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緩緩落在百花叢中,如果外面的風景算是美,那這裏就是天堂了。</p>
仿佛精靈之城,巨大的灌木叢上一座座小木屋,别具特色,而且,此地的仙氣濃郁,仿佛從未被污染侵染。</p>
深深地吸了一口,陳二寶驚訝的道。</p>
“這裏的仙氣濃度與神壇差不多。”</p>
“真是一個好地方啊。”</p>
陳二寶沒想到地球竟然還有這麽漂亮的地方。</p>
這時,一個穿着道袍的青年從溪谷裏面走出來,看到兩個人,面若寒光,冷冷的道。</p>
“來者何人!!”</p>
青年的道袍胸口上繡着一個呂字。</p>
顯然是呂家的侍衛了。</p>
陳二寶是前來道謝的,所以态度十分的恭敬。</p>
“再下陳二寶,特意前來求見呂主席,請幫忙通報一下。”</p>
一個小小的侍衛,以陳二寶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如此客氣的跟他講話,但既然是上門道謝,陳二寶還是很客氣,但令他詫異的是。</p>
他話音剛落,就見那道士滿臉盛怒,狂吼道。</p>
“陳二寶?”</p>
“你還敢來花溪谷?”</p>
“來人啊,陳二寶找上門兒來了!!”</p>
青年大吼一聲兒,隻見,那一個個緊閉的門窗的小木屋,一個個推開門,沖出來幾十個道士。</p>
這些道士們,手裏面持着長劍,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仿佛陳二寶是他們的殺父仇人。</p>
“這個就是陳二寶?”</p>
“媽的,竟然敢找上門兒來,他不想活了嗎?”</p>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p>
這些人,一個個揮着手中的長劍,瞪着陳二寶怒言相向。</p>
他們的反應,另陳二寶不解。</p>
他無奈的看着衆人,淡淡的道。</p>
“我是來拜訪呂主席的,并不是來找麻煩的,你們大概是誤會了。”</p>
“請通報一下呂主席,就說我是來道謝的!”</p>
這時,一個年級比較大的道士上前一步,他冷冷的瞪着陳二寶,仿佛陳二寶是他的殺父仇人。</p>
手裏面握着長劍,殺氣騰騰的道。</p>
“陳二寶,少說廢話,想攻打花溪谷,你得先殺了我們!”</p>
陳二寶無語了。</p>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p>
他心裏面更加的迷糊了,既然呂家這般的恨他,爲何呂成典還要拼死相救?</p>
陳二寶疑惑的時候,許玲珑上前一步。</p>
突然,她全身氣息綻放,自從突破道仙以後,許玲珑就可以随意的收斂氣息,她可以随便更改自己的境界。</p>
也可以讓自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p>
突然,将所有的氣息綻放,道仙的氣息是何等的淩冽,這些小道士們最高的境界隻有道皇,而其他人都隻是道王。</p>
在道仙強勢的壓迫下,他們一個個都傻眼了。</p>
身子開始忍不住瑟瑟發抖,手中的長劍也掉了。</p>
“道……道仙……”</p>
“這個女人竟然是個道仙。”</p>
“她才多大?有三十歲嗎?這麽年輕的道仙?”</p>
一行人都怕了,還未動手,就已經輸了。</p>
許玲珑白了他們一眼,朝花溪谷裏面看過去,将仙氣注入到聲帶當中,大吼一聲兒。</p>
“陳二寶,許玲珑來訪!”</p>
轟隆隆。</p>
許玲珑的聲音,仿佛巨雷一般,将整個花溪谷都給灌滿了,剛剛睡醒的嬰兒都被這巨大的聲音給吓醒了,哇的一聲兒哭了出來。</p>
原本正在閉關的長老們,一瞬間,全部清醒了來。</p>
隻見,平靜的花溪谷,突然一個又一個身影兒從地面竄上半空,一群頭發花白,氣勢淩冽的老者們緩緩朝大門這邊飛來。</p>
其中一個穿着白袍,頭發花白的老者,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兩人,然後将目光放在陳二寶的身上,冷冷的問。</p>
“你就是陳二寶?”</p>
“沒錯。”陳二寶點頭道。</p>
這老者的眸子裏面爆射出淩冽的寒光,咬牙切齒的道:</p>
“你還敢來我們花溪谷。”</p>
“在逍遙島殺的人還不夠多,現在又跑來花溪谷,難道非要與我們花溪谷開戰嗎?”</p>
這老者是花溪谷的大長老,境界是道聖巅峰,他氣息濃郁,顯然即将要突破道仙了。</p>
聽了他的話,陳二寶有些奇怪。</p>
似乎花溪谷的人,對他的印象都不是很好,似乎認定了陳二寶,此次前來,是霸占他們花溪谷的。</p>
陳二寶與許玲珑對視了一眼,然後對長老道。</p>
“這位長老,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p>
“我們此次前來,是爲了給呂主席道謝的。”</p>
“道謝?”這位大長老也愣住了,他回頭看了看其他的長老們,衆人們的臉上都是迷茫之色,不明白陳二寶的意思。</p>
陳二寶上前一步解釋道:</p>
“在逍遙島,呂主席曾出手相助,救過我與我妻子的性命,所以這次前來,是特意來道謝的。”</p>
陳二寶此話一出,這些長老們更是一個個傻眼了。</p>
“什麽?主席救了你們的命?”</p>
“主席不是去……”</p>
話說到一半兒,大長老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沉思了片刻,對陳二寶道:</p>
“請稍等。”</p>
然後飛身朝溪谷内飛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大長老折返回來,面色古怪的對陳二寶道。</p>
“主席邀請你們進去。”</p>
陳二寶點點頭,跟随着大長老一同進了花溪谷。</p>
花溪谷就是一個巨大的花園,而呂家就住在這個花園裏面,穿過一座座樹屋之後,一顆巨大的參天古樹出現在衆人眼前。</p>
這大樹的樹杆非常非常的粗大,需要上百,上千個人能環抱過來,大樹的下面是一個巨大的樹洞,在樹洞的兩側,站了幾個侍衛。</p>
大長老指了指樹洞,對陳二寶道:</p>
“你們進去吧,主席在裏面。”</p>
顯然這邊是主席的宮殿了。</p>
一入大樹洞,裏面别有洞天之色,雖然是在大樹的腹部,但空間異常的大,足足有一兩百平米。</p>
呂成典坐在一把木椅上,擡頭瞥了一眼陳二寶兩個人,面容始終是冰冷之色。</p>
“呂主席。”陳二寶率先打了一個招呼。</p>
話還未講話,呂成典便不耐煩的開口了。</p>
“你不必向我道謝,我救你是受人所托。”</p>
陳二寶一愣,詢問道:“請問是何人所托?”</p>
呂成典輕輕地歎了口氣,面容上有一些無奈的道。“我女兒,沈夢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