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軒你不用怕,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擔心。”</p>
陳二寶回頭信誓旦旦的看着新娘,目光笃定,态度堅決,而新娘則捂着嘴不說話,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望着陳二寶。</p>
其實新娘完全是被震驚了,爲什麽這個人突然握了一下她的手,她就不能說話了呢??</p>
要知道,這種感覺是很可怕的,突然失去了一種能力,新娘整個人都慌了,她現在好奇的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誰!</p>
不過,這個表情在外人看起來就是含情脈脈了。</p>
小情侶兩個人含情脈脈的望着對方,他們的眼中隻有彼此,如此境況之下,反而新郎顯得多餘了一些。</p>
新郎氣場十足,原本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是新娘不張口之後,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p>
指着陳二寶怒喝一聲兒:</p>
“把這個人給我丢出去!!”</p>
瞬間,十幾個保镖朝舞台沖來,好端端的一場婚禮,突然間沖上去十幾個人,一瞬間殺氣騰騰,驚擾了下面來參加婚禮的賓客,衆人連連的向後躲去,生怕濺到身上血。</p>
面對十幾個壯漢,陳二寶冷冷一笑,這種酒店安保級别的貨色哪裏是他的對手,陳二寶随手将新娘的頭紗扯下來,擰成一條繩子,繩子放在手中像是皮鞭,一鞭子抽打過去。</p>
走在前面的一個壯漢不幸中招,臉頰上面被抽打出一條血印,緊接着陳二寶沖過去,啪啪兩腳踢飛前面的兩個人,将人群中打開了一個缺口。</p>
這時,他轉頭一把牽起了新娘的手,大喊道:“阿軒,我們走。”</p>
“圍住他們!!”主持人在台下喊了一句。被打倒下的保镖都趕緊爬起來朝陳二寶這邊圍了過來,在場的一些男士們還有幾個躍躍欲試的想要攔住陳二寶,但此時的陳二寶仿佛一把出了殼的寶劍一樣,勢如破竹,甩開兩條長腿,凡是阻攔他的人均</p>
被踢飛。</p>
眨眼之間,人已經到了酒店門口。</p>
隻聽身後傳來一聲怒喝:“攔住他!”然後陳二寶拉着新娘的手直接消失了……</p>
“坐穩了。”</p>
陳二寶把新娘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還給她系上了安全帶,然後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如同一個奔騰的野獸直接飛奔出去。</p>
一路闖紅燈違章,直到車子上了高速公路陳二寶才松了一口氣。</p>
陳二寶的任務就是把新娘給‘綁架’出去,雖然是搶新娘的模式,但是跟綁架什麽沒有區别了。</p>
開車的時候陳二寶頻頻向後面看過去,不用想,後面一定會有車子跟着他,好在他跑的速度比較快,已經把後面的車子都給甩開了。</p>
車子緩緩地放慢速度,然後陳二寶在一處荒涼的地方停了下來。</p>
這是一片苞米地,地處荒涼,附近周圍沒有任何的人家,車子停在這裏應該還算是安全。</p>
停下車子,陳二寶點了根煙松了一口氣。</p>
這時,他感受到了一束怨毒的目光,果然,回頭就看到來自副駕駛上面的幽怨。</p>
大喜的日子,突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帶走,喉嚨還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竟然不能說話了,不能喊出來,不能叫出聲,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人帶走,這種恐怖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p>
剛剛陳二寶開挂從酒店裏面沖出來的時候,她一個嬌弱的小女人哪裏是陳二寶的對手,整個人的頭發都淩亂了,腳下的鞋子也掉了,模樣十分的狼狽……</p>
扭頭看了一眼,陳二寶也十分的尴尬。</p>
這算是個什麽事情呢,把人給綁架過來了總得說點兒啥吧??</p>
憋了半天,陳二寶才好不容易憋出來一句。</p>
“那個……你姓啥了?”</p>
新娘差點兒一下氣過去,狠狠的瞪着陳二寶,然後指了指櫻紅的小嘴兒,陳二寶這才恍然大悟。</p>
“對了你還不能說話。”</p>
然後從口袋裏面拿出一根銀針,要給新娘針灸的時候,新娘下意識的向後縮了一下,似乎有一點兒害怕的感覺。</p>
畢竟銀針這種東西細細長長的,看起來還是很恐怖的。</p>
“你别怕,我是個醫生。”</p>
“隻是輕輕地刺一下,不會痛的。”</p>
“不信你看。”</p>
陳二寶拿銀針現在他的手上面試了一下,銀針刺入手掌,但是手掌一絲血迹都沒有,不僅如此,拔出銀針的時候,手掌上面也沒有留下什麽印記。</p>
新娘看了一眼之後,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伸出了一隻手。</p>
陳二寶在上面輕輕地刺了一下,然後對新娘笑道:</p>
“好了,你可以試試了,能不能說出話了。”</p>
新娘一隻手捂着喉嚨,輕輕的試驗着啊了一聲,剛開始的聲音比較小,後面的聲音就大了起來,嘗試了幾次之後,終于可以發聲兒了。</p>
新娘扭頭看着陳二寶,張口罵道:</p>
“你是瘋了嗎?”</p>
好不容易能說出話來了,這一聲兒簡直如同河東獅吼一般,在車子這麽狹小的空間裏面喊出來,陳二寶的耳朵都在嗡嗡的響。</p>
“你是誰!!”</p>
“你知道我是誰嗎?”</p>
陳二寶捂着耳朵,一臉無辜的的道:“不好意思,我忘記你的名字了……”</p>
“你……”</p>
新娘名叫黃軒,黃軒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女孩,作爲一個女孩兒,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人,可是結婚當天她竟然被人給擄走了……</p>
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p>
黃軒真想一個耳光甩過去,但是她知道沖動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地方荒郊野嶺的,如果惹毛了眼前的這個青年,下場可不會好看。</p>
尤其,眼前的這個青年似乎功夫很厲害,十幾個保安都不是他的對手。</p>
黃軒及時鎮定下來,壓抑着心中的怒意,對陳二寶詢問道:</p>
“你在我的婚禮上面把我擄走,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理由呢?”</p>
是應該給一個理由!</p>
陳二寶也覺得這個事兒太過分了,應該給對方一個理由的。</p>
不過給一個什麽理由呢?</p>
想了想,陳二寶最終來了一句。“那個新郎,姓文的,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不能嫁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