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墨南笙的家裏。
餘娆還有飯飯排排站的望着墨南笙的展櫃。
眼前一片狼藉,墨南笙精心修繕的精緻展櫃上,多了好些大大小小的狗爪子。
然而,他的獎杯,工藝品,以及收集的各種各類的青花瓷器。
傾刻間,碎了一地。
真是可惜了。
餘娆瞪大雙眸,不敢置信,驚得整個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你說怎麽辦吧!”
墨南笙闆着臉,他黑眸深邃,盯着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的主人。
餘娆的雙眸從墨南笙的展櫃上收回,她不禁抹了把冷汗,面對墨南笙時,露出讪讪的笑容,她舌頭打結“這…這些都是飯飯幹的?”
“不信可以取證!”
墨南笙沉着臉,一看就比往常更加難以靠近。
話落,餘娆忙擺手,“不是不是,我當然相信你。”她不過是覺得飯飯太特麽能幹了。
尼瑪,專挑墨南笙的命根子下手。
餘娆見飯飯抱着她的大腿,興奮的,不停轉呀轉。
這家夥!光顧着玩兒,還不知悔改,知不知道給她闖了多大的禍?
這時候,知道找她了!
剛給墨南笙養的時候,這家夥跟個色女一樣,抱着墨南笙就不撒手了。
餘娆見墨南笙面色陰郁,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你想怎麽樣?”
雖是這麽問,可關鍵她也賠不起啊。
如果用價值來衡量,墨南笙的東西,哪個不都是價值連城的。
餘娆知道,很多都是他一路走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各種榮譽獎杯,這些都是不能用價錢來衡量的。
“賠!”墨南笙抿着唇,良久才吐出一字。
餘娆汗顔……
誰不知道要賠!可要怎麽賠嘛!
賠錢?
她沒有錢啊!
賠獎杯?
她更不知道從哪裏去找。
要不賠人?
嗯,這個不錯,她看行!
餘娆思緒一下子飛到千裏之外,墨南笙見餘娆沒有回應,他不禁震怒道“餘!娆!”
墨南笙蹙眉,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講話。
“到!”
餘娆下意識的繃直身子,像站軍姿一樣。
墨南笙……
餘娆見墨南笙沒有講話,才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
該死!
都怪家裏是軍政世家。
墨南笙剛剛那麽嚴肅,令她想起爺爺,從小習慣了,剛剛不過是條件反射。
餘娆尴尬的問“你剛剛說什麽來着?”
聞言,墨南笙黑眸黯然。
果然沒在聽他講話。
他瞥了她一眼,“過來。”話落,餘娆不敢遲疑半分,她屁颠屁颠的跟在後面,伴随着還有罪魁禍首的飯飯。
“這裏寫。”墨南笙拿出一張紙還有一支筆。
“寫什麽?”餘娆擡頭望着他,墨南笙擰眉,他沉聲道“當然是寫賠償清單,你不會以爲搞了滿室混亂,就想逃之夭夭吧。”
“當然不會。”餘娆義正言辭的回到。
怎麽會,她又不是那樣的人,她問,“那我應該怎麽寫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還是…以身相許?”
“……”
話音剛落,墨南笙沉下臉,不禁蹙起眉,被調侃的有些不悅,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餘!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