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玲珑身子一轉,兩顆人頭立刻飛天,在下一秒鍾,周家老九的人頭也飛了。</p>
作爲唯一一個三十歲就沖破道仙的高手。</p>
許玲珑一直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隻不過是陳二寶的光芒太亮,掩蓋了她的光輝,除了陳二寶之外,這個世界上,與她同一輩的,又有幾個人可以與她爲敵?</p>
她一出手,瞬間,整個周家都被陰雲覆蓋。</p>
當所有人都隻能看到一個殘影兒,此時此刻,周家衆人的心中,是無比的絕望。</p>
“住手!!”</p>
就在許玲珑身影兒一閃,朝另外兩個長老沖過去的時候,周主席終于忍耐不住,高喊了一聲兒。</p>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中充滿了絕望。</p>
一個陳二寶如此的難對付,加上一個許玲珑,這是天要亡他們周家啊。</p>
“停手吧。”</p>
周主席滿臉滄桑之色,回到地面上,他的面容上挂着深深地無奈,和濃濃的憂愁,他望着兩個人,淡淡的道。</p>
“陳先生與許小姐的實力,周家領教過了。”</p>
“周家……輸了。”</p>
說輸了兩個字的時候,周主席把頭低了下去,顯然,他不想認輸,但又有什麽辦法呢?</p>
他們周家屹立在蜀南幾百年,他活了一百多歲了,修煉了這麽多年,到頭來還不如一個二十多歲的的青年。</p>
有的時候,人要認命!</p>
人生下來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努力了一輩子才能得到的東西,但有些人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p>
“陳先生您的條件已經很明确了,但可否給我們周家一點兒時間,商讨一下呢?”</p>
周主席渴望的看着兩個人。</p>
陳二寶和許玲珑對視了一眼,陳二寶詢問道。</p>
“老婆,你說呢?給他們時間嗎?”</p>
許玲珑還未講話,周主席那邊就态度強硬的道。</p>
“我們周家已經認輸了,請給周家最後一點兒情面。”</p>
“如果您二位一定要趕盡殺絕,那即便周家被滅亡了,也不會屈服。”</p>
陳二寶的臉上原本還帶着笑容的,聽見周主席的話,頓時,他面色一冷,十分不爽的道。</p>
“你在威脅我?”</p>
周主席的面色突然一暗,低着頭說道:</p>
“我們隻需要一點兒時間,請您給我們一點兒時間。”</p>
“國峰畢竟是我兒子,給我們父子二人一些時間。”</p>
“另外,你來到蜀南應該不僅僅是爲了國峰吧?還爲了周家的丹藥。”</p>
“如果一定要撕破臉,周家人剛烈,若是所有丹藥師都自裁了,對您也是一定的損失啊!”</p>
周主席态度非常恭敬地對陳二寶懇求着。</p>
不過他說的倒是沒有錯,區區一個周國峰還不值得讓陳二寶跑一趟。</p>
他們是爲了周家的丹藥。</p>
姜家若是想要強大起來,除了擴大家族的領土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培養人才,培養人才就避免不了的需要丹藥。</p>
隻有丹藥才能讓姜家迅速成長。</p>
想到此,陳二寶點了點頭,對周主席道。</p>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p>
“一個小時之後,交出周國峰的人頭。”</p>
“否則……我讓周家徹底滅亡!”</p>
陳二寶的目光一冷,眼神當中鋪滿了陰冷,殺戮的味道,周主席點點頭,帶着幾個長老轉頭進了周家。</p>
看着他們的背影兒,許玲珑面容上有一些猶豫,擔憂的道。</p>
“我怎麽感覺,周家要耍花樣呢。”</p>
“我看商議是假,去搬救兵還差不多。”</p>
作爲一個道仙,許玲珑身經百戰,早就培養出了戰鬥的敏銳感。</p>
她意識到周家可能會有問題,一旁的陳二寶則笑了笑道。</p>
“應該是去搬救兵了。”</p>
許玲珑一愣,詫異地看着陳二寶:“你知道?”</p>
陳二寶笑了,摟着許玲珑的小蠻腰,溫柔的道。</p>
“周主席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p>
“不過我倒是很想看看,他搬來的救兵是什麽。”</p>
“有你我二人在,不需要畏懼周家。”</p>
許玲珑點點頭,明白了陳二寶的意思,與其将周家逼急了,所有的丹藥師都自裁了,反倒是他們的損失了。</p>
索性等他一個小時,看他能耍出什麽花樣兒來。</p>
爬了一天的山,兩個人也累了,想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但一回頭,就看到冷鋒,以及李冶天等人,都躲在一個巨大的石頭後面,小心翼翼的看着兩個人。</p>
他們的目光當中充滿了恐懼。</p>
而王峰和那小道士早就吓得雙腿發軟,瑟瑟發抖,低着頭不敢朝兩人看過來。</p>
瞥了二人一眼,陳二寶淡淡的道。</p>
“聽說你們蜀南的冰粉很好吃,去準備兩碗來。”</p>
王峰一聽,急忙點頭。</p>
“好。”</p>
“好。”</p>
“我這就去,這就去。”</p>
小道士也想跟着過去,但剛走了一步,就感覺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兒跪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陳二寶冷笑一聲兒。</p>
“這就怕了?”</p>
“你剛才的氣勢呢?”</p>
小道士臉色青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面滴落下來,全身如同篩網似的,不停的抖動着,結結巴巴的道。</p>
“對,對不起陳先生。”</p>
“我知道錯了,您,您饒了我吧。”</p>
他不停的給陳二寶磕頭道歉,與之前那嚣張的模樣判若兩人。</p>
此時已經過了初春,步入夏季,打鬥了一番全身都是熱汗,陳二寶皺了皺眉頭,對他呵斥道。</p>
“行了,去準備一些小吃過來。”</p>
“是是是,我這就去。”小道士趕忙點頭,想要站起來行走,但雙腿太軟了,站不起來,隻能爬着走。</p>
坐在懸崖峭壁之上,吃着蜀南特有的小吃,兩人心情大好。</p>
但與二人相比,周家的心情兒則是完全不同的,所有人急急忙忙,如臨大敵,更有一些人打包了錢财,準備跑路了。</p>
周國峰也從密室中跑出來,老淚衆橫的對周主席道。</p>
“爸,我不想死啊,你别殺我!”</p>
周主席冷着臉,低着頭沉吟道:</p>
“事已至此,隻有請他老人家出手了!”</p>
“他是誰?”周國峰愣了一下。</p>
隻見,周主席的目光朝密室中看了一眼,頓時周家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周家的最後一隻救命稻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