易出去。
這該如何去找尋一個願意爲自己奉獻出生命,祭煉自己的人呢?
即便真有這樣一個人願意奉獻自己,誰有願意讓對方死呢?
比如丁陽和逆麟兒二人,感情深厚,也願意爲彼此付出生命。但是無論是誰祭煉自己,對方都不會同意。
所以這第二重空間,簡直就是一個無解的局!
“好了,丁施主,既然誤會都解開了,請随我出去吧。”
突然丁陽說道,
“我還有一事不明。”
玄遠滿臉堆笑的說道。
“丁施主但講無妨。”
“爲何陳淑敏要奪走這屍體,你卻那麽緊張。你的目的是什麽?”
玄遠聞言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
“實不相瞞,貧僧是想要獲得那具屍體内的力量。可惜貧僧實力有限,終究還是無法破除屍體内的禁制。既然丁施主與這具屍體有機緣,丁施主請便。”
比起陳淑敏來說,玄遠和尚顯然更爲誠懇。至少在這件事上沒有隐瞞。
随後丁陽便抱着逆麟兒,扛着那具屍體離開了這裏。
今夜發生了太多的事了。即便是丁陽也不禁心中有些淩亂之感。
尤其是當丁陽知道了如何從這裏出去後,心情多少有些凝重。
直覺告訴丁陽,玄遠和尚在如何出去的事上沒有騙他,畢竟玄遠與陳淑敏二人如果有其他法子離開,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和掌握的情報,恐怕早就離開了這層空間了。
目前對于丁陽來說,似乎隻有留在這裏不斷的提升實力,用幾十年或者上百年,争取重回巅峰,或許可以憑借自身的力量離開這裏。
除此之外,連丁陽都沒有别的法子了。
丁陽一路思索,不知不覺間竟然走過了房間,此時他來到了歸元禅寺的一個偏殿。
這裏偏僻異常。就在丁陽準備返回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類似野獸的嘶吼。
那聲嘶吼聲音非常低,但是丁陽耳聰目明,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嘶吼之聲,就從偏殿的院子之中傳來。
夜,無比寂靜的夜。
今夜爲何如此安靜!往日總會有僧侶的聲響,今日卻安靜的出奇!
這裏從外面看去,明顯是一處廢棄許久的院子,到底是什麽發出的這般嘶吼?
聯想到陳淑敏所說的有關住持月圓之夜的信息。丁陽不禁有心生了幾分好奇。
他決定前往院子一探究竟。
丁陽來到院子内後,發現聲音是從一座枯井内傳來的。枯井之上還壓着一塊巨石。
聲音更加清晰了。那低沉的嘶吼仿佛是野獸的咆哮。
如若此時還有旁人,定然會頭皮發麻。
丁陽看了一眼懷中的逆麟兒,這個小丫頭已經睡熟了,丁陽爲了保險起見,又給她點了睡穴之後,才将那塊大石搬開。
低沉的吼聲更加強烈了。
森然的魔氣從枯井之内傳出。
爲何會有如此重的魔氣?
就在丁陽愣神之際,突然,一股沖天怨氣從枯井内噴湧而出。
那怨氣竟然化作了實質。魔氣也驟然提升了數倍不止!
雖然丁陽剛才也感受到了魔氣,不過比起此時來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丁陽猜想,多半是枯井内的“東西”見到了月光,才會變得如此兇猛!
月圓之夜的傳聞,不斷的在丁陽腦海之中回蕩。
驟然間,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從井底迸發而出。
丁陽暗道“不好。”
他的身形急速後退。
倏然之間,一股黑如濃墨的魔氣直沖天際!
旋即,野獸般的咆哮更加聲勢浩大了。
原來剛才的聲音,全部來自于這團魔氣。
森然的魔氣讓整個院落變得恐怖異常。院子内雜草叢生,當這團魔氣沖出來後,登時院内的一切瞬間變得荒蕪。
丁陽急忙施展出一個防護氣罩,用來保護逆麟兒。
“吼!”
那團魔氣突然幻化出一張魔臉,爆發出了一聲嘶吼。
這嘶吼夾雜着強悍的精神力,如若不是丁陽在寺廟内将精神力打磨了足足一個月,恐怕單單這一聲怒吼,就足以讓丁陽喪失戰鬥力!
由此可見,枯井内的魔物有多麽可怕。
說時遲,那時快。
恐怖的魔霧竟然猛然朝着丁陽攻殺而來。
丁陽面對那團魔霧的恐怖攻擊,絲毫不懼,隻見丁陽掌中金芒大盛,雖然懷中抱着逆麟兒,但是絲毫不影響丁陽的力量。
一金、一黑兩種恐怖的力量戰做了一團。
與此同時。清風吹拂,寺院内了的落葉紛飛。滿臉慈悲的金色大佛,此時出現了一滴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