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應該不是楊薇,她應該是不想一個人在這裏吧,所以才不讓我離開。”</p>
想來想去,陳二寶還是不敢相信楊薇就是雇兇者。</p>
雖然楊薇有錢,有資源,但是一想到這段時間與楊薇的接觸,感覺楊薇并不是變态,她應該不是看陳二寶不順眼,然後就花幾個億雇兇殺他吧??</p>
“你可以相信她,但是不能排除她也有嫌疑。”</p>
鬼姐道。</p>
陳二寶點點頭,腦子裏面亂糟糟的,雖然知道這個雇兇者就在這個大廳裏面,但是陳二寶這個時候隻想睡一覺,等醒了之後在考慮這個事情。</p>
可是光明組織可沒有給他時間休息。</p>
兩個人的屁股還沒睡熱乎,陳二寶就看到門外一個穿着服務生服侍的青年,手裏面拿着一把消音手槍,直奔陳二寶的房間,敲門之前,還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然後才敲門的。</p>
“你好,客房服務。”</p>
青年已經打開了手槍的保險,陳二寶若這個時候去開門,必定會血濺當場。</p>
在透視眼下,青年所有的動作都被陳二寶看在眼中。</p>
鬼姐想要去開門時,陳二寶給她使了一個眼事兒。</p>
鬼姐立刻明白過來,給陳二寶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兩個人躲在門後,靜靜地等待。</p>
“客房服務,裏面有人嗎?”</p>
青年敲了兩次門,兩人一聲不吭,青年皺了皺眉頭,然後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門,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p>
房門推開的一瞬間,青年的眼前一花,瞬間兩個手腕傳來了刺痛。</p>
青年剛要張口大叫,人就被拉近了房間裏面。</p>
砰的一聲身後的門關上了,青年這才看清了躲在門後的陳二寶,他下意識地想要給陳二寶一槍,可是手腕一動,立刻傳來一陣劇痛,咔嚓,手槍掉在了地上。</p>
從手腕開始,一直到延續到兩條手臂都沒有知覺了。</p>
“啊,我的手。”</p>
青年驚恐地看着兩隻手,隻見,兩隻手下向下垂着,随着身體的晃動擺動着,完全任何的知覺。</p>
“我的手怎麽了?爲什麽我感覺不到我的手了?”</p>
青年滿臉驚恐,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看着兩個人。</p>
“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比較好。”</p>
這時,鬼姐說話了,鬼姐的手上拿着一把飛刀,刀刃上面挂着一滴鮮紅的血。</p>
“鬼……鬼姐。”</p>
青年這才看清了鬼姐,頓時臉色慘白,吓得渾身顫抖,鬼姐在殺手界可是名聲在外的,别說那些富豪們聞風喪膽,這些殺手們也不敢輕易得罪的人物。</p>
“算你有眼色。”</p>
鬼姐白了他一眼,對他審問道:“說吧,誰讓你來的?”</p>
青年掃了陳二寶一眼,臉色鐵青,低着頭猶豫着要不要說,這時,鬼姐喝了一句。</p>
“快說,再不說把你的腳筋也給切斷!!”</p>
青年吓得渾身一抖,小雞啄米般的連連點頭。</p>
“我說,我說,我是看到網站的信息,我剛好在附近送外賣,于是就過來了……”</p>
聽着青年的話,陳二寶感覺一陣眩暈。</p>
送外賣?</p>
“你是送外賣的?”陳二寶無語的詢問。</p>
“送外賣隻是我隐藏身份的一個職業。”青年傲然的道,仿佛再說,我的工作需要隐藏,送外賣并不是我的主業。</p>
陳二寶搖搖頭,這個光明組織是越來越猖狂了,涉獵之廣泛,再一次讓陳二寶佩服了,大學生,送外賣的……這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人群,竟然都是一些殺手!</p>
不過這個殺手,看起來不是很專業。</p>
“我,我才剛剛入行三個月。”</p>
“這是我的第一個任務。”</p>
青年小心翼翼的看着鬼姐,懇求道:“鬼,鬼姐,你是我的偶像,我一直以你來标榜自己,您饒了我這一次吧……”</p>
對于殺手來說,任務失敗就相當于死亡。</p>
青年自然知道被捕之後的後果,兩隻眼睛裏面布滿了恐懼,可憐巴巴的望着鬼姐,期待着能有什麽轉機出現。</p>
但是……鬼姐是一個職業殺手,作爲一個職業殺手,她沒有那麽多仁慈之心,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p>
“作爲殺手,你知道後果。”</p>
“成爲殺手的第一天,你就應該知道這一天。”</p>
鬼姐說話的功夫,刀子朝青年的送過去。</p>
“住手!!”</p>
刀子即将割開青年的喉嚨時,陳二寶阻止了鬼姐。</p>
“恩?”</p>
鬼姐皺了一下眉頭,詢問道:“你還有什麽要問他的嗎?”</p>
“沒有。”陳二寶搖搖頭,然後皺眉說道:</p>
“不要殺人了。”</p>
“他是過來殺你的,難道你要給他求情?”鬼姐不可思議的看着陳二寶,諷刺道:“呵,我都不知道,原來你的身體裏面住了一個小姑娘。”</p>
陳二寶沉着臉,冷峻的道:“他來殺我那是他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再殺人了。”</p>
雙刀組的死相至今還在陳二寶的腦海中,祖師爺曾經說過,青玄門的弟子應該有一顆慈悲之心,更何況他還是這個掌門,心中更是要懷有仁慈。</p>
鬼姐冷笑,抱着雙臂饒有興趣的看着陳二寶,詢問道:</p>
“那你想怎麽樣?放了他,再讓他反過來殺你?”</p>
“不。”陳二寶搖搖頭,從口袋裏面拿出一盒銀針,他的身上都會帶着銀針的,隻見他慢條斯理的抽出一根銀針,同時說道。</p>
“我是個神醫,神醫自然有神醫的解決方式。”</p>
“他是個殺手,但他同時也是個人,我們隻要殺掉他殺手的一面就行了。”</p>
陳二寶拿着銀針在青年的頭上刺了幾針,剛開始青年還掙紮着,但是他掙紮了兩下就不動了,刺到第十八針的時候,青年已經癱坐在地上,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嘴角裏面流出了口水。</p>
鬼姐見狀,有些好奇的問:“你做了什麽?”</p>
“沒什麽,從今以後他再也不能殺人了。”</p>
陳二寶将手裏面的銀針扔在了馬桶裏面,洗了一個手,淡淡的道:</p>
“準确的說,他再也不能傷害别人了。”“他是個殘疾人了,腦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