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此時,一個渾身妖氣大盛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之中。那人剃着一個大光頭,身材高大魁梧,上身赤裸,一臉彪悍的氣息。胸口還有一個骷髅頭的标志,看起來就像是地球上的紋身。實則那是一個神紋印記,蘊含着強大到不
可思議的力量。
宛如實質的妖氣萦繞在那人周身,強大的威勢讓人望而生畏。
便是虛丹期修士都不敢擡眼正視那人。
此人便是白冷禅的生父,白骨妖王。
白骨妖王乃五大妖族之一的白骨宗宗主。五大妖族其餘的四大宗族全部銷聲匿迹,唯獨白骨宗還活躍在青離大陸。
這一切都因爲白骨妖王與五大宗交好,而且如今白骨宗也早已消失。宗門之内隻剩下了白冷禅與白骨妖王二人。白骨妖王素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閑雲野鶴一隻,沒想到今日白冷禅與丁陽的對決,他竟然也來了。白骨妖王看着自己的兒子身負重傷,急忙飛身來到白冷禅身旁,将白
冷禅扶起。
“禅兒,是那厮将你傷成這幅模樣嗎?”
“父親,都怪孩兒實力微末,給您丢人了。”白骨妖王聽到白冷禅的話語之後,雙目赤紅,眼中怒火中燒。他手掌擡起,一道真元注入白冷禅體内幫他護住了心脈,随後又注入了大量的真元,白冷禅如同白紙般的臉
龐才多少恢複了一些血色。
看到白冷禅沒有生命危險之後,白骨妖王倏然起身。
他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輕易的牽動天地元氣,廣場之上衆人瞬間感覺空間的氣流都被他帶動了。
白骨妖王森然的目光,好似一把寒冰利刃般看向丁陽。
“是你傷了我的孩兒?”
丁陽負手傲立,渾然不懼的說道。
“不錯,他與我比鬥,被我所傷,怎麽你要替他報仇?”
白骨妖王眉頭一挑說道。“我白骨妖王雖然不才,但是也不會做出這等事情。既然我兒輸給了你,便是他學藝不精。不過,今日之仇,我定會讓我兒他日如數奉還。我白骨妖族絕不會咽下這口氣。
”
說罷,白骨妖王随手一彈,他的指尖碰發出一團白氣,瞬間化作一個白骨形成的半球形“繭”将白冷禅包裹在了其中。
白冷禅躺在繭内虛弱的說道。
“丁陽,我記住你了。我一定會再想你讨教的。”
丁陽神色不變的說道。
“即便你挑戰我一百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白骨妖王突然狂笑一聲。
“好小子,好魄力。在本尊面前竟然都能這般狂妄,單單這份魄力,我兒輸給你便不冤。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說罷,白骨妖王便攜帶白冷禅直接離去了。
丁陽看着天際遠去的身影神情沒有半分變化。
那白骨妖王實力強絕,如若他要是替自己的兒子報仇,丁陽怕是又要進行一番鏖戰,但是這個白骨妖王做事卻頗爲大氣。
自己的兒子輸了,沒有借故爲難丁陽,反倒是期望他日白冷禅能夠再報仇。
雖然對方與丁陽對立,但是這種行事作風卻讓丁陽頗爲欣賞。别看他們是妖族之人,做法卻光明磊落,比起玄暝鶴以及淩雲龍之流不知強出多少。
丁陽戰勝了白冷禅之後,便乘着小白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島。
衆人看到丁陽平安歸來,無不欣喜異常。
而廣場之上待丁陽走後,人群之中便炸開了鍋。
丁陽絕世一擊,以及整場戰鬥無不成爲了衆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誰會料到,丁陽竟然強大如斯,連白冷禅這種在年輕一輩之中,擁有絕對統治力的強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丁陽擊敗了白冷禅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東海歸墟,甚至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青離大陸。
驚雷宗。
當上次帶着驚雷宗上下去禦風宗找麻煩的那位長老,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那一次,丁陽橫空出世,把顧長風從雲端打落,讓驚雷宗吃了一個癟。驚雷宗的諸多真傳弟子無不憋着一口氣。
驚雷宗更是不惜血本拿出各種丹藥提供各種條件讓幾位核心弟子修煉,打算在五大宗會武之上一雪前恥。
但是當他們得知了丁陽竟然連白冷禅都擊敗之後,整個驚雷宗陷入到了一種沉悶且壓抑的狀态。
白冷禅是何等逆天的存在?
怕是青離大陸五大宗最傑出的年輕弟子都無法與之争鋒。華雲飛、傲天在白冷禅面前都算不得什麽。
尤其傳聞描述,那白冷禅更是已然展示出了金丹之威,法相、領域齊出,卻還是被丁陽一拳轟殺。
這個打擊讓驚雷宗着實吃不消。莫不說驚雷宗的真傳弟子了,怕是驚雷宗掌門親自出馬,也未必能穩勝丁陽!
不僅僅是驚雷宗,當消息傳回禦風宗之後,禦風宗同樣也是全派震驚。整個宗門上下有人歡喜有人愁。
與丁陽熟識之人,無不替丁陽感到高興,同時也爲丁陽逆天的修行速度感到震驚。
比如蘇雨,就是最替丁陽高興的人之一。她愛慕的男子竟然獲得了如此戰績,蘇雨每日嘴都笑的合不攏了。
“我早就知道蒙面郎君不會讓我失望的。他果然是一位修真奇才。”
而震驚之人之中最有代表性的便是禦風宗的掌門姜甯峰以及太上長老雲老。
他們二人正在對弈,突然得到了門人傳回了這個消息。兩人驚的棋也不下了。
雲老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而姜甯峰則激動的手臂都有些顫抖。
兩位老者相視一笑。
姜甯峰激動的說道。
“雲老,此子果然如你所言,必成大器。隻不過沒想到他僅僅用了這麽短的時間便證明了他自己。能得此子當真是我禦風宗之幸啊。”
“哈哈,看來咱們宗門預言之中的大劫全要依仗這小子了。”“隻要他回來,我定然會舉全派之力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