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隻見,一抹狂影閃過,隻見一位穿着黃色道袍的男子出現在了比武擂台之上。
那男子周身真元雄渾,還是奔流的大河一般。
更爲恐怖的是,那名男子先天真氣内斂,竟然在他丹田之處隐隐凝聚在一起!
那團力量無比凝練雖然還未凝出虛丹,卻也非同小可。
辟谷期高手!!
來人正是木雲端的親哥哥木雲栖!
頓時周圍便炸鍋了。
這可是穿着黃色道袍的内門弟子。
“天啊,這位就是内門之中排名第十七的木雲栖嗎?”
“沒錯,上次宗門比武之時我見過木雲栖出手。丁陽将木雲栖的親弟弟打傷,這下他絕對完蛋了。”
“木雲栖可是一位辟谷期的強者,丁陽依靠着那個小不點,能是人家的對手嗎?”
此時,木雲栖周身釋放出強絕的力量。周圍衆人最多也隻不過堪堪探到先天期而已。所以場下無數觀戰者,竟然無一人可以抵禦住木雲栖恐怖的威壓!
這便是辟谷期大能的霸道之處,不用出手,單單以強絕的威壓就可以讓尋常先天期修士苦不堪言。
宛如實質的威壓不斷的下壓。
而丁陽和他懷中的逆麟兒卻分毫都不受影響。
木雲栖眉頭一鄒。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穿着凡人衣服的家夥,居然可以抵禦住自己的威壓。甚至連他懷中的小不點都沒有受到影響,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小子還真是有幾分古怪。’
看到威壓無效,他這才收回了無上威壓,頓時周遭衆人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如果在持續一會,恐怕不少人要昏厥了。
隻見木雲栖面色凝重,厲聲喝道。
“小子可是你傷了我的弟弟?”
木雲栖并未親眼看到木雲端被打倒,他過來時,衆人便在讨論丁陽。所以木雲栖直接便認定了是丁陽打傷的木雲端。
此時逆麟兒不服氣的看着木雲栖說道。
“是我打傷的,你想怎麽樣!”
木雲栖無視了逆麟兒。直接沖着丁陽說道。
“好小子,居然敢傷我弟弟。”
打死木雲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會是丁陽懷中的小丫頭打傷的。
所以他便将矛頭直指丁陽。
卻見逆麟兒不服氣的說道。
“喂,你弟弟是我打傷的,你沖我丁陽哥哥兇什麽。難道你也想找打?”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死寂。
在禦風宗,還從未有低階弟子敢這麽和内門弟子說話的。
内門弟子那可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天驕,而且是親自有長老授課,享受着禦風宗最好的資源。
哪一個内門弟子無不是讓外面弟子仰望的存在。
很多外門弟子窮其一生都無法成爲内門弟子。
一個小丫頭敢頂撞内門弟子,簡直就是在找死。
即便是木雲端這等在外門之中呼風喚雨般的存在,也決然不敢在任何一位内門弟子面前造次。
尤其是幾位主峰之上的核心内門弟子,更是權勢極大。
甚至内門弟子随意的殺掉外門弟子,門派都不會追究。
此時,丁陽懷中的小丫頭連木雲栖都敢招惹,這不是爲丁陽招惹來殺身之禍嗎?
木雲栖還是不相信真的是逆麟兒動的手,隻見他狠狠的盯着丁陽說道。
“大丈夫應該敢作敢當,既然敢傷我弟弟,卻不敢承認嗎?”
丁陽終于無奈的開口了。
“不敢?你在我眼中又算什麽東西。隻是你弟弟實力不濟,連我的妹妹都打不過罷了。”
木雲栖聞言以爲丁陽在折辱他木家,登時怒氣大盛。
“好小子,居然還敢呈口舌之快?有種便上台與我上生死台一決雌雄!”
衆人聞言無不唏噓。
這木雲栖好不要臉,堂堂内門弟子,竟然厚着臉皮與一個穿着凡人衣服的人上生死台?
這不是明擺了欺負人嗎?
逆麟兒聞言一臉好奇的問道。
“丁陽哥哥,生死台是什麽?麟兒也想玩玩。”
“麟兒想去嗎?好,那就今天再允許你多打一場吧。”
“太好了。”
此時台下衆人全部看傻了。
丁陽看來是真的瘋了。
那小丫頭就算再厲害,還能連内門弟子都擊敗了不成?
這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一個五六歲的丫頭,擊敗一位外門高手已經足夠震撼了,此時居然不自量力的想要挑戰内門高手。那木雲栖可不是無名之輩,他在宗門擂台賽上可是前十的恐怖存在。要是這小丫頭連木雲栖都能擊敗,他們這群人都不用繼續修行了,修行半天還不如一個黃毛丫頭,再
修行下去還有什麽意義?
然而木雲栖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弟弟是被逆麟兒擊敗的。
是實話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一個小丫頭能夠擊敗外門排名第三的強者。
就在木雲栖還要叫嚣之際,突然一位長老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衆人見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出現,紛紛行禮叫人。
“劉長老。”
“劉長老。”
雖然諸多弟子口中恭敬的叫着,不過衆人的神色卻并不怎麽恭敬,反而充滿了戲谑之色。
隻見這位劉長老身材瘦小,身體佝偻,衣服也并非其他長老那般光鮮亮麗,反而還打着補丁,不知道的人直以爲這小老頭是個種地的菜農。
尤其是這位劉長老的眼睛,小的和綠豆差不多大小,還挂着一臉猥瑣的笑容,哪裏有半點長老的威儀。
難怪衆人都如此輕視這位劉長老。
别看這位劉長老絲毫都不像是一位正兒八經的長老,然而他的身份卻非同一般,人家可是禦風宗七座主峰之一的掌峰。
按理說,掌峰可是僅次于門主的存在,然而這位小南山峰的掌峰卻地位低的可憐,甚至連大多數普通長老的地位都不如。
隻因小南山峰人才凋零,這麽些年,小南山峰一直是劉松仁孤家寡人一個。
這百年來居然沒有帶出一個弟子。哪怕是尋常長老,手下最少也有三五個内門弟子作爲自己的學徒。
在禦風宗之中,弟子便是每一個長老的資源。随着弟子的成長,逐漸成爲禦風宗的核心成員,那麽該長老以及他所在的主峰自然便擁有了足夠的話語權。
偏偏這位劉長老,獨自一人鎮守小南山峰近百年。
在宗門之内,沒有自己的勢力,難怪他地位會如此低微。衆人無不詫異,這位素來與世無争的劉長老今日怎麽想起來比武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