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愚對着金大人舉起了手臂,普通人看不見的輪回印記在金大人眼中清晰可見。
“額,這位,爲什麽我會覺得你眼熟?”金大人額頭流下了幾滴冷汗,自己隻是最弱的輪回者,随便一位都比自己強,對面的那人明顯是不想暴露身份,不如讓他安排。
輪回者之中有個傳聞,外表越普通就越強悍,因爲他們活得很滋潤,不需要依靠外物來改善心情。
“之前跟着朋友,與金大人有過一面之緣。”木愚随口編了個身份。
“哦,原來是自家兄弟啊,失禮之處還請不要見怪。”金大人沒有了之前的悠閑,輪回者之間相互厮殺很正常,爲了獲取對方的輪回點與道具,各種陰謀手段層出不窮,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兄弟,我來自黑河小隊,以後有什麽需要就來找我。”金大人推開了身邊的姜詩,轉身出了包廂。
木愚才不認爲這位金大人真能給自己提供什麽幫助呢,無非就是把威脅的話語說好聽了而已。
“木愚,你怎麽搞的,金大人被你氣走了,不就是要你妻子倒個酒麽?”
“就是,副班長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全被你攪黃了。”
這些所謂的同學開始征讨起木愚了,還就倒個酒呢,沒見金大人都把手伸進姜詩的禮服中了麽?
場中隻有何飛馳與姜詩察覺到了金大人的異樣,前者是因爲比較聰明,後者則是感受到了金大人抖動的身體,那是在害怕?
“木愚,先前多有得罪,我幹了這瓶酒,給你賠個不是。”何飛馳相信自己的判斷,抓起滿滿一瓶白酒就往嘴裏灌去,雖然自己的猜測有些天方夜譚,但想起木愚的智商,怎麽混都不可能比自己差。
“何飛馳,你發什麽瘋?”
“何總,你怎麽了?”
其他同學不明所以。
姜詩看到何飛馳的動作,像是明白了什麽,靠近木愚,把身體貼到了他的身上,“木愚,晚上要不要玩雙飛啊?我技術很好的,一定讓你快樂。”,說完話後對着木愚的耳垂舔了幾下。
姜詩其實長得不難看,标準的網紅臉,身材浮凸有緻,由于一直沒找到理想的對象,将身材保持得很好。
“不了,我更喜歡楊雨晴。”不知爲何,木愚很讨厭勢利的女人。
“啊?”坐在另一張小桌上的楊雨晴有些驚訝,随即羞紅了臉。
按照楊雨晴的身份本可以坐主桌上的,隻是看她飽經風霜的俏臉,婚後的生活明顯很不如意。
“别急啊,你喜歡三個女人一起我也能辦到,楊雨晴的丈夫經營着一家珠寶公司,與我家有一些關聯,到時候略施小計就能讓他把楊雨晴乖乖送上你的床,反正楊雨晴在家裏也不是很受待見,據說常常家暴,還養情人。”姜詩對着木愚的耳朵輕聲說道。
姜詩決定把握這次機會,哪怕是當贈品也要送出去,何況誰說小的就不能轉正?她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哪個男人試過之後不對她言聽計從?金大人都有這麽多特權了,何況是能壓住金大人的木愚。
“楊雨晴确實經常受到家暴,次數還不少,有時在閨蜜面前哀歎,如果當初嫁給木愚就好了。”喝完一整瓶白酒的何飛馳補充道,作爲聰明人,他自然明白木愚真正關心的是什麽。
說實話,姜詩的提議木愚的确很動心,但想起自己還要複活崔谷雪,不宜把精力放在談情說愛上,也就熄了這個心思,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好管。
“楊雨晴,難道你不喜歡木愚麽?你丈夫的事情我給你擺平。”姜詩看到木愚不爲所動,隻好從楊雨晴身上尋找突破口。
“我。。。,自然是喜歡木愚的,可我已經結婚了啊!結婚了!你知道嗎?”楊雨晴哭着喊了出來,抓起身邊的一瓶白酒,就要往嘴裏灌去。
“砰!”包廂的木門被暴力踢開了,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胖子闖了進來。
“好啊,我就說一個同學聚會而已,你這婆娘怎麽會這麽積極,還打扮得那麽漂亮,原來是來偷漢子的,連老子的晚餐都不顧了,讨打是不?”中年胖子對着楊雨晴罵道。
“老公,我不是做好晚餐放在桌子上了麽?熱一下就能吃了。”楊雨晴有些害怕,回想起多次家暴的經曆。
“那東西是人吃的麽?還要我去熱,那我娶你有什麽用?跪下!”中年胖子從楊雨晴手中抓過酒瓶,看樣子是要打在腦袋上。
木愚阻止了想要下跪的楊雨晴,站在中年胖子的面前。
“你就是這婆娘想偷的漢子?她始終是我婆娘,你能阻止這次,還能阻止下次?回家之後我打得更狠,你讓不讓開?”中年胖子感覺有點意思,想看看木愚如何抉擇。
“木愚,你讓開吧,隻是被酒瓶打一下頭而已,一點也不痛,都習慣了。”楊雨晴對着木愚笑了笑,順從得跪在了地上。
習慣這個詞語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得刺入木愚的胸口,曾幾何時,他還想事業有成之後娶了楊雨晴,可千算萬算沒算到朋友的背叛,直到再次見面早已物是人非。
在最無能爲力的年紀碰上了你,這就是木愚現在心中的感受。
“哈哈哈,這才是我的婆娘,但你說錯了,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中年胖子狂笑着。
木愚不爲所動,依舊站在了楊雨晴的面前。
“我替她,可以吧?”木愚直視着中年胖子的眼睛。
“可以,完全可以,沒有什麽比打奸夫更爽的事情了,這婆娘身子骨弱,你可要多幫她抗着點。”中年胖子很意外木愚的回答,但這樣更有趣,不是麽?
“我倒要看看你能幫她抗幾下,亦或者隻是說說而已。”中年胖子還不忘用上激将法,他早就想打木愚了,苦于沒有借口,現在倒好,主動送貨上門。
“木愚,你讓開吧,不關你的事,這是我的家事。”楊雨晴見狀想要推開木愚,隻是她這麽小的力氣,随便一個輪回者都推不動,何況是木愚。
“現在想走?晚了!”中年胖子覺得白酒的瓶子四四方方不順手,從桌上拿過一瓶葡萄酒就往木愚頭上敲去。
殷紅的液體伴随着玻璃破碎的聲音從木愚頭上緩緩流下,不知是血液還是酒液,或者是混合體。
“喲,還挺能抗。拿酒來。”中年胖子覺得越來越有趣了,還真有這樣的傻子。
一旁的何飛馳想要插手,甄白把他拉到了一邊,讓他去搬酒。普通的攻擊早已無法對木愚造成傷害了,隻是男人之間的事情需要他們自己解決,作爲女人,默默支持就好。
何飛馳一點也搞不懂木愚的妻子是怎麽想的,搖了搖頭,讓服務員多弄幾箱啤酒上來,葡萄酒敲起來更疼,還是啤酒好些。
“砰”“砰”“砰”
中年胖子連續敲了好幾箱酒,累得直喘氣,看着眼前依舊挺直身體的木愚說道“哎,兄弟,我算是服了你了。我給你講個小故事吧?”
包廂中的衆人不明所以,打着打着怎麽就成講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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