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遠比小說要來的狗血的多!</p>
以前陳二寶經常在網絡上看到這句話,當時他不能理解,但此時,這句話完全映照了這句話……</p>
仿佛一記巨雷,劈砍在陳二寶的頭頂。</p>
讓他園目怒瞪,嘴巴張大,震驚的整整呆立了一分鍾之久。</p>
好不容易回過神兒來,陳二寶則是尴尬的滿臉通紅,心裏面别提多别扭了。</p>
“咳咳,呂主席,小七還是個孩子……”</p>
“她說着玩兒的,您是她的父親,要把她的某些想法扼殺在搖籃當中啊。”</p>
在陳二寶的眼中,小七就是一個小孩子,根本沒有當她是一個女人,或者是成年人,讓他跟小七結婚,陳二寶感覺自己是個變态……</p>
心裏面實在接受不來。</p>
“哎!!”</p>
呂成典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道:</p>
“我何曾不知,你們不合适。”</p>
“小七是我唯一的女兒,你比她年紀大太多,又已婚。”</p>
“還有三個老婆!”</p>
說道這裏,呂成典眼中帶着怨恨的瞪了陳二寶一眼,呂成典是一個十分傳統的人,遵從一夫一妻制,即便他的妻子已經年老色衰,他都沒有另尋他人。</p>
小七是他唯一的心頭肉,竟然要嫁給一個有孩子,有好幾個老婆的男人,當父親的如何能同意。</p>
看到呂成典的目光,陳二寶的心頭一涼,同時一團迷霧被揭開了。</p>
當初在逍遙島,第一次見到呂成典的時候,他就是這幅模樣。</p>
當時陳二寶還覺得奇怪,自己也沒有得罪這個呂成典啊。</p>
現在想來,一切都明白了……</p>
呂成典這是沒看上他啊,女兒又非喜歡陳二寶,所以他對陳二寶抱有敵意,不過轉念一想,陳二寶倒是比較理解呂成典。</p>
畢竟小七還小……</p>
又是呂成典唯一的女兒……</p>
另外,小七還是天生的神明,如此的寶貝女兒,要托福給一個有孩子有幾個老婆的男人。</p>
如果是陳二寶的女兒,陳二寶這個當父親的也不會同意。</p>
“哼!”</p>
“小七看上了你,但我沒看上。”</p>
“在逍遙島,若不是小七阻攔,你早就已經死了。”</p>
呂成典的面色鐵青,逍遙島的時候,他十分的糾結,他之前的計劃很簡單。</p>
殺了陳二寶!</p>
斷了小七的念想。</p>
但就在動手的前一日,小七跑過來以生命逼迫呂成典,如果陳二寶死了,她也死了。</p>
她認定了陳二寶!</p>
呂成典這個當父親的,糾結了一整夜,爲了女兒,他最終出手相救!</p>
震驚,尴尬……各種感情在陳二寶的心中翻騰。</p>
“呂主席……”</p>
“咱們有話好好說。”</p>
陳二寶覺得有必要跟呂成典解釋一下,他咳嗽兩聲兒,紅着臉對呂成典道:</p>
“我陳二寶,對天發誓,我對小七絕無任何歪心思。”</p>
“在我心中,就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女孩兒。”</p>
“另外,我已經有三個妻子,已經享受了天倫之色,我不會再令娶其他女子。”</p>
“您勸勸小七,讓她不要在想我了……”</p>
說道最後,陳二寶的臉頰都紅了,如果是一個成熟的女子,對自己有歪心思,或許陳二寶心裏面還能有一些成就感。</p>
一個小女孩兒……</p>
陳二寶真是哭笑不得。</p>
“哼。”呂成典冷哼了一聲兒,冷冷的對陳二寶道:“小七是一個很特别的女孩子,她表面看是小孩子,但心智十分成熟。”</p>
“她做的決定,無人可以更改。”</p>
“不過,你今日既然過來了,有些話咱們要說清楚。”</p>
“你必須幫我!”</p>
陳二寶擡起頭,不明所以的看着呂成典,疑惑的道:“幫您什麽?”</p>
“斷了小七對你的念想!!”</p>
呂成典看着陳二寶道:“正如你也說了,你不會跟小七在一起,那就讓她早點死心。”</p>
“解鈴還須系鈴人!”</p>
“此事必須你去辦!”</p>
呂成典兩隻圓溜溜的眼珠子瞪着陳二寶,兇巴巴的目光,仿佛在警告陳二寶。</p>
如果不把小七這個念頭給斷了,他就要把陳二寶給砍了。</p>
“行,我去跟小七談談。”陳二寶點點頭。</p>
内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p>
離開樹洞後,許玲珑突然從一個樹屋裏面跳下來,将陳二寶拉入樹屋。</p>
樹屋是花溪谷的獨特象征,樹屋内寬大明亮,舒适豪華,比起大酒店更有特色,自從許玲珑出來,就一直擔憂着陳二寶。</p>
一見陳二寶出來,趕緊過來詢問。</p>
“怎麽回事兒?呂成典跟你說什麽了?”</p>
“他有沒有爲難你?”</p>
有什麽話不能當着許玲珑的面前說,非要讓她出去?許玲珑十分好奇兩個人在裏面說了什麽。</p>
此時的陳二寶面頰绯紅,一臉難爲情的模樣,低着頭對許玲珑道。</p>
“沒,沒什麽。”</p>
“呂主席,想要跟姜家合作,談了一些合作的事情。”</p>
“玲珑啊,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小七。”</p>
陳二寶剛要走,突然一隻小手兒上他的腰上狠狠地擰了一下,像針紮一樣疼,陳二寶的臉蹭一下通紅。</p>
“哎呦,玲珑,你這是幹嘛呀?”</p>
許玲珑不松手,兩隻大眼睛盯着他:“你說不說?”</p>
“你不說我就不松開!”</p>
陳二寶太無語了,這種事兒讓他怎麽跟許玲珑提??</p>
“哎呦!!”</p>
許玲珑又擰了一圈兒,肉都要擰掉了,疼的陳二寶趕緊說:</p>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p>
“其實……呂主席找我有一點兒事兒。”</p>
許玲珑抱着雙臂,美眸緊緊地盯着陳二寶,冷冷的質問:</p>
“什麽事兒?”</p>
“沒跟我說談合作。”</p>
“呂家不跟任何家族合作,他們喜歡平靜,人家也不缺合作。”</p>
陳二寶實在是難以啓齒,腦子裏面不斷地搜索着詞彙,考慮要如何講出來,許玲珑才能不生氣。</p>
見他不開口,許玲珑生氣的道。</p>
“扭扭捏捏的,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p>
“有什麽不能說的?”</p>
“難道呂成典給你說親了不成?”</p>
突然,陳二寶猛地擡起頭,許玲珑愣住了,驚訝的問:</p>
“難不成還真是說親?”</p>
陳二寶點點頭,許玲珑面色一變,氣的兩手掐腰,氣鼓鼓的問。</p>
“誰呀誰呀,哪個女人!!給老娘滾出來。”</p>
陳二寶尴尬的笑了一下,說出了一個名字。“沈夢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