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導演組那邊給了她版權費後,她有說過不讓他們把自己爆出來,畢竟不是公衆人物,她也不太喜歡抛頭露面。
沒想到這兩天,關于靈心的畫作竟然上了熱搜,雖然一直不高不低的,卻也一直保持在十名左右的位置。
她倒是沒想到,一幅畫會引起這麽大的反響。
點開看了看,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下邊評論接的很快:
林韶九伸手點開,目光定格住,突然沒忍住笑了,笑着笑着,帶了點諷刺上去。
這幅畫,當初正好是她的父母去世後,在她十五歲的一天晚上,畫出來的一副畫,那副畫畫的還很青澀,卻是她在去巴黎之前最喜歡的一個作品,。
邊包含了他對父母的思念,以及那種迷茫和想要站起來的欲望。
正好與《靈心》裏的那副畫有相似的地方,卻也不是很一樣,對生活光明的渴望都是有的,這才讓别人覺得像。
她盯着看了一會兒,收了笑,走到沙發邊坐下了。
然後點開了林雅涵的微博,一條條往下翻。
她發的微博很多,翻了五分鍾還停留在這一年内,她也不覺得累,就這麽往下翻着。
二十分鍾翻下去,終于有了一條微博,是五年前的——
“今天無聊畫了副畫,看了很多遍還是覺得不太滿意,大家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她覺得眼睛有點痛,點開評論。
隻有這一條,林雅涵回了——
…
林韶九揉了揉眉心,嘴裏呢喃着“愛…情…”兩個字,好像是嘴裏撚磨了很久,慢慢吐了出來,随即又微勾起唇笑了一下,一閃而逝。
她退出去這條微博,往上翻,剛剛翻得快沒有仔細看,這樣再翻上去才發現,原來不止這一幅畫。
還有幾副畫,平均一兩個月的發出來,勾引一下粉絲,保住她娛樂圈小才女的地位。
評論也清一色的都是在誇她。
林韶九放下手機,林雅涵爲了自己的形象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端起水杯喝了兩口水,又拿起了手機,把手機裏一個文件夾的照片找了出來,翻到最底,正好是以前的那副畫。
她一直有一個習慣,就是把自己畫的畫,都拍照存一遍,不論好的壞的。
林雅涵做了這麽多,真以爲她是好捏的柿子,不會反擊的麽?
時隔半年之久,林韶九發了自從巴黎回來那天後的,第二條微博:
“突然看到去巴黎之前畫的一幅畫,勾起了一些回憶,雖然青澀,卻是我最喜歡的作品。”
微博出來十幾分鍾,就有了幾十條評論: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從二十多萬粉絲漲到了四十多萬,可能是剛回帝都,接了幾個投稿,又瘋狂被人安利,才會這樣。
她的那些收到畫的粉絲還都喜歡把畫發微博,名氣也漸漸積累起來了。
不過比起林雅涵,自然還差多了,林雅涵有四千多萬的粉絲,當紅小花也不是鬧着玩的。
想到這,林韶九緩緩笑了,她給過林雅涵機會,一次又一次,可每一次都在踐踏她的底線。
父親留的戒指,當初林砺華那件事她的推波助瀾,室内的碎玻璃,随意拿走和破壞她的東西…
說到底,她自父母去世後,那些年的陰影,大多都是林雅涵留下的,她那時的悶不吭聲,在林雅涵的眼裏,大概全成了懦弱,可以任她欺負。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她究竟是哪裏讓林雅涵這麽對自己,單單因爲嫉妒麽?
她也實在不理解她有什麽好嫉妒的,林雅涵有父母疼着,從小不愁吃穿,想要什麽都會有,過得公主一樣,她究竟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若不是有了謝祉瑜,也許她的戒指,也回不來了…
那是父親留給她的,唯一的東西。
閉了閉眼,林韶九也不再看手機,放下去做飯。
不多會兒,謝祉瑜便回來了,她正好把飯端上來。
見他回來,開口道:“去洗洗手吃飯。”
謝祉瑜眉宇間染上了一層暖色,每當這個時候,他都覺得兩人真的好像結婚了很久,他是出外工作的丈夫,回家就有她等着他。
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在她耳邊低語:“韶韶,有沒有想我?”
她輕笑一聲:“今天早上不是剛見過嗎?”
謝祉瑜不太滿意:“可是我想了你一天。”
停了一下,他惆怅地咬了咬她的耳朵:“聽說愛情都有倦怠期,韶韶,你是不是厭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