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木愚,他睜開眼的一瞬間差點把懷中的甄白丢出去,什麽鬼?
原來早已醒來的甄白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燒焦的那半張臉對準了木愚,就那麽看着木愚發呆,好在木愚反應及時,不然真丢出去不就傷了甄白的心了麽?
之前抖動的雙手肯定被甄白察覺到了,木愚還在想怎麽掩飾過去,門外的敲門聲越發激烈了,知道發生意外狀況,索性不想了,雙手用力抓住甄白就是一頓熊抱。
“發生了什麽事?”木愚對着門外叫道。
如果甄白在其他房間中,估計還是會擋門吧?不過也說不準,如果事态嚴重的話。
“我們被喪屍包圍了,希望你出來看看,喪屍的密度不小,應該是那巨腦喪屍操控的。”門外響起的是冷若冰的聲音。
“知道了,你們先商量一下對策,我們馬上就來。”木愚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忙扶起甄白,看着全身的她,小步跑到衣櫃前爲其選了一套運動裝丢過去。
“怎麽有一種養成遊戲的感覺,不行,太邪惡了。”衣櫃前的木愚賤賤得笑了一下,發現時間不多,搖搖頭驅散腦中的念頭,抓起自己的衣物就往身上套去。
穿戴好衣服,帶着甄白來到大廳,木愚見到他們沒在讨論,一個個泾渭分明得坐在一邊,不由氣結。
雖然木愚早就知道他們之間有矛盾,沒想到這麽深,都大難臨頭了還不團結,不過無所謂了,少了楊安波,他們不可能提供什麽有效的建議。
“誰發現的喪屍包圍?來和我說說目前的狀況。”木愚一點都不擔心,情況再差他也能和甄白一起跑掉,至于冷若冰他們?自己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戰鬥的時候能幫上忙的基本沒有。
“我來說吧,按照牆壁上的挂鍾來看,喪屍是在淩晨四點開始對這棟酒店施行包圍的,目前還沒人出過房門,不知道房間外的情況。”說話的是冷若冰。
木愚見冷若冰一臉蒼白,精神萎靡不振,猜測其一晚上沒睡覺,不然也不會在淩晨四點發現喪屍包圍,爲了疑似存活的同事想辦法想了一晚上,也就隻有她能做到。
“唉~,這種女人不知該怎麽說她好,爲了同事那麽負責,怎麽不對自己所做的承諾負責點呢?如果她遵守承諾的話。。。”木愚腦補着甄白恢複容貌之後與冷若冰一左一右睡在自己身旁的情景。
“好好休息,你現在的狀态哪怕看守你同事的隻是一兩百隻普通喪屍估計你都搞不定。我吃點東西,準備帶甄白出門看看情況。”木愚最後還是勸了冷若冰一句,從地上的麻袋中翻出一堆真空包裝的香腸,丢給甄白幾根,配着礦泉水吃了起來。
“我也去,說不定會有她們的線索。”冷若冰固執道。
“随你。”木愚沒打算多管,反正自己說了她也不會聽。
“木愚,戰鬥的事情怎麽能少了我們哥倆呢?我們也去。”麻臉男這個不要臉的開始亂說話了,估計是害怕木愚走後房間被喪屍突襲。
“木哥哥,我去,既然是戰鬥的話,我可不願意一直躲在後面。”呆萌的慕露擺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木愚倒是相信她所說的是真話,因爲她說話做事從來都是不經過大腦的。
小隊的其餘人都會過意來,要求跟随,木愚自然沒有理由反對,如果情況緊急,就帶着甄白跑,他們當炮灰也不錯,不過不到最後他也不願意這麽幹就是了。
匆匆塞完食物的木愚帶着他們出了門,保證甄白就在自己身後的位置,好随時準備撤離。
木愚打算先去酒店大廳看看情況,一路上一隻喪屍都沒碰到,有些奇怪巨腦喪屍的用意。
過了幾分鍾,小隊衆人到達大廳,隻見酒店外密密麻麻擠滿了普通喪屍,大廳内反而一隻都沒見到,以酒店大門爲分界線,完全呈現出兩個極端。
酒店的大門上多出了一條橫幅,完全就是用一條長白的粗麻布制成,上面用烏黑的血液寫出一段英文“你們有幾個成員在我手上,如果不想她們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待在酒店内。”
似是怕木愚他們看不懂,在英文的下面還備注上了中文翻譯,它都忘記了之前是如何與衆人交流的,下意識的把英文放在上面,難道這就是偉大的愛國情懷?
木愚想了想,說道“這是巨腦喪屍的一個陰謀,從它附帶翻譯就可以看出它對這個橫幅的看重,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确實隻能待在酒店内。它現在沒有現身無非就是還沒恢複,或者準備着什麽,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想個辦法離開這個酒店。”
“可同事們還在它的手裏,如果我們逃離了酒店,她們怎麽辦?”不出木愚所料,冷若冰這時候在巨腦喪屍的引誘下開始唱反調。
“對呀,木愚,不能抛棄她們,今天能抛棄她們,以後也能抛棄其他人。”麻臉男看見前面有人頂着,也跳出來加把火,對他來說現在的小隊越混亂越好,之前自己做的事絕對是木愚身上的一根刺,隻是沒到處理的時機而已,将心比心,誰會願意多出幾位随時可能讓自己戴綠帽的家夥存在。
“隻是準備一條後路而已,不是還沒到逃離酒店的時候麽?多一條退路總是好的,誰能知道以後會有什麽變化?說不定過段時間巨腦喪屍就把她們放了呢?”木愚也知道目前的情況,不想耗費腦力找什麽更好的借口了,直接說着傻子都知道不可能的事來堵住他們的嘴。
不過有人反對自然也會有人贊成,苗思源與尤詩珊都堅定得支持木愚的決定,至于甄白?這還用考慮麽?木愚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
慕露則看看冷若冰又看看木愚,搖頭晃腦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逃離酒店的辦法我來想,事情就這樣了,反正我自己的命我做主,她們被抓走了就想把我困在酒店那是不可能的,我與她們又不熟,在不威脅到生命的時候留在這裏也無所謂,如果有危險。。。”木愚沒有把話說完,但衆人都明白他所說的意思。
木愚已經想到了一個賭運氣的辦法,一旦成功,安全逃出酒店的成功率還是很大的,不過要先去停車場确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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