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巨大的火球從木愚身旁憑空生成,并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飛來。
木愚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盡力将身體向内卷曲着,以此來減少受傷的面積,把身前的金屬盾朝火球推去,希望可以在稍遠的地方引爆它。
甄白直接擋在了木愚身前。
“木愚,小心。”一道身影還沒說完話,就向着巨型火球撲去。
木愚擡頭一看,是崔谷雪,“回來!”,木愚沖着崔谷雪吼了一聲。
金屬盾被火球瞬間融化,很正常,變形金屬球被真三國無雙位面削弱後,估計隻有e級物品的程度,這顆火球一看就是壓箱底的手段。
融化金屬盾後,巨型火球餘勢不減得繼續向前飛行。
“弱,喜歡,還。”崔谷雪隻來得急說幾個簡短的詞語,就迎面撞上了巨型火球,也不知她使用了什麽手段,這顆火球直接被引爆了。
猛烈的火焰吞沒了崔谷雪,她在烈焰中被燒得渣都不剩。
聰明的木愚自然理解崔谷雪的話,她是說自己太弱,無法及時擋在木愚身前,隻好向火球撲去,喜歡木愚,打算還木愚的救命之恩。
“啊~~~~~~~~~!”木愚一聲長吼,感覺腦中的一個閘門被打開了,無盡的憤怒與不甘充斥着自己的腦海。
步入社會已久的人誰不勢利?木愚一直覺得自己做得沒錯,最起碼沒想過要害任何一人,曹沛兒與初中生的死亡就給他造成了一定打擊,好在和他沒多大關系,況且還能複活,可崔谷雪被燒得連渣都不剩,自然無法使用功法複活了。
以木愚爲中心向四周刮起了一陣猛烈的狂風,周邊的大樹被吹得東倒西歪,甄白都被狂暴的氣流推離了木愚好幾米。
“喂喂,他們的隊長就是榜一吧?怎麽看起來不太對勁。”膏藥國的猥瑣輪回者停下了聳動,看着全身冒着紅光的木愚,感覺自己要痿了。
“兩位兄弟真是好本事啊,竟然能擊殺他們的一位輪回者。”大英帝國的隊長知道木愚發飙了,連忙給木愚指出制造火球的兩人,免得殃及池魚。
“火系法師是最強的,隻是可惜了一張大火球卷軸。”一位帶着紫色法師高帽的輪回者倨傲得說道。
“如果不是我也使用了小型空間傳送卷軸,你才打不到他們呢。”另一位輪回者插嘴道。
“好了,别吵了,你們都是米國的,我們美帝自然是最強的,我們這麽多人,華夏狗發飙了又如何?敢過來?”米國小隊的隊長打斷了隊員的争吵。
找到造事者,木愚遵循着内心使用了燃血秘法,他的左手瞬間萎縮下去,強烈的血色光芒緩緩爬上血劍。
木愚右手奮力一揮,一道血色劍芒飛向造事的兩位米國輪回者。
老外嘴上都說看不起木愚,可還是知道榜一的威力,一時間,各種防護技能與道具的光芒一一浮現,五顔六色得染紅了一片天空。
血色劍氣毫無停頓,以銳不可當之勢穿透了所有防禦,兩位米國造事者被攔腰截斷,順帶着斬殺了一條直線的輪回者,其中也包括膏藥國的猥瑣男。
法師高帽的輪回者半個身體被斬飛在空中,張嘴想說些什麽,可什麽都說不出來。
白領女眼見身上的猥瑣男已死,抓準機會,從猥瑣男腿部的挂袋中抽出一把匕首,結果了自己的性命,臨死前對着木愚方向張了張嘴,看口型是想說謝謝。
發完血色劍氣,木愚身體前傾,打算向這群老外沖去。
甄白看到木愚狀态不對,想上前拖住他。
此時木愚的意識已經被各種極端的情緒壓制住了,有悔恨,憤怒,不甘等等,最後轉化爲驚天的殺意,右手一個橫推,擊飛甄白,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向着老外團體沖去。
這群老外慌了神,沒想到木愚發飙起來這麽猛,沖鋒的時候隻能看到血影一閃而過。
“膏藥國的武士從不畏懼死亡,跟我上!”膏藥國的隊長拔出一把長刀,率領隊員向木愚沖去,打算爲死去的猥瑣男報仇。
“殺!”木愚手持血劍,一個橫斬,又是一道血色劍氣浮現而出,膏藥國的隊員們集體被攔腰斬斷。
膏藥國的隊長用光了所有道具與技能才堪堪擋下木愚的血色劍氣,“我大膏藥帝國。。。”,話沒說完,被木愚随手補了個劍氣,連人帶劍砍成了兩半。
直到木愚經過,膏藥國的隊長才從身體中間噴射出霧狀鮮血。
“殺!”木愚又是一聲怒吼,直接跳入老外集團正中心,反手持刀轉了一圈,劍氣呈圓形向四周飛射,這一次最起碼死了幾十個輪回者。
木愚持劍四處砍殺着,每喊出一聲“殺”,老外集團就要損失好幾名輪回者。
大英帝國的隊長見勢不妙,帶着隊員跑了,米國隊長不斷糾結着該不該上的問題,一邊是國家榮譽,一邊是個人生命,直到木愚看了他一眼,吓得拔腿就跑,連其他隊員都不顧了。
眼見最強的兩個小隊都跑了,那些小國隊伍哪敢多待,恨不得爹媽多生幾條腿,沒人敢回頭,全被木愚吓破了膽。
“隊長,他絕對擁有我高麗國的血統,隻有偉大的高麗國才能如此優秀,他肯定是我的某位祖宗,放開我,我要去認親。”棒子國的一位輪回者被隊長拖着向遠處跑去。
木愚随手給這位棒子國的友人送了一道劍氣,讓他輕松領走便當,不知爲何,沒有意識的木愚還是很反感這句話。
木愚雙手握劍杵在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上,四周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鋪滿草地。
直到木愚暈了過去,他還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勢,背脊挺直,不曾倒下。
大英帝國的隊長通過特殊技能看到了這一切,可是不敢率領隊員折返回去,害怕木愚隻是使詐,哪怕木愚真暈了,别忘了華國小隊内還有一名榜二,榜一這麽強,榜二單獨收拾自己一個小隊還不是輕輕松松麽?
甄白确認了木愚的狀态,上前将他抱下,背在了身上,打算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一場輪回者之間的戰役以華國的勝利告終,木愚也不知不覺多了一個“血魔”的稱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