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愚回頭一看,吓了一跳,十八路諸侯一個不少,他們帶頭走在前面,身後滿滿的武将。
“發個毛呆啊,快跑。”木愚真想撬開慕露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什麽構造,還躍躍欲試起來了。
“木子狂,還血衣侯呢,我呸。”袁術又開始吐槽了,不過這次的對象是木愚。
董卓得知後方諸侯聯軍殺來,下令士兵擺好陣勢,回頭迎擊。
現在的董卓和其他三國裏的可不一樣,雖然虎牢關失守,但那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做的,之前不是還大勝了麽,心裏并不認爲諸侯不可戰勝,應該是他們使用了什麽詭計才攻破的虎牢關。
諸侯看到木愚等人逃跑,都哈哈大笑起來,不過沒有追擊,一個明顯是内氣離體程度的武将普通人可追不上,派武将去又怕有所損失。
很快木愚就與呂布會合了,呂布帶着擺好陣勢的董卓軍打算迎擊諸侯。
雙方在弓箭射程之外站定,對峙起來。
“子狂,可願上前一戰。”呂布知道木愚喜歡戰鬥,對着他問道。
木愚撇了一眼身後的親兵說道“我不太方便。”
呂布知道木愚是說妻妾都在身邊呢,“那我就去了。”,随即從董卓軍中走出。
其實這個不是重點,木愚害怕克制自己的強者還在諸侯聯軍中,總不能被封印一次就要自殺一次吧?
這個位面的變化太大了,原先應該隻有曹操先追擊的,現在諸侯聯軍一個不少,怎麽能讓木愚不心生警惕。
“九原呂奉先在此,何人敢與我一戰。”呂布出聲挑釁。
曹操上前說道“戰争隻有勝敗,并非個人勇武所能決定。”
曹操害怕士氣被打擊,隻好避開這個話題,鬥将的話先不說能不能打過呂布,萬一木愚支援,又有誰能抵擋。
“今,我曹孟德血戰于此,誓死不退,吾與爾等同在!随我殺!”曹操咆哮道,随後持劍沖向呂布。
木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曹操發得是什麽瘋,想找呂布單挑麽?
除了曹操的手下,沒有人跟随他,都一臉得茫然,不知曹操想做什麽。
“哼!土雞瓦狗,自取其辱。”呂布随意得對曹操揮出了一道戟影,一看就知道曹操武力不怎麽樣,這個力道應該就能擊殺。
曹操推開了想要幫忙抵擋的夏侯淵等人,直接朝着戟影沖去。
“砰。”曹操輕易被擊飛了,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中不要命得吐出,得益于他的武器不錯,留下了一條小命。
曹操用劍撐起身體,再次向着呂布沖去。
這時,其他諸侯反應了過來,原以爲曹操隻是說說而已。
“我袁公路血戰于此,誓死不退,吾與爾等同在!随我殺!”
“我袁本初血戰于此,誓死不退,吾與爾等同在!随我殺!”
“我孫文台血戰于此,誓死不退,吾與爾等同在!随我殺!”
。。。
這些諸侯像瘋了一樣,一個個手持武器朝着呂布沖去,身後跟随着無數的武将,他們可不想被曹操比下去,不過曹操的舉動還真是熱血啊,袁術這人雖然平時口花花,但認真起來倒是有幾分豪傑的味道,竟然繼曹操後第一個跳了出來。
木愚被震撼到了,這他媽才是三國啊,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何全都追來了,哪怕以後兵敗身亡,此時此刻的他們也配得上英雄二字。
“全軍沖鋒。”呂布方天畫戟向前一指,率先向着諸侯聯軍沖去。
隻是一個照面,董卓軍的士兵就死了好幾排,這個位面的諸侯可不是擺設,就算最差的也有三流武将的水準,現在抱成了團,哪裏是這些小兵可以抵擋的,更不用說身後還跟着數不清的武将了。
呂布被困住了,身邊是關羽,張飛,趙雲等超一流武将,還有敵方的輪回者在一旁協助攻擊着。
“啊!!!”感受到生死的危機,呂布身上亮起紅黑相間的閃電,方天畫戟一個橫掃,身邊的武将被拍飛了一大片。
“撤!”呂布吼了一聲,紅着眼睛盯着阻擋自己退路的關羽,完全沒有在意他砍來的青龍偃月刀。
呂布有把握,以重傷的代價換取關羽的死亡,如果留在原地就必死。
剛拖刀成功的關羽正準備砍出第一刀,迎面撞上了發飙的呂布,又是以傷換命的打法,無奈之下側身躲閃。
暴怒狀态下的呂布哪裏是那麽好躲的,剛恢複身體的關羽直接被呂布一戟砍成了重傷。
呂布也不好受,因爲要跑直線,不然會被身後的武将再次包圍,好在關羽躲閃了,導緻青龍偃月刀的力道大減,隻受了點輕傷。
木愚揮出幾道血色劍氣,延緩了下諸侯與武将的步伐,讓呂布成功逃脫,兩人一起向着後方跑去。
看見木愚揮出劍氣,諸侯與武将都慌了,有實力的誰沒被木愚打過,雖然有些武将沒達到怕的程度,但放慢腳步警慎對待是一定的。
董卓得知後方大敗,連天子都不管了,放棄馬車,直接騎着一隻高頭大馬向着長安逃去。
“嗯?”逃跑中的木愚看到王司徒的馬車,突然想起了貂蟬,雖然不會特意去找,但既然碰到了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王司徒可在。”木愚對着馬車叫了一聲。
“老朽王允,不知血衣侯所謂何事?”王允看到木愚叫出自己,感到很疑惑,自己與他又沒什麽交集。
“有一老兒臨死前拜托我照顧他唯一的親人,我查到所說之人曾任宮中貂蟬,現居于司徒府中。”木愚面無表情得對着王允說道。
“我知血衣侯乃忠義之人,且附耳過來。”王允沒辦法,隻好告訴了木愚自己的計策,希望木愚看在漢王朝的面子上不要把貂蟬帶走。
木愚早就知道了王允要做什麽,無非就是讓貂蟬施展美人計離間董卓與呂布,再唆使呂布把董卓殺了。
聽完王允的計策,木愚裝作很憤怒的樣子說道“漢王朝怎能靠一個女子來保全。現在救得了,那以後呢?如果異族來襲,就要送出成千上萬的女子?這樣的王朝不要也罷。”
馬車内的貂蟬聽到木愚的話後,十分感動,她知道木愚是在幫自己。
“你你你。。。”王允被木愚嗆得說不出話來,右手食指指着木愚不斷抖動。
“貂蟬,出來。”木愚對着王允的馬車喊了一句。
“請血衣侯别再爲難義父了。”貂蟬從馬車中鑽出,跑到王允身後,不斷得拍着他的背。
櫻桃的顔色點綴在紅唇上,臉頰如白玉一般精緻無暇,前凸後翹,重點是那柳腰,由于經常跳舞的緣故,完全沒有一絲贅肉,這便是貂蟬。
“不知血衣侯如何确定那位老人家所說的貂蟬就是我,要知道宮中可是有很多貂蟬的。”貂蟬疑惑得看着木愚,自己的雙親早就身亡了,哪有什麽親人。
“任紅昌還是什麽秀的,具體記不清了,那老人隻說是你的親人,具體關系沒有說,想來是不願你傷心,沒想到有用得到的一天。”木愚根據自己的記憶胡亂編造着,反正據自己所說,老人早就死了,死無對證。
“奴家原名任紅昌,小名秀兒。”這下貂蟬再也沒有了懷疑,知道自己名字的很少,更别提小名了。
木愚也沒想到自己猜對了,不過很正常,這個位面明顯是主神整合而成的,不是單純的真三國無雙,民間傳聞在這裏變爲現實一點也不用意外。
“多謝血衣侯看重,可奴家還有任務在身,爲報義父的養育之恩,恐。。。”貂蟬話沒說完,就被木愚揮手打斷了。
“什麽狗屁漢王朝,統統去他媽的,你這樣做把我的信義至于何地。”木愚厚着臉皮繼續瞎扯,不等貂蟬回話,右手摟住她的纖腰,從路旁的士兵手上牽過一隻戰馬,抱着貂蟬朝長安方向騎去,跑了一路的木愚可是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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