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妍徐徐向于德水走去,盈盈一笑,百媚橫生。</p>
“于公子,他們沒有傷到你吧。”</p>
嘴上喊着于公子,可她的目光,卻一直在陳二寶身上。</p>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于德水受寵若驚,他連忙說道“我皮糙肉厚,他們傷不到我,剛剛多謝水姑娘,不然我”</p>
“于公子客氣了。”水心妍打斷他的話,笑着說“若非于公子,我們還被困在『迷』宮中。”</p>
于德水尴尬的撓了撓頭“能出來,主要是老陳的功勞,我也就幫他出謀劃策,教他點人生道理而已。”</p>
水心妍心中偷笑,可臉上卻挂着濃濃哀傷,痛苦的說“許萬鈞的事情,還請于公子節哀。”</p>
于德水歎了口氣“許哥的事都過去了。”</p>
水心妍連忙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提起于公子傷心事,不知道于公子接下來有何打算”</p>
火行雲等人,看的目瞪口呆。</p>
完全想不通,水心妍這是怎麽了,對他們冷言呵斥甚至動手,可對于德水,溫柔的讓人嫉妒。</p>
她的溫柔,也獲得了于德水的信任,他毫無保留的說“許哥走了,我們也不想繼續闖關了,準備留在這裏,看看風景,吃吃燒烤,三年一到,帶着許兄一起回家。”</p>
聽到這話,火行雲等人激動了。</p>
“太好了,這下少宗主沒有什麽借口不走了吧。”</p>
“已經落後太多了,咱們也要加速了。”</p>
“絕對不能輸給雷龍,不然回了宗門,會被笑話死的。”</p>
他們興沖沖的跑過來,準備拉着水心妍離開,可這時,水心妍突然開口“既然如此,我也留下了陪着于兄。”</p>
她的聲音不大,可卻如同天劫之雷,轟的所有人心神震顫。</p>
留在這裏,陪着于兄</p>
火行雲瞪大眼,砰砰給了身邊雷鳴兩拳,面罩被打掉,見雷鳴沒有反應,火行雲長吐一口氣。</p>
“呼,還好是做夢,我就說,少宗主就算再啊”</p>
他慘叫一聲,摔在地上。</p>
擡起頭,見雷鳴看着铠甲上鮮紅的血迹,一臉茫然之『色』“不是做夢那,少宗主她瘋了嗎”</p>
火行雲嘴角溢出鮮血,疼的嗤牙咧嘴。</p>
他也反應過來,并非做夢。</p>
眼前這一幕,竟然是真的。</p>
他當即怒了,沖上前去,強忍着怒火喊道“少宗主,我之前的确違抗了你的命令,現在我給你道歉,對不起。”</p>
“可你,也不該這麽報複我們吧進來快一年了還留在這第四重呢,咱們應該加快速度啊,可你現在想幹嘛留在這裏陪着這三個蝼蟻你瘋了嗎”</p>
金刀幾人連忙将火行雲按下,一臉歉意的說“少宗主,你知道火行雲『性』子急,他沒惡意,就是想說,雷龍已經沖到第八重了,咱們沒時間在這裏耗着。”</p>
“七星劍子最差的成績也是第二,一直停在這裏,出去後沒辦法和宗主交代。”</p>
“少宗主,您别忘了,劍宗和于家,素來不和,您這樣”</p>
礙于水心妍身份,沒人像火行雲一樣橫沖直撞,可話裏話外都在告誡水心妍,該走了,留在這,就是浪費時間。</p>
砰</p>
法杖重重砸在地上,水心妍發出一道冷哼。</p>
“你們,是想用父親的名号來壓我嗎”</p>
她看向金刀,冷然道“金刀,離開劍宗之前,大長老是怎麽安排的”</p>
金刀不甘的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一切都聽您的。”</p>
“既然如此,所有人原地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這裏。”</p>
金刀聞言,起身就想反駁,可水心妍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紮在他的心裏,話到嘴邊,全憋了回去。</p>
他們捂着火行雲的嘴,托着他準備休息。</p>
這一幕落在于德水眼裏,他連忙開口說“你别這樣啊,你們還得争名次呢,在這耽誤什麽時間啊而且,我們三都想好了,就留在這不走了,你别等。”</p>
金刀等人停下腳步,滿臉希冀的回頭,渴望看着水心妍,希望能聽到離開</p>
水心妍看着于德水,臉上冰霜不見,卻而代之是一片溫柔“于公子,我聽說夢舟爲人狹隘,恐會事後報複,我還是留下保護你們吧。”</p>
“而且這裏風景秀麗,倒也不失爲一個世外桃源,又有于公子在,待三年也不錯。”</p>
火行雲“”</p>
他開始拼命掙紮,金刀等人,連忙托着他退到了千米之外一棵樹下。</p>
雷鳴按着火行雲怒吼“忘記那一巴掌了嗎給我冷靜點。”</p>
火行雲一臉不甘的指着水心妍“憑什麽她對咱們這些隊友,冷言冷語,對那頭死肥豬那麽溫柔”</p>
他學着水心妍的樣子,惡心道“于公子,人家擔心你,人家要保護你我太惡心了。”</p>
火行雲一拳轟斷身後大樹,怒沖沖的像吃了炸『藥』。</p>
金刀雷鳴等人,面『色』特别難看,可卻沒有呵斥火行雲。</p>
他們心中,也都無比郁悶。</p>
水心妍對他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冷言冷語,卻對于德水那個,任人欺負的垃圾無比溫柔憑什麽啊</p>
郁悶的同時,金刀雷鳴還有些嫉妒恨。</p>
嘴上未說,可他們對水心妍都有愛慕之意。</p>
現在,他們心中的金鳳凰,竟然對一隻豬有了興趣,他們恨不得立刻過去,将于德水拍死。</p>
正想着,不開眼的火行雲氣憤的說“你們說,她是不是喜歡上于德水了”</p>
除此之外,火行雲真想不到别的解釋了。</p>
“不可能。”</p>
衆人齊齊大喊。</p>
可随後,當他們扭頭看去。</p>
水心妍笑臉盈盈的,如同一個愛慕者,親手取下一個肉串,含笑遞給于德水,金刀等人臉上的自信慢慢凝固,變成了不可思議,最後化作了猙獰。</p>
“這絕對不可能。”</p>
“宗主當年一劍削去于家通天塔塔尖,兩家有仇啊。”</p>
“長的像頭豬,實力弱到爆,少宗主怎麽可能喜歡他這個廢物。”</p>
遠處,水心妍又取出七星劍宗的瓊漿玉『液』,雙手捧杯送到了于德水身前,這般溫柔的水心妍,他們從未見過。</p>