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男人一走,喬欣悅房間的門立馬又開了。
“嗬,耳朵還挺好使。”謝志偉挑着眉叨咕一句與劉娜先後進門,趙振赫沒理他反手把門關上。
“你們知不知道這幾人是什麽來路,誰的手下。”趙振赫問道。
謝志偉拿出通訊手機,“我剛才旁敲側擊問了一下,據那兩小子透露,樓下那姓陸的是什麽金老闆的助理。至于這金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我打個電話給秦隊,讓他查查。”
謝志偉說完,準備走到陽台去打電話,卻與剛從洗手間收拾好自己出來的喬欣悅碰了個正着。
喬欣悅怔了一下,她是被謝志偉今天的誇張新型像給狠狠驚“豔”了一把,然後抽了抽嘴角,笑道,“謝保镖你這……這是自毀形象啊?”
謝志偉偏頭哀怨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趙振赫,“還不是爲了襯托你的男寵趙保镖英俊神武的形象嘛,我隻能犧牲自己正義潇灑的真男人形象,客串醜角了。”
哪知趙振赫不但不領情,還嗤之以鼻,“别把自己說的這麽偉大,明明是你自己本來品味就不咋地。再說了,本保镖本來就英勇神武,英俊不凡,哪需要别人來襯托……”
劉娜睨了一眼鬥着嘴的倆貨,撇了撇嘴,不想理會他們,就拉着喬欣悅到梳妝台前,又替她補了一下妝。
劉娜這“劉教官”果然不是白叫的,隻看她似随意的在喬欣臉上加了幾筆,就讓她整體的氣勢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五官越發的立體,風情越發的濃郁,大佬氣勢也越發的突出。
等喬欣悅這邊收拾妥當,謝志偉也與秦魏明通完了電話。
他走回到喬欣悅等人身邊,臉色有些凝重。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劉娜先問道。
喬欣悅和趙振赫也看着他。
謝志偉皺了皺眉頭說道,“倒沒出什麽事,隻是我們這次任務計劃恐怕要有變化。”
“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到底怎麽回事?”趙振赫顯然沒有這麽好的耐心跟他猜啞謎。
謝志偉撓了一下鼻頭說道,“據秦隊所說,他們口中的金老闆明面上是一名n國國籍的華國藝術品商人,實際上是一位遊走于華、n兩國的大毒枭。他與我們此次的目标人物‘王爺’應該是有過多次交涉。”
說到這裏謝志偉突然看向喬欣悅,“說不定他還見過肖紅雨。”
喬欣悅的眉頭擰緊,那位金老闆可能見過肖紅雨那麽樓下那陸先生呢?作爲金老闆的手下他是不是也見過肖紅雨,如果見過又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見過幾次?
“喂,你們對肖紅雨的審訊過程中她就沒提過這姓金的和這姓陸的?”趙振赫問道。
謝志偉聳聳肩,無奈道,“我們隻問出了‘王爺’還沒來得及繼續深入審問下去,她就……死了。”
“這都是什麽事兒?這不是讓人捉瞎嗎?”趙振赫很不滿卻又無可奈何,他把喬欣悅的手握緊在手心,到了這一步好像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保護身邊女人的安全。
房間突然陷入安靜。
“秦隊還說了什麽?”還是劉娜了解謝志偉,如果隻是因爲這事,不至于讓他如此糾結别扭。
謝志偉輕咳一聲硬着頭皮說道,“秦隊說:這次n國警方打算與我方合作,趁着此次機會抓捕金老闆及其手下一夥人,而我方領導也同意了他們的請求。所以……我們這次不能拿了貨就走,而是要配合n國及瑞城這邊的警方同志一起行動,但現在這兩方人馬還沒有安排好部署,所以我們要先拖……”
“拖?怎麽拖?難道那姓陸的待會兒要把貨交給我時,我卻說:不好意思,今天不方便收貨,過兩天再送過來?”
謝志偉迎着喬欣悅質問的目光,摸着鼻子讪笑,“當然不能這麽說,所以現在就要發揮您‘肖老大’重要作用的時候了!”
喬欣悅翻了個白眼,“我能有什麽辦法?你不會是想讓我去使什麽美人計吧?”不等謝志偉開口喬欣悅又說道,“如今都還沒搞清楚那姓陸的與肖紅雨到底認不認識,你就讓我趕着上去使什麽美人計,這不是自找死路嗎?本姑娘不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什麽狗屁美人計,不幹了,回家!”趙振赫拉着喬欣悅的手就起身,本來他就對這臨時改變行動計劃有些不滿如今聽到謝志偉說想讓喬欣悅使什麽狗屁美人計就越發不滿了。
“哎呦喂,我的兩位大爺,祖宗,誰說要使美人計了。”謝志偉看到趙振赫撂挑子,急了。
“那到底怎麽弄,你倒是說清楚啊!”劉娜狠狠的剜了謝志偉一眼。
“秦隊給咱們出了個主意。”
“什麽主意?”
于是謝志偉把秦魏明在電話裏跟他說的話重複一遍。
大家聽完,沒人說好,也沒人說不好,因爲這主意的确不算是什麽好主意,但在沒有更好辦法的情況下勉強可以一試。
片刻之後趙振赫拍闆起身,“那就先按秦隊說的做,到時候我們再看情況随機應變。”
“行,那趕緊去見見那姓陸的。”謝志偉見趙振赫松口,連忙點頭附和。
喬欣悅和劉娜也跟着起身。
“别緊張,保持平常心,現在你的狀态就很好。”劉娜拍着喬欣悅的胳膊安慰她。
喬欣悅點頭,深呼吸,終于要上台直面觀衆了!
一行四人,下樓來到酒店大堂側方的咖啡廳。
喬欣悅萬萬沒有想到,這位金老闆的得力助手會是一位看上去如此清潤華貴的年輕男人。
他長得很俊,穿得很正,一身得體的襯衣西褲,給人一種幹淨齊整的感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們從事的是見不得光的黑色生意,他倒真像一名年輕學者。
不過很快喬欣悅又了然,金老闆他們明面上是做藝術品生意的,自然需要這樣有品味有學識的儒商形象做掩護。
其實不光喬欣悅意外,見到喬欣悅的那一刻陸飛也狠狠的意外且驚豔了一把。
他沒有見過肖紅雨但金老闆提到過幾次。老闆嘴裏的肖紅雨是個狠的,有能力也是個一根筋的女人。
所以在陸飛的想象中肖紅雨應該是個一臉陰狠相,甚至有些變态的猥瑣猛女形象,畢竟道上還流傳着她好男色的傳聞。
唯獨不會是眼前這個樣子:極美,極媚,極有氣勢,還帶着一絲内斂的高雅和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