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愚左手牽着甄白,右手拉着冷若冰,跟着管家向客房走去。
冷若冰掙紮着想脫離木愚的手。
“現在你名義上是我老婆,女性親兵的意思你應該懂吧?總要裝得像一點,況且不說名義上,現實你也是我的女奴,我命令你今晚與甄白一起陪我睡。”木愚對着冷若冰輕聲說道,最後還對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
冷若冰的俏臉有點泛紅,耳朵是她的敏感點,不知何時被木愚發現了,沒有說話,轉過臉不理他。
木愚知道事情成了,不反對就意味着默認。
很快管家就帶着衆人來到了一個獨立的庭院中。
“這幾間客房将軍可自由安排,有任何需要隻需告知下人即可。”管家知道了木愚被提升爲偏将的消息,直接改了稱呼,雖然将軍不是用來稱呼一個小小偏将的,但是人都會挑好聽的說。
“有勞了。”木愚對着管家拱了拱手。
“在下還有要事在身,請恕在下無法奉陪了。”管家也拱手還禮,退了下去。
“天色已黑,娘子們,我們入寝吧?”木愚說完話,沒有等待冷若冰的答複,直接拉着她與甄白選了一間最大的客房剛要往裏走去。
遠處突然傳來了吵雜聲,“小姐,不可啊。”
“有何不可,聽說并州來了個士族,直接被父親提升爲偏将,我隻是想看看他有何本事,如果他不如我,父親也不會再阻撓我上戰場了吧?”話音未落,一位身披盔甲的年輕女性已經穿過庭門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名武将打扮的青年男性。
“嗯?小姐?看來是呂布的女兒了,真三國無雙位面來算應該叫呂玲绮,真名不會叫呂雯吧?”木愚思考着,停下了向客房走去的腳步。
“你就是那個并州來的偏将?看你小胳膊小腿的,不像習武之人,要不你認輸吧?認輸了我就不與你比試了。”呂玲绮大大咧咧得指着木愚說道。
“以前我或許會認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的我不可能認輸,這樣我的心靈就有了破綻,我的目标是走到最強。”木愚看着眼前英武的呂玲绮鄭重得回道。
“哦?那你能比父親還強麽?”呂玲绮感覺木愚很有趣,就把天下無雙的呂奉先拿出來擠兌木愚。
“也許現在不如奉先兄,可以後我絕對會超越他。”木愚對超越呂布有着強烈的自信,通關這個位面後,單憑輪回點的強化就能做到。
呂玲绮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複,在她心目中呂布是最強的,她也一直這麽崇拜着,突然跳出一個路人甲就說能超越呂布,她忍不住了,“那我就先試試你是不是眼高手低。”
呂玲绮說完話,就拿着武器向木愚攻來。
這個位面的呂玲绮以繼承其父的武勇而自豪,戰鬥力自然不差,雖然還比不上張遼之流,可差距已經不是很大了。
“額。”木愚有些拿捏不準應該如何處置,如果是敵人反而好辦了,可呂玲绮是呂布的女兒,他現在還在呂布手底下混飯吃呢,看她的架勢不傷到自己不罷休啊。
木愚躲閃着呂玲绮的攻擊,突然腦中靈光一現,“就這麽辦!”
“你隻會躲避麽?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呂玲绮看着木愚不斷閃避,氣呼呼得罵了起來。
“小姐小心了。”木愚說完話,瞄準呂玲绮的一個破綻,直接單手把她按在自己的雙腿上,對準她的翹臀就是一巴掌“啪”。
呂玲绮呆住了,停止了動作,片刻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劇烈掙紮起來。
木愚對着呂玲绮的屁股又是幾巴掌“啪”“啪”“啪”,木愚暗贊一聲手感真好,沒錯,之前木愚腦中浮現的就是用來對付甄白與冷若冰的辦法,他與女性接觸不多,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事實再次證明,雖然這個辦法很老套,但确實管用,腿上的呂玲绮安靜了下來,正用雙手捂着眼睛流眼淚。
跟着呂玲绮進來的那名青年武将張大了嘴,像是看到什麽吃驚的事情一般。
“文遠叔,你再看着,我就告訴父親你欺負我。”呂玲绮對着青年武将喊道。
“文遠?張遼,張文遠?”聽到呂玲绮的話語,木愚轉頭看了那青年武将一眼,也沒看出與常人的區别,最多隻能說是相貌堂堂。
“木将軍,請放開我家小姐吧。”張遼還是講理的,哪怕他不講理也不行啊,看木愚這武力,自己肯定打不過,要知道此時的張遼隻有21歲,還沒達到武力的巅峰。
“你能保證她不再攻擊我,我就放開她。”木愚對着張遼說道。
“我保證。”張遼有些無語,沒看見呂玲绮都被你打哭了麽?怎麽可能還攻擊。
木愚放開了呂玲绮,剛獲得自由,呂玲绮就哭着跑走了,張遼告罪一聲,跟了上去。
這次輪到木愚摸不着頭腦了,他打甄白屁股的時候,甄白反而發出舒爽的聲音,打冷若冰的時候,她是直接老實下來,怎麽到了呂玲绮就哭了?
甄白躲在旁邊偷偷得笑着,“主人忘了?這裏是三國時代,女性還是很保守的,那些大家閨秀都是一直在家中不見外人,呂玲绮雖然是武将,稍微開放了點,但也不能免俗。”
經過甄白的提醒,木愚總算反應了過來,他考慮事情都是從男性的角度出發,畢竟在沒進輪回空間前,女人一直和他沒多大關系,還欠着一堆債務呢。
“你怎麽不提醒我。”木愚裝模作樣得批評着甄白。
甄白沒有說話,對着木愚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意思是你之前不是打得很開心麽。
被戳破的木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還真别說,呂玲绮翹臀的手感确實不賴,想停都停不下來,以至于自己期待着呂玲绮不斷掙紮。
“那啥,娘子們,入寝吧,爲夫累了。”木愚對着甄白與冷若冰說道。
木愚突然發現,甄白一直牢牢得抓着冷若冰的手,看樣子是冷若冰想趁着自己戰鬥的時候先找個客房溜進去?還好有甄白抓住了她。
木愚環抱着甄白與冷若冰的纖腰進入客房,并給了甄白一個贊賞的眼神。
甄白右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看樣子是要讨獎賞。
有功就要賞,木愚一直認爲這句話很合理,抱過甄白,直接給了她一個法式濕吻。
甄白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之後嘛就沒有什麽可說得了,鎖上房門,讓甄白與冷若冰脫光衣服,甄白倒是很快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冷若冰就遲遲不肯動手。
然後木愚讓甄白給冷若冰脫衣服,他倒是想自己動手,但是這樣跳得太快了,沒有那種層層遞進的征服快感。
冷若冰自然是抗拒的,奈何力氣沒甄白大,在被甄白剝光之後直接跳上床,窩進了被子之中。
“冰奴倒是急不可耐了。”木愚調笑了冷若冰一句,隻見冷若冰把整個頭都包進了被子之中,不敢見人。
最後也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冷若冰睡左邊,甄白依舊保持着自己的睡姿在上面。
木愚的腦中一直在回蕩,“右邊是不是還缺一人?”
夜晚就這麽過了,第二天木愚起得很早,除了甄白依舊睡在自己身上,冷若冰竟然已經穿好衣服,在桌子上看起了書。
冷若冰有模有樣得翻着書,隻是拿反的書籍出賣了她。
木愚沒有直接揭穿,他還有事情要做,隻是出門前說了一句,“有個穿越者去了古代,把書拿反了。”
木愚沒有看到,冷若冰聽到他的話之後,慌張得把書放到桌子下,翻轉一遍才拿上來,一臉得羞紅,那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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