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的拉着人從金鱗閣出來兜了一圈後又回到了這兒,代駕司機心裏其實挺無語的,不過能開這麽好的車,又有錢拿,還是非常開心的。
張澤捷将人抗到房間後往床上一丢就準備轉身離開,可誰知那女人被他這麽一扔,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從床上翻滾下來,左沖右撞的也不知道要幹嘛。
張澤捷無奈隻能又把她弄上床,“葉娅庭,你要幹嘛?”
“我說要喝水。”
張澤捷索性好人做到底倒了杯溫水塞進她手裏。
喝完水那女人又掙紮着爬起來說要要上廁所。張澤捷歎氣,認命的把人扶到洗手間。結果再外面等了半天人也沒出來,叫了也沒反應,結果進去一看人家已經坐在馬桶上睡着了。
張澤捷氣得咬牙,轉過頭給她提了褲子再次弄上床。這麽來回折騰了幾回張澤捷自己也累的半死,眼瞅着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想着就在這兒将就一晚得了,萬一這女人再出什麽幺蛾子自己也能看牢一把。
房間的床很大,那女人這會兒倒是老實了,縮在床的一側留下了一大半的空位。張澤捷也不願再找人要被子,合衣躺在了空着的這一側。
…………
“啊——!”
張澤捷被一聲尖銳刺耳的叫聲驚醒,睜開困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怒吼,“大清早的鬼叫什麽?”
語氣很不好,有着很明顯的起床氣。
葉娅庭見了鬼似的伸手指着張澤捷,“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你搞搞清楚,這是我的床好吧!”張澤捷一把拉過被子,裹了裹,繼續睡。
葉娅庭回過神來環視了一圈,這的确不是她的房間,“我怎麽會在這裏?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對你做什麽?”張澤捷冷哼,“大小姐,昨晚是你巴着我不放,一個勁的要跟我回家。”
“你放屁!”葉娅庭開始上上下下的檢查自己:還好!衣服褲子都還是昨天的,除了皺一些沒有什不妥。
“我放屁!”張澤捷索性也不睡了,坐起身來看着葉娅庭戲谑道,“就你這身材樣貌,如果不是你硬巴着我不放,好哥哥,好哥哥的叫着,本少爺會這麽委屈的躺在這兒?”
張澤捷說話的間隙目光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順着葉娅庭渾身勾勒了一遍。葉娅庭頓時覺得,仿佛自己瞬間被他從裏到外看完,問題是看完了也就罷了,最後他還露出那副極其嫌棄的模樣,頓時把葉娅庭惹惱了。
“混蛋!”惱羞成怒的女人狠命的踹了他一腳。
張澤捷一個沒注意被她踹到了地上,背部重重的在旁邊的床頭櫃上磕了一下,痛的直吸氣,“你這個瘋子!”
葉娅庭跳下床,穿上鞋,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跑到門邊,拉開一條門縫左右看了看——沒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随後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跑了。
“哎……”張澤捷揉着痛處想着明天肯定烏青了,再看到那女人就那麽走了,連謝謝也不說,氣的又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