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兒,玲兒,我對不起你們!”</p>
巨大的閃電将整個天空都照亮,陳二寶的周身之内,都無處可躲,這麽多的道王同時攻擊,他根本無法躲閃,隻能認命了。</p>
小美蜷縮在他的胸口中,緊緊的閉上了小眼睛,小美也沒辦法了,隻能等死了!</p>
一人一狐站在原地,同時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來臨!</p>
“定!”</p>
等了一會兒,陳二寶沒感覺到閃電,擡頭看了一眼,他頓時愣住了,他竟然看到所有的閃電都停格了,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般,全部都停住了。</p>
包括,刁哥,劉二,光頭等人,都停在了半空當中,一個個瞠目結舌的一動不動。</p>
陳二寶猛地回頭,就看到一個男子站在後面,男子年齡二十五歲左右,容貌帥氣,一雙眸子淩冽依然,讓人不敢與他直視。</p>
不過更加吸引陳二寶的是,男子旁邊的少女,少女十五六歲的年齡,一身白裙,如同雕塑般的容貌,潔白的肌膚,一雙清澈黑白分明的雙眸,每是一方面,陳二寶看到少女的瞬間,有想要鞠躬的沖動。</p>
如同見到了觀音像,心中無一絲亵渎之意,隻想下跪跪拜!</p>
少女就是這種感覺,讓人對她不敢有任何的雜念。</p>
男子凜然的目光掃了一眼刁哥等人,然後輕輕一揮手,所有人都從半空中掉了下來。</p>
刁哥等人一個個都使面色劇變,看着男子哆哆嗦嗦。</p>
域場!這是道皇的境界啊!</p>
想不到在這種窮鄉僻壤還能遇見道皇?</p>
道王和道聖雖然隻差了一級,但道皇有域場,在他的域場之内,所有人都是闆上魚肉,任人宰割,甚至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p>
刁哥滿頭冷汗,急忙對男子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道:</p>
“這位兄弟,闖入你的地盤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也是非不得已。”</p>
“我們是白家的人。”</p>
刁哥先是道歉,然後報上家名,京城十二家族,哪一個不是大名鼎鼎,既然是修道之人,應該知道白家的大名。</p>
男人應該是隐士的高手,一般喜歡幽靜的人,一般都不喜歡惹麻煩。</p>
更何況白家如雷貫耳,他肯定是聽說過的,應該不會得罪白家。</p>
刁哥心裏面這樣想着,擡頭朝男子瞄了過去,與男子對視的一瞬間,刁哥渾身一顫,他可是道王巅峰啊,隻是一個眼神兒就讓他怕了,由此可見,這個男子強大的氣場。</p>
“白家,我不知道白家。”男子開口了,聲音很淡漠。</p>
刁哥道:“是京都十二家族的白家。”</p>
“我沒去過京都。”男子依然冷漠的道。</p>
刁哥的冷汗下來了,顯然人家是沒有給他們白家的面子,他猶豫了一會兒,指着陳二寶,對男子道:</p>
“我們是來抓他的,我們這就把他帶走,絕不再來打擾您。”</p>
刁哥還未動手去抓陳二寶,男子就開口了,聲音依然冷漠的如同千年寒冰。</p>
“剛剛,是誰說要吃了我兒子的?”</p>
一瞬間,所有人都将僵硬了,尤其是光頭,剛才就是他帶頭說要把三胖給烤了吃的,在林子裏面就遇見了一個小男孩兒,這男子應該就是三胖的父親。</p>
周圍的空氣變了,十分的寒冷,小美躲在陳二寶的懷裏面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小腦袋往陳二寶懷裏面縮了縮。</p>
周圍變冷了,光頭和刁哥等人卻流汗了。</p>
兩人對視了一眼,詢問對方辦法,三胖的父親顯然是不想善罷甘休了,打還是跑?</p>
刁哥對光頭點點頭,光頭有了底氣,他們這麽多人,可以拼一下,提起斧子指着三胖的父親,嚣張的道:</p>
“老子說的怎麽樣?”</p>
“老子就是說說,又沒真的吃了你兒子,我們也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p>
光頭話音一落,刁哥就一副讨好的笑眯眯的道:</p>
“兄弟,是我們不對,但要吃你兒子的人是他,跟我們沒有關系。”</p>
“您找他,跟我們沒有關系。”</p>
刁哥一隻手指着光頭,同時往後退了一步,光頭幾個人瞬間被隔離出來,光頭懵了,他以爲刁哥對他點頭是說要支持他的,想不到竟然倒打一耙,指認他!</p>
“媽的。”光頭大罵了一句,瞪着刁哥罵道:“你他媽的,還有沒有點兒情分?”</p>
刁哥的眉毛一豎,銅鈴大的眼睛瞪着他,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p>
“情分?誰認識你是誰啊?我跟你有什麽情分?”</p>
“我是白家的人,你是宋家的,咱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p>
刁哥回頭看着三胖的父親,十分恭敬的道:“這位兄弟,冒犯您的領地是我們的錯,我這裏有一顆萬年人參就送給您了,算是對您的補償。”</p>
這顆人參是刁哥前幾天在路上發現了一個道者稀疏青年的,他應該是從青年的手裏搶了過來,對于修道者來說,丹藥比金錢更加吸引人。</p>
刁哥慢慢彎下身子,将那棵萬年人參放在了地上,然後拉着他的人緩緩後退,一直退到叢林的邊緣,刁哥大吼一聲兒。</p>
“走!”</p>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像是後面被野狗追似的落荒而逃,哪裏像是一群道王,簡直就是喪家之犬,跑了好一會兒,見沒人追上來,刁哥這才松了一口氣。</p>
“我的媽呀!”</p>
其餘的人也都紛紛停下來,大口的喘着氣,看着刁哥詢問道:“刁哥,宋家那夥兒人是不是死了?”</p>
刁哥吞了一下口水道:“死沒死不知道,反正是活不成了。”</p>
刁哥看了一眼周圍,此時已經是白天,叢林裏面的視線恢複,休息了一分鍾,刁哥對衆人道:</p>
“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p>
一個小年輕對刁哥詢問道:“可是,陳二寶還沒抓住,咱們就這麽……”</p>
話還未說完,刁哥回手就給了那小年輕一個大巴掌,打的小年輕身子一個趔趄一頭栽倒在地上,臉頰迅速的高高腫起來,捂着臉頰一臉委屈的看着刁哥。</p>
隻見,刁哥一臉兇相,指着那小年輕罵道:</p>
“他媽的命都要沒了,還要抓人。”</p>
“你自己說,抓陳二寶重要,還是保命重要?”小年輕一時愣住了,剛要張口刁哥就大手一揮:“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