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内,所有人一臉奇異得看着冷若冰,走路一拐一拐得,像是瘸了腿。
“冰姐姐,你的腳扭到了麽?”隻有慕露這個呆萌的妹子還看不懂情況。
英俊男面孔扭曲着,不提冷若冰的異樣,透過褲子的鮮血證明了一切,他做夢都想不到,木愚隻是在冷若冰的大腿上開了個血口子。
“嗯,扭到了。”冷若冰小小的撒了個謊,她總不能說木愚給她開刀了吧?
“好了,别扯了,說正事。”木愚拍了拍手,吸引衆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接下來新人與輪回者分開行動,怪物由輪回者打倒,新人隻要負責躲起來就行,唯一的一點就是雙方禁止聯系,任何交流都不行。”
“你這是公報私仇,想拆開我和冰。”英俊男悲憤得吼道。
“好吧,那就每三天交流一次。”木愚突然改口,害怕惹毛了英俊男,現在不是戰鬥的好時機,周圍新人太多了,容易受到波及,反正是将死之人,讓他一讓又如何?
尤詩珊有些詫異,木愚可不像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平常做出的決定很難有所更改,除非有更好的建議,現在因爲英俊男的一句話就改了,除非。。。,英俊男有問題,尤詩珊下意識得站遠了一點,暗暗防備着。
“尤詩珊,你負責帶新人遠離城區,越遠越好,馬上執行,時間比較緊。”木愚見英俊男沒話說了,快速安排起來,遲則生變。
尤詩珊吓了一跳,木愚竟然派她帶新人?英俊男可是能讓木愚退步的角色,别提多危險了,沒辦法,領命吧,隻能相信木愚不會坑自己了。
尤詩珊眼睛一轉,突生一計,“你們離我遠點,尤奶奶最讨厭弱者了,靠近的統統打斷腿,包括第三條。”,尤詩珊覺得威懾力不夠,從空間背包中抽出了一把c級長劍,對着客廳的茶幾就是一揮,茶幾應聲而斷。
一群新人被尤詩珊吓得夠嗆,這個暴力女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看到新人害怕的表情,尤詩珊滿意得點了點頭,其實她也不想這樣,木愚明顯在謀劃着什麽,而英俊男的嫌疑最大,爲了保護好自己,與英俊男拉開距離,她隻好這麽做,一棒子打一堆人,不能特意指名道姓得對英俊男說。
尤詩珊帶着新人走了,木愚轉身摟着冷若冰準備回卧室,交代她一些東西。
“木愚,等等我。”姜詩從身後追了上來。
“你怎麽還沒走?”木愚皺着眉頭,姜詩不按常理出牌,或許會打亂他的計劃。
“人家不是想你麽?三天才見一次,太久了,能不能縮短點呢?”姜詩試探性得問道,說話的過程中,還不忘利用身爲女性的優勢,身體毫無違和感得貼到了木愚的懷中。
木愚微微一笑,原來姜詩是來打探情報的,不過将計就計也不錯,你亂我計劃,我也亂你部署,“哦,原來你是說這個呀?其實我是瞎說的,沒有什麽三天見一次,直到位面結束,輪回者與新人都不會見上哪怕一面。”
“讨厭,你就會騙人家,呐,木愚,我們做一次吧?保證你忘不了那種滋味,床笫之事可是我的強項呢~”姜詩魅惑得說道,這就是她聰明的地方,沒有說自己隻有過一個男朋友之類的話語,一個或多個對于在意貞潔的男人來說都一樣,還不如直接用自己的優勢勾引木愚。
“别鬧了,位面還沒通關呢,哪有空做這些。”木愚有一刹那的意動,說實話,其實姜詩長得還不錯,前凸後翹,标準的瓜子臉,按照她的說法,那方面的技巧絕對不會差,可最後還是拒絕了,開玩笑,怪物随時都有可能打過來。
“那你是說位面結束之後,我們就來一次咯?我記住了,順便說一下,隻當情人也行哦~,冰姐還在這裏,有她作證,到時候你耍不了賴,對吧,冰姐?”姜詩雖然不喜歡冷若冰,但現在可以利用,連冰姐都喊上了。
“嗯。”冷若冰點了點頭。
姜詩有些意外冷若冰的态度,有冷若冰作證,木愚怎麽做都無法洗清,不過既然達到了目的,不等木愚回複就轉身去追新人隊伍了,現在還需要等木愚答複麽?接受自然更好,拒絕的話反而麻煩,姜詩自然不會做這麽傻逼的事情。
“你搞什麽鬼?”木愚有些摸不清冷若冰的想法。
“别裝了,你現在摟着我,身體的一切我都能感受到,她剛才提出要求的時候,我感覺到你的心跳漏了半拍,意動了吧?不用在意我的。”冷若冰不知在想些什麽,幽幽得說道。
“你大爺的,一介女奴竟然敢給主人亂做決定。”木愚二話沒說,對準冷若冰的翹臀,用力就是一巴掌,“啪”,随後抱起她向着卧室走去。
冷若冰很順從,沒有一點反抗,貌似習慣了?
幾分鍾後,木愚的卧室内傳出了冷若冰的呻吟聲。
門外的甄白受不了了,準備加入,反正新人都走了,踢開房門,看到景象的瞬間,驚呆在了原地。
“什麽鬼?主人竟然在摸冷若冰的耳垂?冷若冰,你個冰塊妞要不要叫得那麽大聲?”甄白的内心是崩潰的,眼前的一切颠覆了她的想象,貌似。。。,自己有點污了。
木愚也被破門而入的甄白吓了一跳,以爲是怪物打過來了,抽出血劍橫放胸前。
“小白,你幹嘛。”木愚黑着一張臉,第一次見甄白暴力破門,要真是在辦事,不就溴大了。
“靠在門上,不小心用力過重了。”甄白紅着臉,不敢看木愚的眼睛,瞳孔四處亂飄着。
木愚看着地上碎裂成十幾塊的木門,有些無言以對。
甄白突然的介入,讓木愚清醒了過來,貌似剛才有些玩過頭了,忘記了正事,“冰奴,你去自己的卧室,将所有衣服都整理一下搬過來,不準洗澡,不準換衣服,30分鍾後過來,不然,哼哼~”
冷若冰聽話得走了。
“主人,怎麽回事?”甄白不解得問道,木愚的吩咐有點不像他的作風。
“剛才姜詩來打探情報了,我告訴她3天見一次其實是假的,以後新人與輪回者不會再聯系,你如果是英俊男,得到了這個情報,該如何做呢?”木愚還是認可甄白的,沒有保留得告訴了她所有信息,想通過她驗證一下計策是否有所遺漏。
“英俊男就是怪物吧?如果我是他,得到信息後絕對會馬上回來找冷若冰,最起碼現在還知道位置,以後就說不準了。主人真是好計策,這真是一舉多得呢,還能将新人分離出去,防止怪物當場奪舍。”甄白感歎道,至于英俊男是怪物的推論,其實很容易得出,冷若冰變化那麽大,誰能看不出?她甄白又不是傻子,新人還好說,冷若冰可是褪凡初期的強者,新人能改變她的記憶?
“對了,主人,冷若冰身上的傷?”甄白很糾結冷若冰竟然比自己先一步要了木愚,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直接問出。
“哦,她确實是受傷了,我什麽都沒對她做,隻是在她身上布置了一個後手而已,同時也能激怒那個怪物,剛才摸她的耳垂,也是激怒怪物的計策,将她摸得雙頰發紅,就好像剛剛那個過一樣。”木愚自然知道甄白想問什麽,雖然問得很含糊,但她強烈求知的眼神出賣了她。
“那我先去冷若冰的卧室外監視了,主人好膩害~還設置了30分鍾的時間,30分鍾絕對夠怪物到達冷若冰的卧室了。”甄白開心得哼着小歌,一蹦一跳得出了卧室。
“這丫頭。”木愚笑着搖了搖頭,甄白此時有點像是慕露附體了。
最後的決戰即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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