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愚萬萬沒想到的是,小隊衆人剛到長安城門就被擋了回來。
“血衣侯,長安城被諸侯聯軍包圍了,城門不能開啓。”守門的校尉看到是木愚,恭敬得行了個禮,說明了理由。
“大部分諸侯不是去追天子了麽?剩下的一些小兵小卒還用怕?”木愚不覺得董卓會慫到這種程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全部諸侯都在也就算了,就剩幾個了董卓還會讓他們跳得這麽歡?
“天子已被迎回,現在所有諸侯準備合力攻打長安城。”校尉還是解釋了一句,他怕自己忤逆木愚,被木愚所殺,木愚可不是什麽善茬,血衣侯的名聲是靠殺出來的。
“退下吧。”木愚揮了揮手,轉身向并州軍營走去。
“尼瑪,諸侯的動作還真快,這也沒辦法,董卓陣營沒了呂布,已經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大将了,一群小兵送天子給匈奴,能送到才有鬼。”木愚思考着今後的對策。
“嶽父,長安城是不能待了,我們率領并州軍突圍吧,地點我都選好了,去并州昔陽縣,那裏比較接近冀州,基本屬于交接地帶,諸侯掌控力弱。”木愚把呂布從血戒内放出,對他說道。
“好,既然我本質上是你的傀儡,以後也不會待在這個位面了,你來安排就行。”呂布二話沒說,答應了木愚的建議。
呂布走進并州軍營,召集士兵,準備突圍。
木愚也沒忘記自己的貂蟬與10位美女,讓士兵備好幾輛馬車,打算向南突圍。
西方是董卓大本營,諸侯肯定有所防範,東面又是諸侯的方向,北面雖然最穩妥,但是是貧瘠之地,南方較爲富裕,木愚才不認爲諸侯會爲了一點小功來與并州軍死磕呢,就算要打,誰先上還是個問題,突圍成功率基本是100。
“打開城門。”到達長安城門的呂布上前叫門。
“溫候,太師有令,四個城門不準開啓。”城門令回道。
看來是董卓害怕并州軍得知呂布死後棄他而去才下的命令。
“我們有太師密令在身,耽誤了大事,你擔待得起麽?”木愚攔住了暴怒的呂布,不然這城門令就身首異處了。
“這。。。,既有太師密令在身,我自然不敢阻攔,開城門。”城門令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剛才呂布的動作他可是看在眼裏的,不管有沒有太師的密令,不開城門自己馬上就要死,馬上死與未必會死,二則選其一,是人都會選。
呂布帶隊向長安城外騎去,城外的諸侯聯軍看到是呂布,都不敢阻攔。
“報,呂布率領并州軍向南突圍,血衣侯随行。”一名傳令兵出現在了諸侯營帳之中。
“諸位愛卿可願率兵讨賊?”隻見身披皇袍的少年高坐在正中間,那是原本屬于盟主的位置。
各路諸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人上前領命,如果所有人都去,那還好說,現在天子已經迎接回來了,說不定出去與并州軍血拼還沒保護天子來得功勞高呢,誰愛去誰去。
孔融倒是想上前領命,可考慮到呂布與木愚的勇猛,害怕自己的失敗會有損大漢僅存的威嚴,心中一直在猶豫着。
“我觀呂奉先與木子狂隻是從犯,迫于立場不同而已,陛下何不将他們招安?”袁紹心中打着小九九,這波好感刷得不虧,如果呂布與木愚被招安之後需要選陣營的話,肯定會優先考慮自己,和稀泥他最擅長了。
“嗯,傳我口谕,呂奉先與木子狂官職爵位統統不變,如來相助,另有封賞。”天子也看出了場中氣氛不對,隻好順着袁紹給的台階下。
傳令兵領命,出帳給呂布與木愚送口谕去了。
“将軍,身後有一騎追了上來,被我方抓住。”一位并州軍的軍官對着呂布說道,雖然呂布已經是溫候了,可并州軍的所有軍兵還是喜歡叫他将軍。
“帶上來。”呂布揮了揮手,示意那名軍官。
很快,諸侯聯軍的傳令兵就被帶了上來。
“呂溫侯,血衣侯,天子讓我給你們帶份口谕,你們的官職爵位統統不變,如來相助,另有封賞。”傳令兵被兩位殺神盯得兩腿發抖,趕緊把自己的來意說出來,免得被人直接咔嚓了。
“哦?天子是想招安我們咯?這都是誤會,我們本來就是漢民,受了董卓的蒙蔽而已。”木愚上前親自給傳令兵松綁。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權當賠禮了,希望大人在天子面前多爲我們說些好話。”木愚從士兵手中接過一些金子,偷偷塞進了傳令兵的手裏。
“這是自然,血衣侯客氣了,我還要回禀天子,就不久留了。”傳令兵有些受寵若驚,不過他的手可不老實,抓起金子就往衣服裏塞。
“子狂,我們這就同意了?”呂布看見傳令兵騎馬走了,對着木愚問道。
“不,你腦子中應該有那些信息,我們在這裏待不了多久的,不先歸附大漢,反而不方便行動,現在就是等落單的諸侯了。”木愚對着呂布解釋了些就隻有他們明白的話語。
一旁的張遼聽得雲裏霧裏的,不過礙于身份,他也不好發問。
“文遠,你帶兵去昔陽等我們。”木愚對着張遼說道。
張遼看了一眼呂布,直到呂布點頭,他才應了一聲“諾。”
“走吧,嶽父,我們去諸侯大營看看,送你那義父最後一程。順便見識一下李儒的後手,以李儒的智商肯定知道送天子隻能短暫的拖延一下諸侯進攻的步伐。”木愚對着呂布說道。
“我是你的傀儡,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因爲木愚的關系,呂布一家人都還活着,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讓他倍加珍惜,對争霸天下之類的也就看開了。
“不管我們是什麽關系,在我心裏你都是我的嶽父。”呂布之前的留手,對木愚的沖擊真的很大。
木愚與呂布來到了諸侯陣營,還沒進營帳就被攔住了。
“我們已被天子招安,不管是官位還是爵位,都在那些諸侯之上,你敢攔我?”呂布這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把攔路的那個門衛給砍了。
營帳内的袁紹臉色有些不好看,帳外的門衛是他安排的,想殺殺木愚與呂布的銳氣,省得以後不好掌控。
進入營帳後,呂布看到沒有多餘的座位,整個臉都黑了下來,誰都知道這是某人安排的。
“溫候,血衣侯,坐我身邊吧,應該是下人記性不好,忘記安排了座位。”曹操暗諷袁紹是下人,讓身邊的夏侯兄弟起身,把座位讓給了木愚與呂布。
袁紹怎麽會聽不出發小曹操的意思,氣得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如不是天子就在這裏,他早就發飙了。
袁紹一直對木愚與呂布不是很在意,每次他帶兵上陣,都能把兩人打退,他隻是看重兩人的名聲,現在有上将顔良文醜在此,他何懼之有。
如果木愚知道袁紹的心中所想,肯定會反駁一聲,顔良還好說,當得起上将的稱呼,文醜也就比徐晃強一點,估計不比所謂的上将潘鳳好多少。
木愚腦補出了潘鳳死亡時的情景“吾有上将潘鳳,可斬華雄。報,潘鳳與華雄戰不出三合,被斬于馬下。”,文醜對呂布也好不了多少,換換名字就差不多能對上。
“有二位愛卿相助,現在正是讨伐逆賊董卓的好時機。”天子眼見木愚與呂布坐定,更有信心了,之前兩人不在的時候,這些諸侯都信誓旦旦的保證能攻下長安城,諸侯的尿性他怎麽會不知道,沒有十足的把握就會像之前攻打并州軍的時候一樣,一聲不吭。
木愚與呂布到達聯軍營帳之前,天子與諸侯已經讨論很久了,他們剛到天就拍闆了下來。
諸侯聯軍與董卓的最終之戰即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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