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木愚的卧室内,冷若冰很自覺得雙手張開,平躺在床上。
“果然與以前一樣,一如當初啊。”木愚看着冷若冰的動作,想起了新手位面的時候,她也是這般自顧自得躺到了床上,看來她确實隻是被修改了記憶。
“你不脫光我怎麽辦事啊?難道要我幫你脫?我動手的話,不保證衣服的完整性,說不得你明天就要光着身體出房間了。”木愚沒有使用什麽重溫舊事的手段,現在喚醒冷若冰的記憶,說不定會被英俊男發現,自己的布局還沒成功呢,能不能通關位面就看這次了。
冷若冰很自覺,主動起身背對着木愚脫起了衣服。
“啧啧,不管看多少次,這曲線還真是驚人啊。”木愚看着冷若冰因彎腰而翹起的臀部,點評道。
“搞得好像以前看過一樣。”冷若冰感受到木愚灼熱的視線,有些抗不住,轉移了話題。
“嗯,還真看過,甚至抱着你睡了一整晚,也是什麽都沒穿哦~”木愚覺得有趣,不由調侃道。
“流氓。”冷若冰以爲木愚說的是意淫,脫完衣服趕緊鑽進了棉被之中,一點也不給木愚大飽眼福的時間。
木愚正要繼續調戲冷若冰的時候,卧室外面傳來了争吵聲。
“甄白,你爲什麽不讓我進去?作爲母狗,擅自幫主人做決定,真的好麽?”姜詩向着甄白質問道,姜詩從尤詩珊那裏得到信息,原來自己所在的小隊就是大名鼎鼎的無名小隊,那麽榜二的甄狗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主人吩咐了,今晚任何人不得進入卧室。”甄白其實沒有收到木愚的指示,但既然知道了姜詩與英俊男是串通一氣的,怎麽會放她進去探查情報呢?
“啊~~!”卧室内傳出了冷若冰的痛呼聲。
“嘿嘿,今晚我要在你的體内留下點東西。”木愚略顯淫蕩的聲音響起。
“你變态啊?。”冷若冰的聲音十分得壓抑,不用想就知道很疼。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木愚不知做了什麽,房間内再次傳出冷若冰的慘叫聲。
“額~,那我就不進去了。”得到情報的姜詩,抹了抹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趕緊離開此地,木愚還真是重口味,她有點hold不住了,冷若冰都能叫得那麽慘,萬一她被捉壯丁了,那還得了?
“主人不會真把那個冰塊妞辦了吧?可惡,主人的第一次明明應該是我甄白的。”門外的甄白也跟着姜詩,變得疑神疑鬼起來,沒辦法,冷若冰不是一個喜歡瞎叫喚的女人。
“木愚,你到底想做什麽?”卧室内,冷若冰看着木愚在自己的大腿上開着口子,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床單。
“多說無益,我不會害你的,你可信?”木愚反問道。
“鬼信你,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冷若冰用鄙視的眼神掃向木愚。
“這個傷口在關鍵時刻,或許能救你一命。”木愚将左手放在了冷若冰的傷口上,把自己一半的血液送入了她的身體。
“哼~!”冷若冰的聲音有些走調,倒不是疼,而是木愚的手指快要碰到自己的私密處了,透過空氣,那裏都能感受到手指的溫度。
“好了。”布置完一切,木愚的臉色有些蒼白,爲了準備這個最大的後手,他可是花了一半的血液,身體結構都有些不穩了。
“完事了?”冷若冰疑惑得看了眼木愚,從頭到尾,木愚隻是在她的腿上開了個血口子,注入了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液體。
“自然完了,還是說你想要做些更爲深入的交流?”木愚沒好氣得說道,如果身體正常,他倒是不介意繼續調戲冷若冰一番。
“沒有,沒有。”冷若冰趕忙否認。
木愚直接壓在了冷若冰的身上,昏了過去。
“啊~~~~”破百分貝的尖叫聲響起。
“嗯?”過了許久,冷若冰發現木愚沒有任何行動,才安靜了下來,她以爲木愚要做什麽邪惡的事情了呢。
“要不要殺了他?”冷若冰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雙手推了推木愚,沒有反應。
“罷了。”冷若冰想到了甄白,甄白與姜詩的争吵,以她的體質自然能聽見,甄白就在門外,将木愚殺了,甄白暴走之下,沒有人能制得住,況且木愚沒有對她造成什麽實質的傷害。
夜晚總是過得很快,當木愚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冷若冰一直盯着自己看,好像在回憶着什麽。
“愛上我了?”木愚抱了抱冷若冰,手感真他媽的好。
“是,啊。。。,沒有。”冷若冰很疑惑,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木愚知道,冷若冰對自己還是有些印象的,褪凡初期的冷若冰哪裏是那麽好控制的,被壓制的記憶有所殘留很正常,不過爲了計劃着想,現在不能讓冷若冰記起來。
木愚抓住棉被,向上一掀,冷若冰的一切都暴露在木愚的目光之下。
“看完了沒?我要起來了。”冷若冰沒有遮擋,反正該看的木愚都看了個遍,就像他說的,越反抗他就越興奮。
“切~無趣。”木愚背對着冷若冰穿上了衣服,準備安排今天的計劃,猛然一個回頭,發現冷若冰用棉被将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來她的内心可不像表現出的那麽淡定,“有趣。”,木愚沒有繼續調戲冷若冰,轉移下她的注意力就可以了,繼續下去,自己可是會上頭的。
“小白守下門,現在冰塊妞什麽都沒穿,别讓人進去撿了便宜。”木愚對着甄白吩咐道。
甄白躬身領命,隻是不太開心,給狐狸精守門,真讨厭。
木愚轉身去了姜詩的卧室,用精神力将身體覆蓋住,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間應該是姜詩與英俊男謀劃的時間,淩晨4點多,基本所有人都在夢鄉之中。
爲何木愚如此肯定呢?因爲之前甄白阻擋姜詩的時候,絕對被姜詩看出了異樣,術業有專攻,姜詩就是這方面的專家,甄白這種沒有經曆過太多事情的“清純”妹子,很多情緒是藏不住的,因此姜詩一定會換個時間與英俊男商讨。
有什麽時間比木愚在辦事,甄白在守門的時候更好的呢?淩晨1,2點,木愚有可能突然中斷,但3,4點不是在辦事就是在睡覺。
不出木愚所料,姜詩的卧室中傳出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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