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伯看着陳二寶手中,這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心中生出一陣悲哀,他不是傻子,這丹『藥』是什麽東西,他心裏面清楚的狠。</p>
對于很多修道者來說,當人奴,比死還痛苦!</p>
若是遇到變态的主人,那可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p>
他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自刎!</p>
但。</p>
活了九十多歲了,他還真沒有這個勇氣『自殺』……</p>
畢竟,對于強者來說,隻要活着就有希望!死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北疆曾經有一位人奴,是一位富婆的寵兒,在這位富婆身邊服侍多年,受盡了淩辱,但他一直咬牙堅持修煉,富婆不過是道王的境界,這位人奴,竟然修煉到了道仙的境</p>
界。</p>
人奴的境界若是高出主人太多,精神聯系會越來越弱,最終,這位人奴超出奴籠,一劍刺死了那位富婆,還把富婆的家族給血洗了。</p>
雖然最終的結局是,軒轅家族出手将人奴殺了。</p>
但人奴還是成功了,他殺了富婆。</p>
或許,自己也有一日可以沖破奴籠,獲得自由呢?</p>
王伯伯的想法陳二寶心中明鏡,他對王伯伯道:</p>
“你放心,我從不虐待人奴,我隻需要你忠誠,不會爲難你。”</p>
王伯伯有些不放心的擡了一下眼皮子:</p>
“你确定?”</p>
陳二寶眼睛一眯,身上徒然爆『射』出一道淩厲的寒氣。</p>
“我可以随時一刀殺了你。”</p>
“我還能騙你不成?”</p>
王伯伯打了一個哆嗦,吞了一口口水,誠惶誠恐的點點頭:</p>
“對,對不起陳公子。”</p>
“吃了吧。”陳二寶把丹『藥』送到他的面前。</p>
王伯伯接過丹『藥』,閉着眼睛把丹『藥』給吃了下去。</p>
這丹『藥』是秦葉研究出來的,『藥』效良好,入喉的一瞬間,立刻就起了反應,丹『藥』上面有陳二寶的血『液』,血『液』混雜在丹『藥』當中,流淌在血『液』裏面。</p>
一瞬間,兩個人有了精神聯系。</p>
前一秒還是一臉不願意的王伯伯,吞了丹『藥』之後,不滿之意立刻『蕩』然無存,單膝跪在陳二寶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兒。</p>
“主人!”</p>
“恩。”陳二寶點點頭,對他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p>
作爲一個主人,陳二寶總不好喊人奴的時候,還叫伯伯吧?</p>
“小人名叫王業天。”</p>
“行,以後就叫你的名字。”陳二寶點點頭,看着王業天詢問道。</p>
“我問你,你老實回答。”</p>
“你剛剛講的那段關于明明姐的故事,是真實的還是編造的?”</p>
“是真實的!”王業天低頭道:“小人不敢說謊。”</p>
陳二寶點點頭,轉頭看着汪明明,此時的汪明明臉『色』慘白,雙腿癱軟,一動不動,顯然這個故事将她打擊到了,這個故事瓦解了她這麽多年堅持的信仰。</p>
一直以來,她都堅信汪老頭是她的救命恩人,對他赤城衷心,但現在……</p>
不!</p>
這一定是個圈套!</p>
聽聞陳二寶詭計多端,他一定是設下了一個圈套,離間計,想讓我背叛爹爹,做夢去吧。</p>
僅憑着這個信仰,汪明明還能堅持下去!</p>
此時,陳二寶轉頭看着汪明明,對她笑道。</p>
“怎麽樣?現在你相信了嗎?”</p>
“哼!!”汪明明冷哼一聲兒,冷冷的瞪着陳二寶,怒道:“誰知道他說的話是真的假的?”</p>
“他這麽恨爹爹,随便編造了一個故事也有可能呢!”</p>
“我才不相信他的狗話!”</p>
汪明明說完,把頭瞥到了一旁,眼中都是堅定,絲毫不爲所動。</p>
看到汪明明這個樣子,陳二寶笑了。</p>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兒,就是……”</p>
“人奴不可以說假話!”</p>
轟!</p>
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打在王明明的頭頂,一直以來,她都很讨厭收人奴這種行爲,在她看來,收人奴是慘無人道的,這些年來汪家也沒有一個人奴。</p>
經陳二寶的提醒,她突然意識到。</p>
人奴是不能說假話的!!</p>
也就是說,王業天的話是真的!</p>
天啊!!</p>
爹爹怎麽會這樣對我?</p>
強烈的感情沖擊讓汪明明臉『色』慘白,胸口中發悶,一口黑紅『色』的鮮血噴出來,汪明明臉『色』一白,暈死了過去。</p>
王業天見狀,一臉懵『逼』,不知道如何是好。</p>
陳二寶對他道:“行了,你先下吧。”</p>
“今夜回去後,你将境界提升到道聖。”</p>
能夠提升境界,固然是興奮的,但王業天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難堪。</p>
“如果讓汪『主席』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p>
“你現在是我的人奴了,他知道一樣會殺了你。”陳二寶冷冷的道。</p>
王業天打了一個哆嗦,哭喪着一張臉,當人奴就是爲了不死,但現在看來,當了人奴也是兇多吉少啊。</p>
陳二寶是主人,他無法背叛主人的命令,隻能幽幽的歎一口氣離開了。</p>
巨大的痛苦,會讓身體的血『液』倒流,古時候有一夜愁白頭的故事,這故事并非是空『穴』來風,若是在極度悲傷的時候,确實會讓人頭發變白,同時也會血虧,出現重病。</p>
汪明明吐了一口鮮血,氣血已經虧了。</p>
她暈死過去倒是一件好事兒,不會再繼續危害自己的身體。但在如此心神不能的時候,身體不會沉睡太久,不到兩個小時,汪明明就慢慢醒了過來,她感覺身子虛弱,說不出來的難受,但手腕上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正在給她徐徐</p>
的輸送仙氣。</p>
這股仙氣很純正,輸入進身體時,暖洋洋的。</p>
仿佛一縷陽光照進她黑暗的身體内。</p>
痛苦的感覺也慢慢的減弱了。</p>
這時,汪明明睜開眼睛,看到陳二寶坐在她的床邊,痛苦的感覺再次襲來,陳二寶溫柔的道。</p>
“别再動怒了,受了傷就不能能爲父母報仇了!”</p>
一瞬間,汪明明淚如雨下,她倔強的把手腕從陳二寶的大手裏面抽過來,冷冷的問。</p>
“你處心積慮,到底有什麽目的?”</p>
“我的目的很單純。”陳二寶笑呵呵的樣子,看起來很平易近人,但給人的感覺卻是高高在上,十分冰冷。</p>
“你和我都有共同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是朋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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