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血精丹
廣場中的灰塵緩緩落下,一襲黑袍的青年已然走下了擂台,身體之上整潔得沒有絲毫皺褶的袍服,與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任俠幾乎是兩個極端。
一招将對手秒掉,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個叫做丁陽的青年,實力遠遠超過了任俠。
任俠可是金丹中期,五品金丹修爲,既然丁陽能夠如此輕易勝他,那麽……他至少也是金丹後期或者上品金丹!
想到這個可能,人山人海的看台之上,倒吸涼氣之聲、驚愕的驚歎之聲不絕于耳。
這等年紀的上品金丹,即便是在整個梵天學院,都能算的上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了。
“好……好強的實力……”
一位少女,滿臉錯愕的望着場中那挺拔的背影,那人忍不住眼冒星星的失聲喃喃道。
誰能想到,那實力在金丹中期的任俠,竟然僅僅隻是一個回合,并且還是在施展了最強絕招之下,被一招便摧枯拉朽的擊敗!
原本她們還在爲丁陽究竟能夠支撐幾回合而讨論,可讨論還未完畢,場中,便是出現了這等讓得她們目瞪口呆的結局。
“這個家夥……表現實在是讓人驚訝啊。”洛雪怡苦笑道。
她與丁陽同爲沈璧君門下,所以潛意識裏希望丁陽勝出,可是丁陽這等表現,卻也讓這位大美女大吃一驚。
洛雪怡一直自負,便是她一再高估丁陽,都沒料到他能這般出彩。
一旁的沈璧君雙目含笑。望着那青年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看來那個小子上一次與我切磋,尚未使出全力,這個小家夥的上限究竟在哪裏?’
看台另一邊,南宮駿圖雙臂環在胸前,微皺着眉頭望着那身軀筆直的矗立在廣場中的黑袍青年,半晌後,緩緩吐了一口氣,淡淡的笑道。
“不錯,果然有幾分本事,現在的你,方才有資格能夠讓我将你提到正視的地位,希望你能多堅持幾輪吧,到時候,如果有機會,我倒要親自會會你……”
他身旁的南宮秀卻面色陰沉,不發一詞。
丁陽的表現着實出乎了她的預料。
當初和丁陽打賭之時,南宮秀直以爲那小子隻不過是一個稀松平常的家夥。
誰曾想,他竟然這般恐怖。南宮秀嚴肅的問道。
“駿圖,這一次比賽你有把握勝他嗎?”
俊朗的青年嘴角上揚道。
“姑姑,不必擔心,以那小子的實力,恐怕還無法與我相提并論,而且……”
南宮駿圖的眸光朝着龍潛行的方向瞥去。
“這一次,有人幫咱們。”
說罷,南宮駿圖手中赫然多出了一粒暗紅色的丹藥。
當南宮秀瞟見侄子手中的丹藥之後,她不由的驚呼了一聲。
結果聲音剛發出,她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粒丹藥名曰“血精丹”,服下之後能在短時間内大幅提升人的潛能,但是卻會有不小的負面影響。
至于到底會有什麽影響,因人而異,有的人或許隻是服下丹藥後虛弱一段時間,隻要好好調理一番就能恢複,而有的人則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巨大傷害。
因此,這種丹藥被稱之爲“禁藥”!
梵天學院明令禁止門人服用這種丹藥。
南宮駿圖急忙将丹藥收好。
南宮秀一臉驚愕的說道。
“這丹藥是從哪弄來的?”
看到南宮駿圖似笑非笑的神情,南宮秀壓低聲音說道。
“莫非是……龍……給你的?”
“不錯,正是龍副院長。這一次,他把寶都壓在了我的身上,所以不容有失。不僅僅有丹藥支持,而且,他還會幫我躲過檢查。”
“可是,血精丹會有負面效果啊。”
“放心吧,姑姑,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服用的。隻要有了這粒丹藥,這次比賽絕對會萬無一失。”
南宮秀還想要勸說自己的侄子。
南宮駿圖則斬釘截鐵的說道。
“姑姑,這次大比意義非凡,一來,你與那厮有賭約在身,絕不能輸。二來,我們南宮世家遭遇變故,若是我無法出人頭地,咱們南宮世家恐怕……”
聽聞侄子的話語,南宮秀也隻能凝重的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你便見機行事吧。不到萬不得已,此丹藥還是不要服用爲妙。”
南宮駿圖點點頭,便沒有再多言。
……
丁陽獲得勝利之後,徑直朝着看台上,沈璧君等人的方向走去。
結果,剛來到沈璧君身旁,等待丁陽的不是獲勝後的祝賀,反倒是一隻大手襲來!
沈璧君直接一把将丁陽的耳朵給揪住,擰了一把,随後這位美豔之極的少婦,豐滿的胸脯不停起伏的說道。
“好小子,又跑哪鬼混去了?内院大比你都差點錯過!”
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沈璧君敢擰丁陽的耳朵了。
其實,沈璧君下手不重,這等舉動正是她關心人的表現。
丁陽自然也知道導師并非真的想要懲罰自己,于是被“擰耳殺”後,青年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沈璧君盤着手臂,翻着白眼說道。
“老娘還等着你奪冠呢,要是你真的缺席了比賽,看老娘怎麽收拾你小子。”
口中雖然這般說着,但是沈璧君的眼眸之中卻隐隐的流露出了一絲關切。
丁陽見狀心頭一暖。
晴岚見到丁陽之後,笑嘻嘻的說道。
“恭喜你啊,丁陽。”
青年聞言,扭頭看向了晴岚,回應了一個笑容。
在與晴岚對視的一瞬,他忽然敏銳的發現,晴岚雖然在笑,但是眼眸深處卻隐約帶着幾分憂傷。
晴岚的性子爽朗,丁陽從未見過她情緒低落的時候,因此,丁陽不由的心中有些疑惑。
莫非這個丫頭出了什麽事了嗎?
沈璧君的話語打斷了丁陽的思緒。
“爲了慶祝丁陽和洛雪怡兩個小家夥勝出,老娘決定給你們開一個‘慶功宴’來慶祝一番。”
說罷,在沈璧君的帶領下,一行幾人便朝着會場外走去。
而丁陽又看了一眼已然恢複如常的晴岚,暗自思忖:
‘但願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