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木愚想了一整天也沒想出個靠譜的辦法,現在都是晚上了,“還是信息太少啊,完全不知道敵人抓冷若冰的作用,華盛頓又太大,這位喪屍控制者在外面完全就是如魚得水,出去胡亂搜索一點也不現實。”
“咔嚓”這是房門打開的聲音,入眼是前凸後翹的雲嘉,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糾結,像是一個站在十字路口不知往哪走的小女孩。
“看樣子你應該知道些什麽,你如果覺得爲難可以不用說,雖然我很想救出冷若冰,但不會強求你。”木愚看到雲嘉的樣子就有了幾分猜測,何況這女人前後變化太大了,從她幫自己出氣毆打麻臉男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能一腳把人踢得骨裂的女人不是異能者是什麽。
雲嘉聽到木愚的話,眼神裏劃過一抹堅定,“雖然我不想救冷若冰,畢竟她和我是競争關系,但是主人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會把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您,她能不能被救下就看天意了。”
“根據我們的輪回空間編号來看,我們應該是第一批輪回者,現在的輪回者都比較弱小,不會擁有能夠控制如此數量喪屍的存在,光光精神力的消耗都承受不起,也就是說我們的敵人應該是喪屍,畢竟生化危機位面的主題就是喪屍。”雲嘉看着木愚的眼睛,仿佛在通過木愚确認自己的推測。
眼見木愚沒有反駁,雲嘉繼續補充,“喪屍所向往的無非就是兩種1進食。2進化。既然冷若冰沒有被當場吃掉,那麽就是第二種了。之前我在偏門的書中看到過,喪屍的進化方向大體上分爲陰與陽,剩餘的其他小方向先不讨論,陰就是修長喪屍,指揮者那類,它們通過陰能量使自己身體萎縮,達到更快的速度,或者滋養大腦,使頭腦更加清明。陽就是巨人喪屍那類,使用陽能量使身體更加強壯,氣血充足,最後甚至可以與常人無異。”
“既然是進化,必定講究天時與地利,按照這個位面的日期來算,明天晚上就是月圓之夜,書内記載這是陰氣最盛的時候,而華盛頓紀念碑又是市内最高建築物,更能充分受到月光的照射,不管書内寫得真不真實,能布置這一套抓人計劃的喪屍指揮者必定擁有遠超常人的智商,他肯定更願意在明天的這個地點開啓進化。現在抓冷若冰的目的就可以直接推測出了,因爲冷若冰是處女,本身又是冷若冰霜,或許在這位喪屍指揮者來看,她是最好的爐鼎,是輔助進化的工具。”說完這段話的雲嘉依舊面色掙紮,看來還是有所隐瞞。
“嗯,你的這套推測合情合理,謝謝你,雲嘉,不過明晚的華盛頓紀念碑肯定布滿喪屍,你。。。小心一點,現在先休息吧,爲了明晚做準備。”木愚沒有揭穿雲嘉的隐瞞,微微贊許了一句,讓她去休息,準備獨自一人想出一套完美的營救方案。
“謝謝主人的誇獎,爲主人服務是應該的,今天不用處理傷口嗎?”雲嘉強顔歡笑,眼底深處帶着一點失落。
“不用了,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也早點休息,爲明晚的行動養好精神。”木愚現在有些煩躁,自然沒想這些東西。
“好的,主人晚安。”雲嘉低垂着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爲木愚關上了門。
“現在還不是想方案的時候,先确認一下吧,雖然自己早就清楚了。”想着這些,木愚盡最大的努力通過中二帽子把精神力覆蓋到了雲嘉的房間内。
精神力掃描到雲嘉一臉失落得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神不斷變化着,失落,哀傷,猶豫,最後轉變爲深深的堅定,她看了一眼早已鎖好的卧室房門,打開窗口跳了下去,通過衆人早已布置好的繩梯,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哎~,果然是雲嘉,這套抓人計劃必須要有一個報信的通知對方小隊内的安排才有可能成功,當時能及時通報我位置的除了雲嘉,麻臉男,就剩尤詩珊衆女了。尤詩珊衆女都待在一起,沒有通報的機會,麻臉男一看就不是什麽心機深沉之輩,最後隻剩雲嘉了。隻是麻臉男的時候她又爲什麽替我出頭?爲此還暴露了她異能者的身份?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許真正的雲嘉早就死在了公共衛生間中。”木愚歎了口氣,不知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失落?彷徨?無措?惋惜?或許都有吧。
感覺心累的木愚昏昏沉沉得睡下了,營救計劃什麽的都見鬼去吧。
營救的夜晚如期到來,木愚走出卧室,隻見衆人都待在大廳内等待着他。
“主人,這是我熬好的精力湯,能保證您一晚上精神充沛。”看見木愚走出卧室,雲嘉連忙回房捧出一盆熱湯,溫度正好,看樣子是精心控制的溫度。
雲嘉眼見木愚遲遲不下口,知道木愚已經懷疑她了,不過那有什麽辦法,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主人是不是嫌湯太熱,我喂你吧?”說着就要端起盆子往自己嘴裏灌去。
木愚一把搶過盆子,看着雲嘉的眼睛,雲嘉不敢與他對視,微微低下了頭,“不用這麽麻煩,現在趕時間,隻要是你做的我都願意吃。”,說完木愚粗暴得端起盆子,把湯向自己嘴裏一滴不剩得灌了下去。
“都被人背叛這麽多次了,還怕什麽呢?沒必要讓她陪我一起死。這該死的世界,哪怕這是盆毒湯也無所謂了,就把之前的美好留在回憶中吧!”木愚腦中想着,手上卻不慢,連帶着湯中的藥材都不嚼直接吞咽了下去,不過半分鍾,滿滿的一盆湯已經被他喝了個精光。
雲嘉看着木愚的眼神越發哀傷了。
“走吧,一起去華盛頓紀念碑救冷若冰,願意去的就跟,不願意的就留下,不勉強。”木愚興緻缺缺得看着衆人,連招呼都沒打,轉身出了大門。
木愚的身後隻有雲嘉,苗思源,尤詩珊,慕露,白凱安,崔谷雪跟着。
麻臉男與剩餘的禮儀小姐繼續躲在1706。
華盛頓紀念碑離酒店隻有一條街的距離,才過十幾分鍾時間,那高大的大理石建築已經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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