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神界了?”</p>
望着簡陋的屋子,陳二寶感慨萬千。</p>
成神第一天,就被狠狠的給了一個下馬威,人人都追求的神界,就是這個樣子的?</p>
大魔王努力了八百年,一心想要成神,以他的性格,即便是來到了神界也活不過三天吧!</p>
“大家都過來。”</p>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p>
院子中,一個穿着紅色戰袍的中年手持紅纓槍,一副領導派頭的模樣道:</p>
“那龍涎果我們根本找不到,繼續留在這裏,隻會被他們鞭打。”</p>
陳二寶旁邊的青年疑惑的問:“不能吧,那豈不是我們都會被抽死?可抽死我們對他們有什麽好處?”</p>
紅袍青年哼了一聲,冷然說道:“哼,我大哥三十年前登上神界,十年前曾神識下凡和我講述過神界之事。”</p>
“你們知道在外面,一枚龍涎果能賣多少神石?”</p>
衆人微微搖頭,他們大多和陳二寶一樣,對于神界之事知之甚少。</p>
紅袍青年見狀,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外面一枚龍涎果賣一塊神石,中品的。”</p>
“一枚中品神石可以兌換十塊下品靈石。”</p>
“中品的?”</p>
“之前那人說是下品的,那家夥竟然扒去了九成。”</p>
“卧槽,這也太坑了吧。”</p>
假設他們每天收集三枚龍涎果,那這一天就被士兵坑去了27顆下品神石,這是在喝他們的血啊。</p>
被士兵抽過臉的錦衣青年一臉怒色的說:</p>
“龍涎果隻生長在龍藤樹上,能夠孕育出龍涎果的龍藤樹,每一個都有不次于初級下神的實力,且不易尋找,你們覺得,咱們能湊齊三枚?”</p>
‘哒!’</p>
紅袍青年紅纓槍點地,威風凜凜的道:</p>
“能夠闖到這裏,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人中龍鳳,凡界天驕,咱們不如聯手,在這神界闖出一番廣闊天地。”</p>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以尋找龍涎果爲名出城,離開這個鬼地方。”</p>
“幹了。”</p>
“我也受不了這個窩囊氣,待我突破下神,必然親手殺了那嚣張的士兵。”</p>
“與其在這被人當成狗,不如出去搏一搏,從此天高海闊任大家闖蕩。”</p>
紅袍青年目光在衆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陳二寶身上。</p>
他有一門神界大哥傳授的觀人之術,從踏出登仙台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陳二寶,對方雖然隐藏的極好,可他知道,陳二寶的實力在這絕對數一數二。</p>
“這位兄弟,你意下如何?”</p>
陳二寶微微搖頭,直言說道:“沒興趣。”</p>
話音落下,他轉身走進木屋,對于這群人的聚衆起義,心中充滿了不屑,這裏是寒風山的地盤,這群家夥竟然敢如此大聲喧嚣,真當寒風山的人是傻子?</p>
何況,他們初來乍到,寒風山的士兵就那種态度,他不信暗中沒有人在偷偷觀察他們,這群人就是在找死。</p>
紅袍青年被當衆打臉,心裏憋着一口怒氣,見陳二寶态度冷傲,頓時怒了。</p>
“小子,既然已經聽到了我們的計劃,不參與就得死。”</p>
紅袍青年怒喝一聲,身上爆發出了強烈的藍色光芒,直逼陳二寶,他手掌上凝出一層冰霜,院中空氣都變低了幾分。</p>
一個中年男子驚駭:“竟然是神界的亂雲寒冰掌,他在神界也有熟人?”</p>
“好強的冰霜之力,那小子要完了。”</p>
其他人眼睛瞪的溜圓,震驚的看着青年,雖不清楚是和功法,可卻心頭發寒,這一掌若是拍向他們,他們絕對難以阻擋。</p>
“給我死!”</p>
青年怒喝一聲,掌上冰霜凝成巨大的冰掌,悍然砸來,院中空氣驟然下降,大地上浮現出一層冰霜。</p>
衆人身子一顫,感覺被那冰霜之力凍的有些發涼。</p>
“砰!”</p>
青年右腳點地,瞬間騰空而起,冰掌從天而降,帶着惶惶天威朝着陳二寶腦袋拍來,掌上蘊含萬斤之力,若是拍中,陳二寶必定被砸成肉泥。</p>
紅袍青年出手間毫不留情,既然要逃跑,就必須有領頭人,此時他對陳二寶出手,就是抱着殺雞儆猴之心,讓這群人對他心存敬畏。</p>
他在凡界高高在上慣了,見不得别人不服他。</p>
“小子,要怪就怪你不識擡舉。”</p>
青年嘴角挂着獰笑,冰掌悍然落下。</p>
“不好!”</p>
其餘衆人心中一凜,這一掌下去,必然十分轟動,若是引起士兵們重視,他們再想逃就難了。</p>
剛想開口阻止青年,可一切已經晚了。</p>
‘轟隆隆!!’</p>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冰掌悍然落地,激起一片煙塵滾滾。</p>
下一瞬,隻見煙霧中一道人影倒飛而出,轟然撞向了不遠處的廢墟。</p>
砰!!</p>
“發生了什麽?”</p>
煙霧,漸漸消散,隻見院子之中,陳二寶依舊站在原地,神情冷傲,嘴角挂着一絲譏諷。</p>
“再惹我,死。”</p>
随後,他直接進走木屋之中。</p>
砰!</p>
廢墟之中傳來一陣巨響,一道紅色的身影從中飛出,紅袍青年的臉上鮮血淋漓,一身紅袍被撕成了布條,一副狼狽之相。</p>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要弄死你。”</p>
他本想殺雞儆猴讓衆人忌憚,可卻沒想到,竟然讓一隻雞給反打了,不過他能感覺的到,陳二寶隻是速度很快,打到自己身上的攻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p>
在他看來。陳二寶應該是學會了某種移動秘術,若非自己大意,幹掉對方輕而易舉。</p>
不過這時,衆人攔住了他,目光忌憚的看了木屋一眼說:</p>
“那個人應該是會某種移動秘術,再打下去,引來寒風山的關注,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算了。”</p>
一個青年也點頭道:</p>
“是啊,那個人戰鬥力或許一般,可想打死他也不容易,今晚咱們圍着他的木屋睡,避免節外生支。”</p>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皆是點頭。</p>
他們卻沒注意到,人群之中有一個丹鳳眼,長相有些陰柔的青年,嘴角泛起了一絲譏諷的笑。</p>
木屋之中,陳二寶耳邊傳來了小龍的聲音。</p>
“哥哥,剛剛爲什麽留手?”</p>
陳二寶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和小龍交流道:</p>
“那個自以爲是的家夥活不了太久了,因爲他而暴露了實力,不值得。”“這群家夥,怕是平日裏高高在上慣了,連密謀造反都搞的如此聲勢浩大,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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