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同時穿透了木愚的心髒,木愚回頭一看,是楊安波拿着一把狙擊槍藏在了另一個安全通道的門後,正舉槍準備向石文瑞射擊的冷若冰與苗思源都驚呆了。
“看來這楊安波是從其他樓層轉移進那個安全通道的,不用想就知道他才是石文瑞的内奸。隻不過現在他想殺死我和石文瑞,這樣他就能夠徹底掌控小隊了,不然就不會等到我刺穿了石文瑞的心髒才開槍。”想着,木愚倒在了地上,一瞬間血如泉湧,染紅了一地。
“楊安波,幹得漂亮,這胸口的小傷通過我的能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石文瑞也察覺到楊安波的險惡用心,趕緊示意自己已經擁有戰鬥力了。
“是嗎?那我來幫你測試一下恢複得怎麽樣了,别留下什麽暗傷。”楊安波邊說邊開着槍,石文瑞由于心髒受損,身體供血能力不足,四肢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靈活,不出意外得死在了楊安波槍下。
冷若冰與苗思源反應了過來,趕忙向着楊安波射擊,隻見楊安波猶如閑庭信步一般走在她們子彈交織而成的彈幕之中,毫發無傷。
“沒用的,我也是異能者哦。”說着楊安波一人一下得把冷若冰與苗思源打翻在地,并且拿着一根粗繩把她們綁了起來。
楊安波走到離木愚十米左右的距離站定,“木愚,現在輪到我們了,我不會給你機會的,這個距離别說你現在重傷,哪怕不是重傷也很難使用異能傷害到我了吧?上面那群膽小鬼估計聽到槍響躲都來不及,你覺得你還有勝算?一切的因素我都考慮過了。”
“我臨死之前隻想知道夏侯雙的事情。”木愚抓緊時間通過異能恢複着身上的傷勢,雖然外表看過去凄慘無比,可是心髒處的破損已經好了很多,使用異能讓血液凝固,堵住了冒血的傷口,爲了裝得像一點,木愚還是将稀少的血液通過心髒排出體外。
“哦?你說夏侯雙呀?我确實沒想到他也是内奸,甚至連他向誰通報的信息我都不知道,當時我隻是充當一個好人的角色,告訴他跟着冷若冰和白凱安不會有危險,況且他不是有四個炮灰跟在身邊麽?他也許是爲了更好得潛伏才去的,誰知道呢?不過結果是他替我背了一手好鍋。至于我如何向石文瑞通報的信息,很簡單,那些喪屍保安身上不是有短程通訊器麽?然後是一直跟着我的麻臉男,丢給他幾本花花公子他就不纏着我了,我還有空給石文瑞指路。”楊安波現在十分得意,直接把所有木愚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訴他。
“你現在應該在拖延時間吧?傷勢應該沒有想象得那麽重,不過現在是在過道裏,你的左右兩邊沒有房門,也沒有掩體,你是逃不過我的槍的。你或許還想問爲什麽我要留你一命?冷若冰現在還是處女吧?我要在你的面前奪走她,哈哈哈哈哈~~”說着楊安波狂笑了起來,準備去拉起冷若冰的旗袍。
“你以爲石文瑞已經死了麽?”木愚揶揄道。
“什麽?不可能!”話音剛落,隻見石文瑞一個旋轉從原地跳了起來,撞進左手邊一間客房裏。
楊安波快速沖了過去,就在快要接近木愚的時候停了下來,“瞧我一時慌了神,這裏是13層,他進了客房也逃不到哪裏去,未重傷之前不好說,隻是現在的他絕對做不出高難度動作,你一直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如果我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也不會留下你,但是先打斷你的四肢總行了吧?”說着楊安波保持着高度警惕在木愚四肢的重要關節上都補了幾槍,确認木愚無法行動之後,才安下了心。
“看來你沒有後手了,呵呵,四肢無法行動意味着什麽你不是不知道,現在離位面通關成功還有好幾天呢,害我白擔心一場,還提防着。”說完,楊安波依舊保持着警戒準備跨過木愚的身體,就在他左腳懸空還未落地之時,異變突生。
隻見木愚之前散落一地的血液控制着藏在角落花盆後的一把小手槍向楊安波的心髒射擊。
楊安波反手一槍打落了那把手槍内唯一的一發子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木愚你怎麽會沒有後手,看來我裝得還是挺成功的,啊~~~”
木愚從心髒與嘴裏各噴出一條血色光柱,一條打落了楊安波手裏的槍,一條刺穿了他的心髒。
“我。。。果然不能留下你,冷若冰以後慢慢享用就是了,我後悔啊。。。不過木愚你也别想活下去,從石文瑞剛才的動作來看,他雖然重傷,但是殺死你還是沒有問題的,你的女人以後還是要給别人享用。”楊安波雙手捂着心髒的破口,倒在了地上。
“石文瑞?他不是早就死了麽?控制異能者的血液或許我不行,但是死物嘛。”木愚分散着楊安波的注意力,抓緊時間繼續凝聚血色光柱。
“原來如此,看來你是經過二次強化的,隻是初開異能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我不是輸給了你,我是輸給了運氣,你竟然能獲得兩顆異能結晶,第二顆還是可以強化的次級。”楊安波不甘得道。
木愚怎麽會告訴他自己連開啓異能用的都是次級的,嘴裏噴出代表死亡的血色光柱,擊碎了楊安波的腦袋。
“喂,你們兩個女人好沒好啊?楊安波一根随意捆綁的繩子能把你們困這麽久,我現在僅剩的異能隻能用來控制自己血液回流,不然我就要去世啦。還指望你們找來東西幫我包紮傷口呢。”木愚沒好氣得向着冷若冰她們叫道。
“馬上就好啦,這根繩子比較粗。話說石文瑞剛才不是還活着麽?不要緊?”冷若冰在幫助苗思源努力咬着繩子,隻好讓苗思源來回答。
“石文瑞早就死了,剛才我是控制他的血液來制造他還活着的假象。如果楊安波再小心一點,我們就要交代了。”木愚沒好氣得給這笨少婦解答着。
“好了好了,我先給冷若冰解綁,再給你找找繃帶之類的,隻是哪裏可以找到呢?”
“你好笨啊,石文瑞之前住的房間肯定沒喪屍還有醫療用品,他不可能不準備這些。”木愚無奈了,胸大無腦說得就是這少婦,或許還要加上一個慕露?
苗思源奔進石文瑞的房間,果然找到了一堆醫療物品,拿完東西剛走到木愚身邊就看見冷若冰站在一旁一臉奇異得看着木愚。
“看來你昨晚拉我進房間不僅僅隻是劃分陣營這麽簡單,況且這種級别的戰鬥我們兩個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你沒必要帶着我們一起來?”冷若冰盯着木愚的眼睛問道。
“先給我包紮傷口,我慢慢給你解釋。在這種險惡的環境中,每個人的負面情緒都在不斷得堆積着,等待爆發的時刻。楊安波因爲不是戰鬥人員,後面都沒分到女人發洩,他看着昨晚我拉你進房間,而你又是這些女性中最漂亮的,自然會将這些情緒推到頂點,有什麽能比當着别人的面玩别人女人更能發洩的呢?其實我也不确定内奸就是楊安波,我隻是在賭内奸是男性,有備無患。”
“哦?這麽說你昨晚沒要了我并不是出于我安全的考慮咯?而是能增加内奸這麽做的概率?”冷若冰的臉色越發寒冷了。
木愚的臉上浮現些許尴尬,“一半一半吧,别這樣,如果我出事了,你們的處境會比被人當着我的面玩差多少?況且這麽做并不是真讓你們給他們玩,隻是給我一個緩沖的時間而已,現在的結局不是很完美麽?要知道他們可是兩位異能者。”
“這還是改變不了你利用我們的事實。”冷若冰臉色稍緩。
“你大爺的,老子又要保護你們又要與多名異能者戰鬥,夏侯雙的接頭方是誰到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不用想也知道是異能者,到現在老子得到過什麽麽?發洩都他媽要用手,我過得還不如他們。你們不就是怪我沒有提前告訴計劃麽?你們能保證自己不漏出馬腳?如果不是爲了給你同事報仇,讓你收心,老子自己找個地方安穩過日子,難道他們還能來找我戰鬥不成?”木愚也被氣瘋了,張嘴就開罵。
“對不起,主人,冰奴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冷若冰似是感覺到木愚的付出,竟然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以奴自稱。
“算了,給我包紮完之後叫他們下來搬運點食物,我們先回1706吧。”木愚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有時候過渡逼迫會起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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