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後,木愚一行回到了事務所,對第二事件沒有任何頭緒,小隊之中找不到在學校工作的人。
木愚覺得任務的突破口或許在那群被亞美捉走的新人之中,把亞美複活後,接回了新人,可他們也沒有誰在學校工作的。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事務所來了一位客人。
“你們這裏是接受靈異委托的吧?快幫我查查老婆,我感覺她最近有些奇怪,好像想殺我。”一位西裝男子對着前台的尤詩珊說道。
“好的,這裏有張表,你填好之後我們就派人開始調查。”尤詩珊沒有過多的在意,第二事件的提示可是學校,學校裏哪有人穿西裝的。
西裝男填好表格後就匆匆離開了。
“我去調查。”何飛馳自告奮勇,他猜測獲取輪回點的多少與對小隊的貢獻有關,這種平常的任務多跑跑沒什麽壞事。
尤詩珊稍微看了一眼,直接把表格塞進了何飛馳手裏,何飛馳的智商她還算認可。
木愚的家中,亞美已經變成了木愚的血傀儡,不過她對于攻擊技巧的掌握明顯不足,從之前的幾次對戰中就可以看出,不是脫衣服,就是持刀沖鋒,最後木愚讓甄白指導她,這個命令讓甄白郁悶了好久,本來就不爽亞美,現在還要盡心盡力得幫助她。
亞美倒是無所謂,成爲血傀儡後,大腦之中莫名巧妙得多了很多信息,知道了輪回空間的神奇,因此更加感激木愚了,她的血統雖然能讓她獲得永恒的壽命,但如果一直在這麽弱小的位面裏,很難成長得更加強大,因爲到達一定程度之後,沒有人的攻擊能讓她再次分裂了。
“亞美,之前在市體育場的時候爲什麽相信我,放棄了抵抗?”木愚問出了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主人,因爲你被人叫作奸夫之後還救那個中年胖子,說明你很注重承諾,肯定是他老婆讓你去救的吧?一般人不殺了他就很不錯了。況且我們又沒有利益沖突。”亞美把稱呼改了,說完話挑釁似的看了一眼甄白。
甄白氣得直磨牙,融合後的亞美除了攻擊手段略顯疲軟之外,身體的各方面素質甚至比木愚還強,應該有褪凡巅峰的程度,如不是衆人早早解決了她,再讓她分裂一段時間,說不定真能突破到褪凡期後面的境界。
功法《血》的第一重在戰鬥方面确實很垃圾,要不是木愚的異能原本就是控血,根本制造不出呂布與亞美這兩個較強的血傀儡,沒有兩人的幫助,估計木愚會被甄白碾壓,的确是前期很拖節奏的功法,但這類注重增加底蘊的功法在後期絕對比大多數同級功法要強,不然功法《血》就相當于全期垃圾了,這可是要掉評級的。
時間又過了幾天,木愚一直在修煉中度過,外面有何飛馳在,他還算放心,反正隻是觸發任務,不至于碰到需要很強智商的情況,不然那些戰力強,但腦子不太好使的輪回者怎麽辦?
“木愚,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尤詩珊邀功似得沖進了木愚的房間。
“哦?說說看。”木愚停下修煉,睜開了眼睛。
“前幾天有一個西裝男子前來委托,要求調查他老婆,但今天卻有了變故,那位西裝男子的老婆也來到了事務所,竟然委托調查她老公,兩人都認爲對方想殺自己,你說奇不奇怪?”尤詩珊說道。
“你們誰去調查的?結果怎麽樣?”木愚問道。
“何飛馳去的,他說沒有異樣,今天又去了,還是沒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不過每次都見到他們在打孩子,根據何飛馳的說法,那小孩看過去才三歲,下手挺重的,有可能打死。”尤詩珊心有餘悸得回道,打死自己的孩子,想想都可怕。
“派人以調查的名義将那個小孩找個地方安置下,救普通人應該也會增加輪回點吧?誰知道呢,反正試一試又沒什麽,夫妻兩人既然都委托過,應該是不會拒絕的。這次讓冷若冰去看看,何飛馳隻是新人,很多東西看不明白。”木愚吩咐了一句。
尤詩珊領命出去了。
“這個城市隻有一所綜合的學校,裏面包含了幼兒園到大學,第二事件肯定是說這所學校,但一直沒有動靜,這樣可不行,沒有機會我就創造機會。”木愚腦子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天,學校内都傳瘋了,著名的木畫師竟然要到學校做演講。
學校的校長十分激動,打算開一個歡迎晚會,學生們争相報名,想要獲得演出的資格,說不定就被木畫師看上,收爲弟子了呢?
晚會當晚,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一起,等待着木愚分配任務。
“那對夫婦你調查得怎麽樣了?”木愚對着冷若冰問道。
“兩人都是普通人,我用探查類技能看過了,沒有力量的波動。”冷若冰冷冷得回道,不知又吃錯了什麽藥,語氣不算很好。
“我倒是有一個小發現,不知道與第二事件是否有所關聯,那對夫婦的房子就在學校旁邊,瞧,那棟就是。”何飛馳伸出右手食指,指了下遠處的一棟高樓。
木愚沒有意外何飛馳比冷若冰先發現了疑點,這是冷若冰經曆的第三個位面,算是資深輪回者了,考慮問題的時候通常喜歡将自己代入進去,對于輪回者而言,距離什麽的并不是事,遠近都一樣,不過是多花幾十秒的區别而已。
“輪回者分散到學校内警戒,新人去那棟高樓偵查,一旦有特殊情況及時彙報,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去。”木愚知道,新人之中有很多不服自己的存在,他沒有理會,輪回點是自己的,不要白不要。
很快,晚會就開始了,從開始到結束,完全沒有違和感。
“這個第二事件到底怎麽觸發呢?難道不是這樣?”木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答案,一切看起來都那麽得正常。
之後木愚發表了演講,在講台上,他細心觀察了一遍,還是沒有什麽發現。
結束一切後,所有人回到了事務所。
因爲尤詩珊比較暴力的緣故,新人都沒有說什麽,不過從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覺得木愚不靠譜,所有定制的計劃都是白忙活。
“學校的那群學生真熱情。”慕露手上抓着很多棉花糖,笑眯眯得在一旁吃着。
“對啊,這群學生一點毛病都找不出來。正常得過分。”尤詩珊吐槽道。
“高樓那邊也沒有情況發生,就是覺得裏面的居民生活有點太規律了。”何飛馳補充道。
“等等,尤詩珊,你剛才說什麽?”木愚像是發現了什麽,對着尤詩珊說道。
“這群學生一點毛病都找不出來?”尤詩珊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麽,小心翼翼得回道。
“不是,下一句。”木愚皺起了眉頭。
“正常得過分?”尤詩珊不确定得說道。
“對,就是正常得過分。我在演講的時候,全校的人沒有一個表現出不耐煩的神情,這是不可能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畫畫,何飛馳也說了,居民生活太規律,那棟高樓明顯是富人的小區,富人不像窮人那樣,需要按時工作上下班,因此我推斷,第二事件其實已經開始了,隻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木愚做出了推斷。
木愚話音剛落,一名新人突然身體膨脹了一大圈,全身肌肉高高隆起,沖向了木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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