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員都在這裏了,看來殺死喪屍的除了石文瑞沒有别人了。他應該是困住一隻喪屍,等到計劃完成之後再擊殺,這樣的話相當于所有人短時間内停留在位面空間的時間由他掌控,除非找到逃脫點。”木愚想道。
“石文瑞突然擊殺喪屍不就是告訴我們有其他人存在了麽?在停車場時,他殺死那些禮儀小姐還用毒液掩飾,說明他是在完成了停車場的布局之後知道我們發現他的。除非他在殺完停車場的禮儀小姐後折返回安全通道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又或者内奸另有其人。”木愚突然感覺自己想得腦袋疼。
“如果隻是聽到談話那還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要是第二種的話,那就太可怕了,能讓夏侯雙做出反常舉動,并且還能承認自己是内奸。”木愚首先懷疑的是楊安波,小隊内隻有他擁有這種智商,但是麻臉男又一直和他在一起,他沒有提供信息的時機,麻臉男肯定不是内奸,從他四處得罪人且藏不住話的性格就能得知。
想了半天沒有什麽進展,木愚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木愚腦中響起了主神的聲音,他的獎勵是3級異能結晶一枚,并且接來下的一段時間在生化危機位面獲得的輪回點有加成,異能結晶已直接轉入數據背包,需要回歸輪回空間後才會自動獲得,這是爲了避免一隊異能者直接平推新手位面,之後的位面自然另算。
一陣光芒亮起,木愚他們傳送回了原位面。
傳送結束後衆人果然還是出現在監控室内。
“呼,總算過了這該死的位面空間了,沒想到會死這麽多人。還好我跟着木愚一起行動,不然停車場的屍體也有我一具。”尤詩珊想起自己的選擇,一陣後怕。
“走吧,先回1706休息一下,這麽久了大家都沒好好休息。”木愚開口道。
衆人自然無不雙手贊成。
現在已經接近淩晨了,在稍微吃了點東西後,各自帶着自己的禮儀小姐回房辦事去了,當然,如果屬于自己的禮儀小姐沒死的話。死了的怎麽辦?不是還有在夏侯雙特殊照顧下沒死的四位麽?分了呗。不想戰鬥又想有吃有喝有保護,可能麽?
這時,木愚的房間傳來了話語聲。
“她們兩個打算換個房間,初中生與夏侯雙的那個房間空下來了,四個人擠一起也不是個事。”尤詩珊率先開了口。
“詩珊姐,不是說好我們三個一起換房間的麽?”慕露這呆萌的丫頭說話不過腦,都是有什麽說什麽,隻見尤詩珊一臉尴尬得看着她。
冷若冰則若有所思得看着尤詩珊。
“我後來想了想,三個人一起住一間房,到底還是擠了點。哎呀,别說啦,你們快走吧,都要淩晨了,早點睡覺,累死了。”尤詩珊知道自己理虧,找了個借口準備把她們推出房間。
“慢着,冷若冰和我住一間,你們兩個去其他房間吧。”木愚阻止了尤詩珊。
“啊?”冷若冰一臉錯愕得看着木愚。
“啊什麽啊,你之前已經把自己交易給我了,忘記了?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主人了。還是說你說話不算話?你走吧,就當我從來沒說過。”木愚揮了揮手,就像趕蒼蠅似得。
“你們走吧,我要服侍我的主。。。人了。”冷若冰輕咬着下唇,把尤詩珊與慕露推出門外,鎖上了門。然後認命似得擺動着僵硬的軀體躺到了床上,雙手雙腳張開,呈一個大字型躺好,閉上眼睛就像一個等待處決的犯人一樣,微微說道“來吧。”
冷若冰的心情就像牆上的挂鍾一樣左右搖擺着,過了一分鍾,感覺到木愚沒有任何動作,緊緊閉合的眼睛微微打開一道縫隙,看到木愚站在原地沒有動,雙手抱胸得看着她擺出那種羞恥的姿勢。腦中一陣怒氣上湧,“你到底想幹嘛!想要的話就快一點!。”
“咦?這就是作爲一名女奴對主人該有的态度麽?還有你不該先幫我把衣服脫了才對麽?還有在外人面前可以叫我木愚,但是私底下每句話都要加上主人二字。明白了麽?”木愚做着誇張的樣子說道。
“是,主。。。人。”冷若冰還是有一點難以啓齒。說着從床上爬了起來,幫木愚脫身上的衣服。看着木愚那因爲一件件減少的衣物而顯露出的10塊腹肌,還有那快要被撐得炸裂的三角褲,感覺臉上發燙。
“啊~~!唔。。。”冷若冰一聲驚叫,原來是木愚看見她脫完衣服後沒有了行動,直接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撲了上去,吻住了一對嬌嫩的紅唇。
事情并不如木愚想象得美好,兩人沒有吻多久就分開了,木愚的嘴唇上留下了幾滴鮮血,“你瘋啦?你屬狗的啊?見啥都咬。”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一下子太突然了,我沒有心理準備,下意識的就咬了。”冷若冰裝作無辜得說道,鬼知道是不是無辜的。
“要叫主人,這次就原諒你了。我們上床睡覺吧。”木愚也很無奈,好在他今晚也沒打算做什麽,因此落差不是很大,戰鬥了一整天,他也很累了。
“睡覺?我不脫衣服麽?”冷若冰有點被木愚搞蒙了。
“你難道真想脫衣服?那我絕對歡迎啊。”木愚被她逗樂了,在滿是喪屍的環境中誰還敢脫衣服睡覺?男的自然沒有問題,因爲不存在被看光的風險。女的嘛。。。,木愚自然還沒大方到與别人分享的程度。
聽到木愚的話,冷若冰慌忙跳上床鋪,拉過被子蓋了上去,裝作一上床就睡着的樣子,盡量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随後木愚也爬上床鋪鑽進了被窩,雙手從後面抱上了冷若冰。
“冰奴,你把上半身擡起,我要把你的旗袍向上拉一點。”木愚命令道。
“冰奴?是,主人。”冷若冰已經慢慢适應了木愚的命令,畢竟禮儀小姐還是剩下幾個的,以後需要木愚的幫助。想着這些,順從着慢慢擡起了自己的上半身,讓木愚把旗袍向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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