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南天老祖最後的一絲意志力也消失了。
盤膝而坐的老者就這樣孤零零的坐在那裏。
丁陽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對話之中緩過勁來。
自己似乎從重生開始,就像是一直被人牽着走一般。先是機緣巧合遇到了女娲,随後又是姬軒轅,再然後就遇到了這位老者。
仿佛他們都知道丁陽未來的命運,唯獨丁陽自己全然不知。
突然丁陽神情肅然的說道。
“我丁九陽要将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不要旁人操縱我的命運!”
心念于此,丁陽登時感覺到自己仿佛一下子輕松了許多。前一世,丁陽隻是一個單純的修士,他的世界裏除了不斷的變強和修行之外再無其他。
然而重活一世,丁陽感受到了愛情,經曆了無數困難,一步步才走到了今天。他不希望自己的這一世身負什麽拯救蒼生的枷鎖!
他要自在的活着,他要還做原來的那個生殺予奪,一念随心的傾世大能。
與此同時,這件屋子的一扇大門緩緩打開,丁陽透過大門看到了外面的景象,正是禦風宗。
明媚的陽光照耀了進來,丁陽居然真的又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
走出了房間,逆麟兒還在熟睡。
要不是懷中還抱着這個丫頭,丁陽感覺自己歸元塔的整個經曆恍若做夢一般。
原來這歸元塔根本沒有什麽“歸元氣”,不過丁陽卻意外收獲了天武寶庫的鑰匙。
丁陽一直以爲天武寶庫隻是一個傳說。此時他手中就拿着這個足以讓整個修仙界爲之瘋狂的寶庫的鑰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沒想到自己如此輕易的得到了傳說中天武寶庫的鑰匙。
天武寶庫傳聞是修仙界最大的寶庫,沒有之一。裏面蘊藏着足以讓渡劫期大修士都爲之瘋狂的寶物。據說天武寶庫之内功法、秘籍、武器應有盡有。
然而,這個所謂的天武寶庫就宛如鏡中花、水中月。知道它存在的人很多,然而真正進入過天武寶庫之人卻一個都沒有。
所以此時丁陽真的拿到了這個傳聞之中無上寶庫的鑰匙後,丁陽都沒有任何興奮的神色,他甚至懷疑這寶庫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時小丫頭也已經醒了。丁陽抱着逆麟兒走出了這裏。
重新回到了禦風宗之後,隻見幾個穿着禦風宗白袍的青年行色匆匆的朝着比武台走去。
那兩人随意的撇了丁陽一眼,看到他隻是穿着一身凡人衣服的家夥,登時臉上露出了修仙者高高在上的姿态。
顯然幾個月的時間,讓他們忘記了那個入門第一天就“出名”了的家夥。
不過也是,丁陽隻不過是一個“站錯隊”的三等入門新人,他們忘記丁陽也很正常。
面對那兩人蔑視的神情,丁陽也沒有在意。
随後那兩人邊走邊說道。
“剛才說哪了?聽說木雲端要和謝玉堂在比武台比武?”
“沒錯,謝玉堂那小子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和外門弟子排名第三的木雲端叫闆,這不是找死嗎?”
“到底是什麽情況?謝玉堂怎麽會和木雲端掐起來呢?”
“木雲端一直追求白清秋,結果白清秋對木雲端的态度卻不鹹不淡的,然後木大公子就開始向另外一位美人蘇雨展開攻勢。”
“這和他謝玉堂也沒什麽關系啊。”“你聽我慢慢說,蘇雨和謝玉堂的堂妹謝玉燕是閨蜜,木雲端爲了接近蘇雨,結果就讓謝玉燕幫他忙。沒想到謝玉燕也不給木大公子面子。木雲端是什麽人,他可是号稱臨
州第一公子,在臨州那可是呼風喚雨的存在,沒想到來到禦風宗連連碰釘子。連謝玉燕都不給他木公子面子。”
那人喘了口氣繼續口若懸河的說道。
“于是木大公子便惱羞成怒,和謝玉燕産生了争執,沒想到這個時候謝玉堂剛好經過。謝玉堂似乎一直和木公子就過節。二人一言不合就要上擂台比武。”
丁陽在一旁将二人對話一個字不落的聽在了耳朵裏。
謝玉堂這人雖然有些讨厭,不過丁陽對謝玉燕的印象卻還不錯。于是丁陽也跟在二人身後,朝着比武台走去。
此時比武台下黑壓壓的來了一片人。衆人都是來觀看這出好戲的。
三月未見,那木雲端修爲精進神速,如今已然是先天中期修爲了。而謝玉堂也達到了先天之境。
隻見擂台之上二人相對而立。
謝玉堂怒視着木雲端說道。
“你竟然敢對我堂妹動手,你這人還知不知道廉恥。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好漢?”
木雲端輕笑一聲說道。
“女人?修行無男女。何況我木雲端欺負她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一踏入修行一道,強者爲尊。我今天就是要踩你們謝家人!”
“你這個混蛋。追求蘇大美女不成,居然惱羞成怒的要亂來,我實話告訴你。蘇大美女已經名花有主了。”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嘩然。蘇大美女名花有主了嗎?無數暗戀蘇雨的人聽到這句話心都碎了。
木雲端其實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對于蘇雨沒有什麽感情,但是聽到謝玉堂如此一說,還是不由的心中怒火大盛。
“什麽?到底是誰敢染指我木雲端看上的人。”
隻見謝玉堂朗聲說道。
“丁九陽!”
當謝玉堂說出那個名字後,全場都愣住了。
丁九陽是誰?
終于有些通過試煉選拔進來的弟子想起了這個名字。
“丁九陽好像是無字碑之上排名第一的人!”
木雲端冷笑一聲說道。
“休要拿一個子虛烏有的人來哄騙我了。什麽狗屁丁九陽,他人在哪裏?我勸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堂妹招惹了我的事,今天我和你們謝家沒完。”
謝玉堂不服氣的說道。
“誰說禦風宗沒有這個人。丁九陽便是蒙面郎君。你不要以爲自己有幾分實力便敢嚣張,你在蒙面郎君面前不值一提。”
木雲端輕笑一聲說道。“哦?你說的就是那個試煉排名第一的縮頭烏龜?聽聞他通過試煉都沒有來報名,你居然那這麽一個廢物和我相提并論?我實話告訴你,在禦風宗,還沒有我木雲端收拾不
了的人。”
丁陽聽到這裏,本來他不打算出手,奈何台上的家夥實在太嚣張了。居然敢出言辱沒自己。
突然丁陽在台下幽幽的說道。“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