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今晚有鬥獸比賽,話說這個位面還真是奇怪,什麽東西都有。”尤詩珊的辦事效率很高,她知道自己戰鬥不是太行,唯有在其他方面彌補才能體現價值,輪回空間中,沒有人會無條件的幫助别人,勾引到了木愚還好說,問題是現在明顯沒什麽機會了。
“主神都說是特殊位面了,不過按照我的估計,主神是想幫助小隊彌補短闆,如不是出了靈異類boss,我們也不會對那方面重視起來。”木愚現在準備培養一下尤詩珊,雖然她的實力不如冷若冰,但她是小隊内最安分的一個,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何況黑絲大長腿确實養眼。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晚上,城市的夜晚,五顔六色,煞是好看,由于鬥獸屬于黑色産業,直到晚上12點木愚等人才得以進入。
這個時間,多數人早已進入了夢鄉,而鬥獸場的狂歡才剛要開始。
“這裏的味道真難聞。”尤詩珊捏着鼻子,其她女人也與她差不多,空氣中混合着酒精與臭汗,還有一些的氣味夾雜其中。
“别抱怨了,介紹下鬥獸場的詳細情況。”木愚白天都在養神,說不準晚上就有大戰,沒怎麽理會這些細節,反正鬥獸又不是秒殺,現場介紹也一樣。
“鬥獸是一對一模式,每名馴獸師隻能派出一隻野獸參加,按照抽簽排号,運氣不好抽到1号的話,需要打敗所有的野獸才能勝利,參賽選手的名字我就拿不到了,他們都是現場報名的。”尤詩珊回答得很快,也很簡練,看情況她做好了充足的功課,給自己的定位很明确。
鬥獸比賽很快就開始了,一群輪回者有一下沒一下得看着,都是弱小的野獸,讓他們提不起興緻,倒是新人看得津津有味,現實生活中可不常見。
“木愚,你不看麽?下面出場的幾隻竟然是合成的野獸。”姜詩找到了機會,從侍者手中拿過兩大杯啤酒,給了木愚一杯,在其身旁坐下。
“合成固然稀有,可從周圍觀衆的表情來看,隻是我們沒有見識罷了,估計也強不到哪裏去,大衆貨色。”木愚喝了口酒,沒什麽味道,就是比較沖,酒精濃度還是很高的。
姜詩用力灌下一整杯酒,有點微醉的倒在了木愚身上,她在賭,她賭木愚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不會抛棄她,隻要保護的次數多了,就相當于給木愚下了個心理暗示,以後木愚會下意識得認爲她姜詩很重要。
木愚完全沒有防備,在他心中姜詩隻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女人罷了。
姜詩嘴角微微翹起,爲了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可是看了很多心理學的書籍,現在看來沒有白費,再聰明的人也有考慮不到的細節。
經過這麽多天,姜詩也算看出來了,木愚戰鬥力最強,其次是甄白,其他輪回者比兩人差了一大截,隻要牢牢抱住木愚的大腿,基本算是安全的,一旦木愚有危險,躲哪裏都是白費。
一旁的甄白似是想到了什麽,她倒是沒看過心理學書籍,不過看了許多戀愛的書,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沒辦法,她畢竟隻是一個人,隻能霸占木愚的一邊,要是楊雨晴還在就好了,最起碼以前的楊雨晴沒有心機。
不提木愚的溫香在懷,鬥獸場中慢慢起了變化,一位特殊的馴獸師上場了,根據主持人的介紹,竟然是一位控獸者,能通過心靈感應操控野獸。
木愚沒有忘記來這裏的目的,不由對着這位控獸者審視起來,好家夥,竟然是女性,全身沒什麽亮點,隻能說長得很有野性,長發捆綁成辮子從後腦延伸至翹臀,臉上塗滿了油彩,算是前凸後翹吧。
“呵呵。”姜詩笑了起來,她發現木愚的目光基本集中在控獸者的翹臀與豐胸上,到底還是男人,牙齒輕輕咬住木愚的耳垂,用嬌嫩的舌頭一下下撥弄着。
姜詩倒是冤枉木愚了,到了這種程度的位面,怪物不可能隻有手臂或腿部強大,隻有看胸,臀這種力量的連接點才能區分是否是怪物,打個比方,經常用腿戰鬥的人,他臀部血肉的密度必定大于腿部,這是光練腿部的人無法做到的,用物理學的杠杆原理亦可得知,臀部那裏算是一個支點,需要耗費更大的力量。
甄白有樣學樣,舔起了木愚另一邊的耳垂。
“别鬧。”木愚一邊一個得把她們推開,一個人還能稍微忍一下,兩個就真不行了,繼續下去,小木愚都要舉旗抗議了。
雖然木愚被兩女挑逗得無法集中精神,但短短的時間還是讓他分析出了一些情報,先不提這位女性控獸者是不是目标,最起碼她本體不是戰鬥類型的,身體各方面肌肉的協調性明顯不好。
戰鬥開始了,控獸者派出了一隻全身布滿高硬度铠甲的豹子,不過幾回合的功夫,就将對面的野獸打敗了,讓人奇怪的是,這隻豹子隻是壓住對方,使其無法動彈,不像之前的鬥獸一樣,非死即傷。
“噓。。。”場中的觀衆不滿了,拿起身邊的雜物向着台上丢去,他們花錢買門票進來,是想體驗血腥快感的,這種沒有死傷的戰鬥還不如回去看電視劇。
“尤詩珊,怎麽樣?”木愚對着尤詩珊問道。
“把控獸者殺了就行。”尤詩珊傲嬌道,控獸者怎麽看都是普通人,難道還能躲過她的子彈不成?
“如果你在封閉的房間中,與這隻金屬豹子單挑呢?”木愚繼續追問。
“我打不過,嗯,主要是破不了防。”尤詩珊小臉一垮,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沒想到随便一個路人都能這麽強。
控獸者連續幾十連勝,結束了今晚的鬥獸,後面的對手倒是強了很多,讓木愚懷疑主辦方暗箱操作,許多隻野獸能夠對金屬豹造成傷害,但總被它敏捷得躲過,沒辦法,金屬豹太全面了。
“是她吧?”尤詩珊收集到了控獸者的詳細資料,有些不确定得問道。
“不能看到一個人就胡亂下定義,首富的那個事件,我最早還以爲是生物學教授搞得鬼呢,慢慢來,别打草驚蛇,但監視還是要做的,别被她發現。”木愚有些搞不懂,主神安排這個位面到底是什麽意思,以前覺得像是幫助小隊彌補短闆,但直接放boss出來正面剛不就得了麽,還搞這麽多事情。
“不對。”木愚想起了楊雨晴,身爲魔主,爲了殺生物學教授,竟然大費周章得動用手段,這本就不現實,還有楊雨晴的手,自己抱住她小拇指的時候,其他手指是什麽狀态完全就看不清晰,好像是并攏,又好像是張開,這是爲什麽?爲什麽要特意隐藏手指的狀态?
“我有點明白了。”木愚似是知道了什麽,楊雨晴無非就是爲了自己而來,隐藏手指是因爲給自己的提示就在那幾根手指之中,又害怕主神的懲罰,因此隐藏了起來,那麽問題又來了,提示到底是什麽呢,木愚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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