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明大師的話,讓姜子儒陷入了沉思當中,他此次過來是想将姜玲兒接回家的,但聽悟明大師的意思,除非陳二寶親自過來,否則姜玲兒是回不去了。</p>
他倒是不認爲悟明大師會欺辱姜玲兒。</p>
這樣一位天尊的存在,不會大放厥詞。</p>
可是……</p>
他要如何像陳二寶和姜無天交代。</p>
他們不在的時候,他把姜玲兒給弄丢了?</p>
想到這列,姜子儒隻覺得滿臉通紅,說不出來的難堪。</p>
對面的中年道仙,冷笑一聲兒,嘲諷的看着姜子儒笑道:</p>
“你還是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p>
“一入軒轅家族的大門,想出去可沒有那麽容易,你們姜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軒轅家族。”</p>
“除非陳二寶那小子親自上門道歉,給軒轅家族賠償,否則,那小丫頭是别想離開了!!”</p>
“如果姜家要開戰也可以,我倒是想看看,姜家有什麽本事,是軒轅家族的對手!!”</p>
對方講話的時候,眼睛狠狠地瞪了姜子儒一樣,居高臨下的模樣,讓人十分讨厭。</p>
姜子儒冷酷着一張臉,雙眸冰冷的瞪着那些道仙。</p>
說道。</p>
“首先:是軒轅家族挑釁姜家,并非姜家有意爲之。”</p>
“軒轅家族與姜家之間的恩怨,一直都是軒轅家族引起的,是你們私自幫助四大家族攻打姜家。”</p>
“事後不僅不道歉,還三番五次的挑釁!”</p>
“此事是你們軒轅家族的錯!”</p>
“另外,開戰之事,姜家早已經準備好!”</p>
“當年與四大家族開戰時,姜家都未退讓,今日面對你們軒轅家族也絕不退縮!”</p>
那中年道仙剛要開口,悟明大師的聲音在一次傳來,他滄桑,古樸的聲音道。</p>
“老夫閉關多年,今日蘇醒就是爲了你們姜家。”</p>
“是戰是和,等陳二寶和姜無天回來再來找老夫吧。”</p>
“現在,請回吧。”</p>
說完,悟明大師在不吭聲兒了,虛空當中的那股神念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p>
顯然,悟明大師已經走了。</p>
他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讓陳二寶和姜無天過來跟他談,至于姜子儒……還不夠資格。</p>
“聽見沒有,讓你趕緊走。”</p>
“趕緊從軒轅家族裏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們。”</p>
那中年道仙扯着脖子,一副十分嚣張的模樣。</p>
站在姜子儒旁邊的了六伯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咬牙切齒的小聲兒道。</p>
“媽的,這小子太嚣張了,他是道仙,老夫也是道仙,誰怕誰呀!”</p>
“主席,讓老夫動手兒,弄死這小子吧。”</p>
對方應該五十出頭的模樣,五十歲能夠突破道仙,資質算是上層了,所以性格強勢,霸道了一些,加上靠着軒轅家族,自認爲出身大家族,更是目中無人。</p>
姜子儒好歹是一個家族的主席,竟被這般侮辱,姜家弟子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p>
但與他們相比,姜子儒的臉色就好看許多了。</p>
他望着中年道仙,平靜的問道。</p>
“你叫什麽名字?”</p>
中年道仙冷笑一聲兒,嘲諷的道:“想幹什麽?報複我?”</p>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你也想報複我?真是笑掉人大牙了。”</p>
姜子儒挑了一下眉毛:“不敢說?”</p>
中年道仙頓時臉色一冷,雙眸中露出兩道怒色,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惡狠狠地道。</p>
“哼。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舟木。”</p>
“有本事就過來找我!”</p>
姜子儒平靜的點了點頭,望着舟木淡淡的道。</p>
“總有一天,你會爲了你這張臭嘴付出代價的。”</p>
不等舟木回話,姜子儒就一聲令下:“走,回家。”說罷,衆人轉身離開軒轅家族,望着姜子儒的背影兒,舟木氣的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沖上去一掌拍死姜子儒,但看到六伯的眼神兒,他心裏面一突,欲出的手又縮了回去</p>
六伯好歹是幾百歲的人了,突破道仙很多年了,舟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p>
“媽的,一個小小的道聖稀疏這麽裝逼。”</p>
舟木罵了一聲兒。</p>
他旁邊的一個白發長須的道仙老者則淡淡的道。</p>
“主席不可辱。”</p>
“他即便境界低,也是姜家的主席,代表着姜家的門面,你侮辱他,就是侮辱姜家。”</p>
“我就侮辱了又能如何?一個小小的姜家也配與軒轅家族鬥?”</p>
舟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講話的時候目光明顯縮了一下,心中還是懼怕的。</p>
勞斯萊斯車上,六伯對姜子儒詢問道。</p>
“主席,要我去收視一下那個叫舟木的道仙嗎?”</p>
“我有把握,他不是我的對手。”</p>
姜子儒皺眉搖了搖頭,面容上盡顯憂慮之色:</p>
“他隻是一個小人物,不足挂齒,耽誤之際是營救玲兒。”</p>
“六伯,你去一趟峨眉山,去找二寶回來。”</p>
“把玲兒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快點兒回來。”</p>
說完,他長歎了一口氣,原本想自己将此事解決,不勞煩陳二寶,但現在看來,他的能力不足夠擺平了,還是需要陳二寶出面。</p>
……</p>
蜀南。</p>
周主席緩緩來到地下,這是周家的藏藥閣,裏面有多少種的靈材,他這個做主席的都數不清楚。</p>
不過這個地方卻是修煉的聖地。</p>
自從陳二寶進入這裏修煉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這二十多天來,他一直沒有出門。</p>
這門上的禁止,想要進去需要周家子孫的血液,但從裏面出來就簡單多了,随手一推門就可以出來了。</p>
原本,陳二寶說幾天就出來的。</p>
這二十多天過去,周主席每天都來門口看看,見裏面一直沒動靜兒,也不好打擾。</p>
今日姜家來人,他特意下來禀告。</p>
咚咚咚!</p>
周主席敲了敲石門,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兒 喊道。</p>
“主人,您在嗎?”</p>
裏面沒動靜兒。</p>
他繼續道:“有一位自稱爲六伯的人前來周家,說是奉了姜主席的命令,來向您報告一些事情。”</p>
“我見他十萬火急,應該是有要事禀告。”</p>
周主席話說完後,等了足足有一分鍾之久,裏面依然沒有動靜兒。剛要繼續開口,突然,石門推開,看到裏面的景色,周主席頓時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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